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是记忆中真正的光景,然而,那个时时刻刻守在她的徒儿身旁的人,却失去了踪影,青城,如果你寻到了他,会和他在一起吗?颜姝望着前面愉悦的人,咽下冲上喉的黑血,步履轻慢的跟了上去,却因低着头撞上了前面停住步伐的青城的背部,两个人差点摔在了地上,幸亏小墨即使出现扶住了两人。
身后两人奇怪于青城突然顿住脚步的行径,好奇的顺着青城的目光看去,竟是弄月的身影,此时的弄月正同一绝艳惊世的男子有说有笑,态度暧昧,时不时弄月的唇就附在那男子的耳畔耳语几声,随后那男子银铃般的笑声就漫出来,一听就知道,那个男子是女子妆扮的,看她的喉结处就一目了然了。
“那就是传说中的敛月?”,青城沉声问着身边的小墨。
小墨眨眨眼,证明自己所说非虚:“的确是,之前看过她的画像,还真是比墨纤韫还美丽的人啊,惊为天人,不知道,青城长大后会不会也一般惊艳。”,摩擦着自己没有胡须一片光洁的下巴,小墨后半句话全是转移到青城身上的调戏,青城不理会这个偶尔神经不正常的家伙,继续将目光定格在远处的弄月敛月两人身上,随后将那块放于怀中的蝴蝶面具拿出,覆在了脸上,转身离去。
其实,你覆上这块蝴蝶面具,是为了掩住悲伤吧,小墨想到,心不知不觉中又痛了,这次是属于小墨的忧伤。疾步赶上前面的人,一把抓住青城纤细的手腕,厉声问:“不过去和你师傅会和吗?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吗?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这种张狂的气势,才是真正存在的第二人格墨纤韫。
“我害怕?随你怎么说,晚上我会去见他的,不劳你费心,师傅找到了,你可以回去了。”,青城借力使力甩开了小墨的禁锢,离去,蓝色的衣袍在风中纷乱,大概和思绪一样繁杂难以清理,最后的处理,今天晚上就是结束,深邃的神色浮上那双晶蓝的眸,青城眼中已是一片风暴。
小墨看着颜姝随同亦步亦趋的模样,猖狂的笑了,大步的回转身,朝弄月的方向走去,也许他该说些什么来促进他们师徒间的情谊,不是么?邪笑着,他本来就不是好人啊,因为有正义的必然存在,所以他注定是邪恶的一面,小墨掩下不明思绪和持续疼痛的心,伪装着笑向弄月他们走去,每一步,都是沉重的,他曾想过,若是青城没说那狠心的话,若是颜姝邀他一同走,会不会之后发生的事都不会那般决裂令人窒息。
“弄月先生,久仰。”,小墨首先发话,以插进弄月敛月间的对话。
“墨纤韫?你怎会出现在这?”,弄月迟疑的看着这个本该一生不踏出鬼林的家伙,探寻着,而敛月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般高深莫测的站在两人中间,充当了视线交战的隔板。
“我是应你徒弟之邀来找你的,真高兴我会提前找到你,城儿她说如果找到你就会跟你提我们间的事,还望你应允。”,墨谦虚的笑着,低着头似乎在以低姿态恳求弄月答应,不过这一切的言语及行动,在弄月眼中仿佛隔离了尘世,墨的笑变得越来越不真实,这也令弄月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本该过着远离人世的生活的高人:他怎会……
“你们的事我怎么会不答应,如果这是她的心愿,只是徒儿年龄尚幼。暂时还是请你们保持距离,我和敛月还有要事相商,就不叨扰了,告辞。”,拉着一边看好戏的敛月,弄月急速逃离了那个打碎他最后一丝幻想的男人。
心痛了,守护了她三年,终究她还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这么快就想逃离,这次自己的消失,没有打招呼就失踪,只是想她赶来寻找自己,然后让她知道她身边还有自己这么一个永远不会远离她的人,只是自己似乎做错了呢,反而让有心之人有了可趁之机,那次小王爷赶来,似乎就听说了城儿对赠与她尾戒的家伙倾心,现在看来,那不是随意打发人的借口。
敛月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着弄月的所有反应,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完全的冷静,她想给这个男人足够的思考空间,然而她还是错了,因为这个男人下一分钟就抬起头目光炯炯的望着她说:“我愿意当你的侍从。”,那意味着这个男人愿意做一个卑微的栾宠,还真是可笑。
敛月以嘲讽的目光回视着这个她曾一度佩服的男人,冷酷的说:“不要相信你用眼睛看到的事情。”说罢,唤来一顶空轿,在半空中随风而去,世人皆痴迷。
第二十章 师傅归来兮
世人皆痴迷,太过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真实与谎言,只是一线之间,信或不信,一线之间,包括那个你等的人亦或等你的人,就在一线之外。
弄月看着那惊世女子于半空中消失,不禁使出功力令眼前的庭筑小湖掀起一阵关于水的轰炸,漫天飘散的全是水珠,拍打在这个儒雅俊美的白袍男子身上,令他从情感的愤怒中脱身而出,清醒过来。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般简单就将自己的身体出卖?这般的就放弃青城?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爱她,不然不会如此一击就忘却了尘世,只想逃避下去,永生不见,那样自己不更加痛苦吗?
