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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小二”,慕容恂急忙把刚上过茶的小二又叫过来,叫来又觉得不合适,斟酌着开口,“小二,昨天晚上的客人都还没起身?”
“没呢,方才我经过房门口还听见那大汉呼噜声震天。”
非慕容恂所关心之人,只好再往细了问,“那位……”
“哪个兔崽子说爷爷呼噜声震天了?!”
慕容恂和小二一起看向身后,洪世昌魁梧的身影从楼梯上下来,吓得小二赶紧赔不是,“小人嘴贱,求大爷恕罪。”
洪世昌笑着和慕容恂打过招呼,揽过低头哈腰的店小二肩膀,“给我和兄弟们准备三十个馒头,磨磨蹭蹭的,我就请你吃拳头!”
“小人马上去吩咐,马上去。”
洪世昌一松手,小二撒腿就跑,慕容恂想问的事只好暂时作罢。
洪世昌在慕容恂身侧坐下,拿起一个白花花的馒头就咬去了一半,“慕容兄弟,我看你精神不错,一点不像宿醉的人,果然和我们这些粗汉子不同。”
“大哥说笑了,在下酒量不行,喝得浅,大哥才是海量。”
“呵呵”,洪世昌拿过一个杯子倒水,满脸笑意,“慕容兄弟舍命相陪,胜过许多千杯不倒的酒坛子,不知道慕容兄弟此行要去哪里?”
“在柳州逗留两日后前往仁州拜访故人。”
说话间,洪世昌已经吃完两个大馒头,抹了一把嘴,“如此这般,我便不能与慕容兄弟同行了,受人之托,今日必须出发,要赶去柳州城郊办事,真是可惜。”
萍水相逢,不打不相识,慕容恂斟满了面前的茶盅,端起敬向洪世昌,“以茶代酒,希望大哥一路顺风,有缘再相见!”
“好”,洪世昌豪迈地大喝一声,“难得和慕容兄弟一见如故,你且记得,以后找我就上云州冷虎山,到时咱们兄弟再聚,在那之前,慕容兄弟须尽快提高酒量啊,哈哈……”
慕容恂和洪世昌话别的时候,洪世昌其他兄弟收拾了行囊出来,小二准备的馒头都装进了包袱,看得出来行色匆匆。
“大哥,你这么快就自报门户,咱们冷虎帮的面子往哪里放?”
昨天的武装女子换了衣裳,头发束高,手腕处的衣袖绑紧,穿着黑色靴子,仍然颇具女侠风范。
“小妹”,洪世昌低声呵斥了一声,转向慕容恂,“昨天状况混乱没来得及介绍,这是小妹洪欣。”
洪欣抬腿踩在慕容恂对面的凳子上,脸色不善地看着慕容恂,“后会无期就不用记得我大名了。”
“小妹,怎么和大哥的兄弟说话?慕容兄弟是昨天帮了你的人,怎么这么无礼?慕容兄弟,你别和她一般见识,都是我这个大哥教导不力。”
洪世昌对谁都是粗声大气,唯独在妹妹面前轻声细语,爱护之情可见一斑。慕容恂一笑而过,“大哥言重,在下他日一定上冷虎山拜访,自然是要记得洪欣姑娘的。”
楼上一间房的房门打开,慕容恂的高声谈论就落入耳里,听得人眉心一皱,明显不喜欢如此轻佻的话。
慕容恂最后半句是故意看着洪欣说的,意为挑衅,而不是调、戏,楼上人会错意,洪欣本人却是清楚得很,一大早就气得双手撑住桌面,抬身扫腿踢向慕容恂。慕容恂拿扇子向左挡了洪欣的腿,又抓住洪欣打过来的手,使不上力的洪欣跌坐在慕容恂面前的桌上,仰头就看到慕容恂一张笑脸,只让洪欣更加愤然地瞪着慕容恂。
“小妹,别再胡闹了!”
洪世昌一吼,还是有威力,洪欣气归气,不再动手,离慕容恂远远的,不想再看见慕容恂的架势。
“这是干什么?又要抢桌子?昨晚折腾了,今早又开始?”
听见熟悉的声音,慕容恂转身就看见了小舞,还有上官宛,清丽的佳人一瞥就夺人心魄。
小舞故意挡在慕容恂眼前,话里话外都是打趣,“慕容公子,酒还没醒么,怎的如此无礼,直盯着我家小姐看?”
