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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作蒜蓉辣酱。还有,她家里那一亩地也不用种什么粮食了,直接拿来种大蒜,等赚了钱卖大米吃!
随行的小石头一直忍着没说话,此刻见她一脸欣喜,终于忍不住问道:“丑丫头,你要这一堆东西干嘛?我刚刚偿了一个,难吃死了!”说着还嫌弃地伸了伸舌头。
“这可是个好东西,回头我做成了吃的给你送一罐。”想到蒜蓉辣酱,高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一直是个吃货,更是无辣不欢,来到高家村这些日子,就差没吃糠了。想到这里,她决定买些粮食回去!
小石头听了她的话,怀疑地斜视着她,而后突然提醒道:“对了,你背篓里装的那个野草是干嘛的?”
背篓里的野草?高秀这才想起来,是随何氏父子进山时挖的鱼腥草。她四周扫了一眼,问冯大叔附近的药铺。
“药铺倒是挺多的,要说中洲府最大的药铺便是汉中堂,汉中堂当家是钱汉中,他祖上便是皇家御医,在整个中洲府都挺有名望的。”冯大叔对汉中堂的事情知道不少,一开口便说了一串。
高秀点点头:“那就去汉中堂吧。”
闻言,冯大叔便带路,随行的杨大贵一直未说话,倒是小石头简直就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吵着高秀问个不停,高秀烦了,怼道:“你说你一个男子汉咋比女孩子还罗嗦?”
“你——”小石头脸一红,半响才吐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高秀听了有些意外,整个高家村就没几个人识字,比如说她们老高家,全家就她三婶胡庆喜会认几个字,听说刚嫁过来那会儿,成天以读书人自称。村里唯一一个会识字写文的,就是里正大人了,也只上过几年学堂,连秀才都未考中。究其原因,还是太穷了,饭都吃不饱,谁还有闲钱送孩子去上学堂。此刻听小石头的言语,忍不住问道:“你又没上过学堂,谁教你的?”
“我娘呀!”小石头本来觉得生气,此时提起自己的母亲,一脸与有荣焉。他扬着小脑袋,接着说道:“谁叫我有一个世上最漂亮最聪明的娘呢!我娘不仅会断文识字,还会画画刺绣,会得可多呢!”不过说完便捂住了嘴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冯大叔和杨大贵,他小声说道:“算了,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娘说了做人得低调。”
高秀可不相信这个原因,她对小石头的娘夏芸确实挺好奇的,像她那种从画里走出来似的贵家小姐,竟然会是一个山野猎户的妻子?会画画刺绣,还会断文识字,这明明是贵家小姐才应该学的嘛。难不成她与何猎户是私 奔的?
见高秀抿着嘴唇在想事情,小石头回头喊道:“你想什么呢?冯大叔和杨叔叔都走远了!”
高秀这才提着步子追了上去。
汉中堂不愧是中洲府最大的药铺。整个铺子占地面积十分宽广,门口上挂着流金的“汉中堂”牌匾,进到铺内,便见几个列队看医的病人,还有铺子里成排成排的药柜,几个伙计正在称药发药。
高秀还四周看了一眼,便有人上来询问:“请问几们是看病还是抓药?”
高秀将背篓里的鱼腥草拿了出来,直接说道:“我是来卖药草的。”说真的,她并不确定这个时代的大夫能不能肯定鱼腥草是一种消炎药草,也许像大蒜一样,根本就无人识得也不一定。
那伙计不明就理地看了一眼,并未多话,说了声“稍等”便走开了。
不一会儿,便有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过来,见到高秀等人,并未露出诧异,反而客气地问道:“我是汉中堂的大公子钱飞,不知道几位是想卖什么药草呢?”
原来是个富二代,难怪穿得这么好看还长得这么好看。高秀还未见过如此英俊贵气的少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才道:“就是这个。”说着摊开手中鱼腥草。
“原来是折耳根。”少年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接过看了看,立即便下了结论。
鱼腥草又名折耳根,高秀见他说出了名字,便问道:“钱公子的药铺需要这个吗?”那山里还有好大一块呢,而且她可以挖一些回来种着。她们的小草屋靠河,种鱼腥草非常合适。
钱飞点了点头:“折耳草有清热解毒之效,我们汉中堂当然需要。这样吧,你们手里有多少?”
