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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话恪�
灰衣老嬷嬷打了夏璐一巴掌后,余怒更甚,向夏璐吼道:“小子,快说,‘岭南三鬼’是你什么人?”
“什么‘岭南三鬼’?老人家,你说明白点!” 夏璐愕然道。
我就让你明白点,灰衣老嬷嬷右手一挥,一个鸡爪似的手掌又向夏璐劈来,这一次却没有打着,夏璐将头一低,让开了灰衣老嬷嬷的一击,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 灰衣老嬷嬷见没有劈中对方,怒气更甚,嘴里“呀呀”大叫,“你小子真是‘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坏透了’的,居然是来踩盘的。”
踩盘?夏璐不懂,但他已经感觉到了此事与灰衣老嬷嬷话中的“岭南三鬼”有关,正要再问“岭南三鬼”的事,灰衣老嬷嬷的右手已经变劈为抓,一只手如鸡爪似的,已向夏璐肩头抓来,就在堪堪要被抓到时,夏璐的整个身子连着椅子向旁边平移两尺,坐的姿势依然未变,躲过了灰衣老嬷嬷的一抓,嘴里急道:“老人家,且慢!”
灰衣老嬷嬷再次失手,火冒三丈,哪里肯听夏璐的话,不但不慢,反而加快,身子跃起三尺,以一招“老鹰抓鸡”的姿势,居高临下,向夏璐的双肩抓去。
夏璐身子坐在椅子上,不过五尺高,而且,屋子本来就狭窄,要想再躲避已经不及,他又不能还手对付一个老人,只好任由对方抓来。
灰衣老嬷嬷这一次是安心要抓住夏璐,居然是心想事成,一抓就中,但感觉自己的手指就象被柔软的棉花裹住,无从着力,并有一股浑厚的暗劲阻止她的手指下压,她原本以为自己这双手一抓,至少也可以抓住眼前的这小子的经脉,让他不能动弹,但此时却觉得自己有力无处使,心中大骇:“这小子难道已经练成了护身罡气不成?”她手指不断地催动内力,但对方的那股阻止的暗劲也不断增加,反正不让她的手指再雷池一步,就这样相持着。
外表看来,夏璐坐在椅子上,灰衣老嬷嬷站在夏璐的椅子后面,双手扣着夏璐的双肩,手指不断揉动,就好象在做按摩一般。夏璐的神色平静,而灰衣老嬷嬷显得很用劲,真像按摩院里的一位认真负责的老按摩师一样。
黑衣少女和侍琴侍剑,看着灰衣老嬷嬷和夏璐两人的神态,都不解,吃惊道:“艾嬷嬷,你这是……”“奶娘,你退下!” 中年白衣丽人已看出了端倪,赶忙叫灰衣老嬷嬷退下,灰衣老嬷嬷虽然性格倔强,但她却非常听中年白衣丽人的话,也就借机松开手,退了回去,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夏璐。
夏璐看了一眼神情凄楚的黑衣少女,站起来,向几人抱拳行礼道:“我知道冒犯了各位,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惩罚,但是,我夏璐只不过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子,请你们不要牵扯进别人来!”转头看着灰衣老嬷嬷又道:“老人家所说的‘岭南三鬼’,我一个也不认识,还是现在才听说!”转过头又面对着中年白衣丽人道:“请问前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听到前辈的琴音里充满了杀伐,莫非是遇到了仇敌?”
中年白衣丽人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凝视在夏璐的脸上,似乎要从中看出一些东西来,此时见夏璐问自己,她却并不回答,回头对身边几人说道:“走,我们出去!”说着,转身走出屋外,侍琴、侍剑和灰衣老嬷嬷相继走出,黑衣少女走到最后,刚到门边,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夏璐一眼,然后走出门外。“哐”的一声,门被关上。
夏璐看不懂黑衣少女回头看他一眼的含义,但感觉她不像以前那样恨自己。他也不明白中年白衣丽人为什么不处罚他,不追究他怎么会闯到她的住处来,也不解释他的疑问,而要将自己关在这间“忘情居”里。
“忘情居”?有什么情需要忘掉的呢?夏璐想到这里,嘴里喃喃地念道:“忘情!忘情……”自己不是正有一段情需要忘掉吗?