“呃……” 慕容恂被噎得无话可说,不知所措,面上竟有一层红色,呆愣的模样更逗笑了小舞,甚至连上官宛都抿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洪世昌看看他的傻兄弟,“时候不早了,慕容兄弟,记得来冷虎山找我,就此别过。”
慕容恂回神拱手送洪世昌,洪世昌拿了行李,回头看看上官宛和小舞,“两位姑娘,我这个兄弟实心眼,还请两位多担待。”
慕容恂为洪世昌突然的嘱咐感到窘迫,“大哥,你这是什么话?”
洪世昌笑而不语,挥挥手带着一大帮人走了,四海客栈里,一下子空了不少,慕容恂和上官宛面对面站着,又尴尬了几分。
“慕容公子,昨天那么神气,这会怎么连话都不说了?”
小舞只管躲在上官宛身后偷笑,慕容恂却真心感谢小舞打破了这僵局,“酒后失德,还请上官小姐见谅。”
上官宛抬眼看慕容恂,又回到了谦谦君子的气度不凡,而不是迷糊酒鬼的无赖撒娇。
“吼”,小舞几乎是叉着腰站了出来,“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就让我们小姐这么轻易地原谅你?”
这次上官宛和慕容恂都愣了,按理说,昨晚屋顶上的事情应该是你知我知才对,莫非……
“你竟然叫我家小姐娘子,娘子,知道会有损我家小姐的名声么?”
上官宛松了一口气,急忙制止越来越起劲的小舞。慕容恂放心的同时,坏坏得有丝喜悦在心里,嘴上还是赔着不是,直到佯装找麻烦的小舞罢休。
“好了,不逗你了,愣头傻样,赶紧多喝两碗糖水醒酒吧……”
“糖水?呵,不用了,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慕容恂因为不知道小舞的意图,婉拒了。小舞一副无奈的样子,“谁管你喜不喜欢,这是醒酒的,爱喝不喝。”
说着,本来就是要出门的小舞陪在上官宛身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栈,留下慕容恂一个人。
“醒酒的,特意给我?” 慕容恂抿了一口碗里的糖水,只有甜味的感觉也不错,“还挺好喝的。”
“公子喜欢喝?”
店小二过来收拾桌子,听见慕容恂的话就问了。慕容恂心里正甜蜜,哪会说不好,点了点头,小二就笑了。
“昨儿晚上看公子和那些客官喝得多,今天一早掌柜就吩咐多熬些糖水,好给你们醒酒,免得犯头疼。”
慕容恂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糖水愣在原地,“原来……是掌柜吩咐的啊,有心,有心了。”
“公子还要再来一碗吗?”
“不用,不用了,我其实不太喜欢喝糖水,一碗就好。”
☆、闹市街头不期遇
“少爷,昨夜酒喝得沉,现在日头正厉害,还是回客栈歇着吧。”
蒋川走在慕容恂身后低声劝,慕容恂看看这个不苟言笑的随从,摇头轻笑,“蒋川,平时话都不多说的你要担当福生的唠叨活,真是难为你,但我一不是病秧子,二不是大家闺秀,没有道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况游历能增广见识,体验民生,你且跟着来吧。”
蒋川看一眼走在前面,正在兴头上的慕容恂,没有办法,只能跟得再紧些,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挡住少数冲冲撞撞的行人。
听小二说,上官宛和小舞预订了几天的房间,看样子也是来柳州城游玩的,这使得慕容恂的心情大好,等不及要来柳州街头走一走,有意寻找这享誉天下的名城中无意多出来的一道风景,最美,最打动人心的风景。
正值春天,往来商旅,文人雅士络绎不绝,当地的居民做了不少雅致又带有柳州特色的物件出来卖,谋生的同时亦能让人看出柳州百姓勤劳的智慧,更加显得天下之名并非空穴来风,乃是实至名归。热闹的环境里,平常的叫卖声中,慕容恂听见了不平常的清脆乐声,于一片喧嚷中更显独特,直沁人心底。
慕容恂闻声而来,停在了一位坐着矮凳的老者面前。老者正在削手里的竹子,时不时慈爱地看看蹲在旁边玩耍的孙子,慕容恂听见的声音就是这个孩童所奏,乐器却是慕容从未见过的一样东西,长四方形,整体都是竹子所作,一寸左右的高度,上有极轻极薄的竹片,像琴弦一样固定在两头,中间又有翠绿的竹板,一共七块,皆是两指粗细,拇指长短,呈阶梯形摆放,那小孩手拿竹子,用竹节那头敲这竹板,就发出了慕容恂听见的声音,空明清幽,偶尔又有不着调的趣味在其中,自然地把慕容恂吸引了过来,还有就在不远处的上官宛,本来是和慕容恂一样被乐声吸引,尔后看见慕容恂也没让小舞出声,只默默地待在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