高秀只记得有一大块,具体有多少她也说不清,便反问道:“若是太多了,你们就不要了吗?”
钱飞轻轻一笑:“你们是刚来中洲府吧?我们汉中堂有十几个分铺,你们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
十几个分铺?冯大叔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漏说了?高秀一想到山里的鱼腥草都能换钱了,她就觉得激动。
钱飞又与她谈了一下价钱,湿的鱼腥草三文钱一斤,晒干的七文钱一斤。商量好之后,高秀几人才准备离开汉中堂。出门的时候竟然遇见买他们野猪的少年。可惜那少年耸拉着脑袋,根本就没瞧见他们。
“大哥,你要帮帮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头野猪竟然能挣开绳子?”那少年一进铺子便可怜兮兮地说道。
高秀一听就知道他定是没将自己的提醒当回事,都说了要给野猪喂麻沸散了。看来他与钱飞是兄弟呀。
钱飞无奈道:“那是爹种的药草,全被那头野猪给糟蹋了,爹能不生气吗?好了,你先在家忍几天,回头等爹气消了我再劝劝他。”
身后两人的对话无一不漏地传进高秀等人的耳朵里。
“哈哈哈——”出了铺子,小石头忍不住大笑道,随后敛了笑意问高秀:“丑丫头,你说他要回头找你算帐不收你折耳草怎么办?”
高秀才不担心这个,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俩兄弟一个是子承父业,一个是顽劣贪玩,钱飞当然不会因为野猪一事而牵连到生意。
来中洲府就是为了卖野猪,现在猪也卖了,大蒜也买了,鱼腥草的生意也谈好了,高秀觉得心情大好,准备再去买一些大米、面粉、肉类等日常用品。
杨大贵也添了些日用品,小石头当然也买了好些粮食,所以当他们几人回去的时候,又拉了满满一牛车的东西。
两天后,当几人回到高家村时,高秀将冯大叔的牛车钱付了,另外将卖野猪的钱分了二两半给小石头,还约定过两天去山里挖鱼腥草。
因为高秀买的东西最多,所以冯大叔赶着牛车送她回小草屋,只是还未到屋前,便听到一阵哭喊声,其中夹杂着二妹高春的声音:“那一亩地是我们的!”
正文 第12章要地
一听这话,高秀便知道定是老高家那边来人了。果然,接着立马传来高老太尖锐的声音:“你个死丫头知道什么!那亩地姓高!是我老高家的地!”
赶车的冯大叔立马挥了一鞭子,牛车速度加快了些,快到小草屋前时,高秀着急地跳下了牛车,一个趔趄差点摔了,站稳后便往屋里跑去。进门一见,她娘吴世香正抱着弟弟高武抹眼泪。三妹高梅拉着二妹高春的手臂在哭,倒是二妹高春红着眼睛站在高老太前面,像只护崽的母鸡。
“祖母这是干什么?”高秀脱口而出,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她是不愿意喊着这个高老太祖母的。
屋里的人见到高秀回来了,竟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就连最三岁的弟弟高武也从吴世香身上挣脱下来,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喊:“大姐——”
高秀蹲下顺势接过高武,抹了抹他的脑袋一边对高老太说:“祖母是想要分给我们娘儿五个的一亩地吗?”
不知是她的眼神太凌厉还是怎么的,高老太竟觉得有些不安。她动了动嘴唇,深深的法令纹也跟着蠕动了几下,终是说道:“也不是要你们这一亩地,你们娘儿几个能种出什么粮食?再说了,到现在你们家一粒粮种都没有,眼见大伙都播种了,这一亩地还空着,那多浪费呀!这亩地好歹姓高,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浪费了!”
果然是强盗的思想,明明是想来抢他们家的地,竟然还是一副“我为你们好”的语气。高秀轻轻一笑,喊跟前的二妹高春:“你去把里正大人请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们家的地。”
“你个死丫头!我们高家的事情老要外人掺和做什么!”高老太一听说请是里正大人,也有些慌神了。穷乡僻壤的,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人物,在她眼里高家族里的二叔公和里正大人便是顶了天的人物了。
高春见大姐这一招管用,顿时扬声道:“我们已经分家了,可不再跟你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