在三清观时,南宫婉儿伤心欲绝的模样,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特别是自己离开时,南宫婉儿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自己久久不能忘怀。
“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夏璐啊夏璐?你真是个无情的家伙!夏璐,你还是一个卑鄙的小人!恶魔!恶魔!婉儿妹妹,我对不起你,你恨吧,你就恨吧!”夏璐在心里呐喊着,他不知道恨一个人跟爱一个人同样的劳累,同样的辛苦!他又想起了黑衣少女,想起了自己的过错,他不能释怀。随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聂翠莲和白如玉来,一个对自己有情,一个对自己有恩,他不敢再想她们,他想要忘掉她们,所以他才想到了逃避。
“逃避!对!逃避!” 夏璐突然自语道,“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我应该离开这儿!”于是走到门口,右手向门上伸去,可是,他却愣住了!
第六十二章 三绝仙子
门上没有拉手,也没有门闩,门板陷进墙壁之中,与墙壁一样平整。夏璐把右掌放到门板上,暗暗运起一股吸力,用力一拉,门没有动,已经被外面锁住了。
夏璐增大内力,门却依然纹丝不动,夏璐感觉有异,用手向门板敲去,门板发出金铁之声,原来门板是用铁板做的,夏璐又敲击了墙壁,窗户以及天花板,都是用铁板做成,外面却包上了一层木版,刷上油漆,用眼睛很难看出来。
“原来这里是一间囚房,” 夏璐心想,“在如此深山峡谷里,修建这么一间房屋有何用呢?如果用来关敌人,也不至于这么麻烦啊,随便找个山洞就行了!也不可能是用来躲避敌人,因为里面没有门闩!那么这房子用来干什么呢?” 夏璐想不出来,就不再去想,干脆躺到木床上,床是空床,没有被子和枕头,夏璐以手为枕,闭上眼睛。
天色暗了下来,这时已经是晚上了,窗外没有月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夏璐急忙一跃而起,坐到椅子上,门上响起了声音,门却没有打开,在门的上方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小洞,一道光线照了进来。
在小洞外出现了一张小脸蛋,那是侍琴,夏璐认得她,侍琴手里提着一个风灯,风灯粉红的光线照在她天真的脸蛋上,让她显得特别的可爱。
侍琴看见夏璐,叫道:“夏公子,你过来!”
夏璐走过去说道:“原来是侍琴姑娘,侍琴姑娘就叫我名字吧!我叫夏璐,这公子的称呼我不敢当!” 侍琴睁大眼睛,看着他,说道:“怎么?我叫错了吗?公子小姐是尊称啊,你怎么跟霜姑娘一样呢,霜姑娘不让我们叫她小姐,只叫她姑娘!”
“哦!霜姑娘是谁?” 夏璐见侍琴一脸真诚,也就随口问道。侍琴道:“霜姑娘就是小姐冷若霜啊!” “冷若霜,冷若霜!” 夏璐轻轻念了两遍,这名字感觉很陌生。
“咦!你不是霜姑娘的朋友吗?怎么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啊?哦,我明白了,她也让你叫她为姑娘吧!所以没有告诉她的名字给你!” 侍琴现出)恍)然(网)大悟的神情。
夏璐顿时明白过来,侍琴说的霜姑娘就是黑衣少女冷若霜,他听到那个中年白衣丽人叫她为“霜儿”,看来不会错。此时,听到侍琴说他是冷如霜的朋友,他不由得从心底发出一声苦笑,随即道:“唔!侍琴姑娘怎么不进来坐坐啊?”
“不了!艾嬷嬷说,如果我打开房门,你会跑掉的!” 夏璐听得一惊,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但是,我觉得夏公子,哦,我就这样称呼你吧,这样顺口一些。” 夏璐望着她微微一笑,侍琴见夏璐高兴的样子,继续道:“我觉得夏公子不会跑掉的!”
夏璐觉得好奇,问道:“为什么?” 侍琴道:“没什么,就是我相信你不会跑掉啊!”
“你相信我?” 夏璐听到侍琴的话,心里一阵感触,他怎么也想不到侍琴会说出这样的理由,他觉得这应该是具有一颗天真童心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侍琴又道:“是啊!我觉得你是好人!好人就会守礼节,守礼节就不会跑了啊!夏公子,你说是吗?”
“好人?守礼节?”夏璐听到侍琴的话,心里如被重击,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好人”两个字难道会写在脸上?看侍琴一脸纯真的表情,决不会说出恭维或讽刺的话。此时,夏璐内心却感到无比的愧疚,“好人”两个字如果出自别人之口,他一定会觉得是一种侮辱,但看着眼前天真纯真的侍琴,他除了愧疚还能有什么呢?他本来就已经严重失礼了!
“夏公子,你怎么啦?你的脸色好难看!是病了吗?” 侍琴望着他的脸说道。夏璐赶忙道:“没,没什么。”
“咿呀”一声,门开了!侍琴走了进来,她的左手提着一个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