望着不知何时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漫天星光,弄月摇摇晃晃的向附近最近几天自己流连的花楼走去,世人皆悦与此,痛快一*,之后企图以此忘却尘世中的纷纷扰扰,殊不知越是身体上的重荷越能引起灵魂的叫嚣,关于疼痛的叫嚣,然再被世人传得如何如何传奇,也不过一凡人,唯一与凡人的区别是:他活的格外长,所以无论对于经济还是政治都有自家特殊的见解,仅此而已,他们这种人是被神诅咒的,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轮,只能在时间的荒野中渐渐迷失自己。
弄月想,这一世,大概就是自己的大限了,遇上那个神奇的女子,自己注定此生身不由己,爱上她,无关幸与不幸。
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搂着一个女子,几天来,弄月就这样醉生梦死的度过,本是不染尘世的仙人,短短三天,竟也染上了俗世的烟火气息,光洁的下巴上布满扎人的小胡须,大概只有爱情,有这样的本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让一个人为其生为其死。
突然,一个粉面桃花的雅致小人拿着一壶酒砰的一声砸在弄月的小桌上,弄月本心绪繁杂,随即就想召来妈妈赶人,只是在听到来人的声音的时候,弄月呆愣住了,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眼睛不知为何变得湿润。
来人说:“这位兄台,可否让小弟与你共此一桌?”,那人的声音和弄月记忆中一样的好听,清灵不空洞,脆脆的仿佛宫铃在风中轻轻舞动,美妙动人,一如那人的灵动身姿,不是青城又是谁?
弄月抬起狼狈不堪的面孔,轻声呢喃呼唤:“城儿,城儿,”,你可知,我对你的思念,才三天,就断肠。当然这些话,弄月是不会亲口说出来的,他不想,毁了他跟青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与情谊。
他只是尴尬的一把抛下那大胆坐于自己腿上的妓子,凌厉的眼神挥退了又想俯身上来的众烟花女子,然后满脸僵硬笑颜的冲青城招手,示意其坐下,看着青城不言一语的沉默坐在自己的对面,品着自己携带的酒。许是酒喝多了,许是画面太过朦胧不真实,弄月竟在自己的隔间,一把扫下了桌上残余的酒,然后固定住对面那人的脸,吻了下去,温柔缠绵,带着化不开的思念柔情。只是当那个所谓的青城将自己手上的酒浇在弄月狼狈憔悴的脸上,辣味刺激弄月彻底从那朦胧画面中清醒,自己面前的人竟是敛月?
脸上的潮红完全转变成乌黑,弄月在袖中掩下紧握的拳头,眼中满是震怒,厉声问:“怎么是你这个妖女,城儿呢?”,口不择言大抵是指弄月这个时候。
敛月眼中好笑的看着这个在感情中幼稚的孩子,调皮的将葱白玉指放在自己鲜艳的唇上轻声道:“原来吻是这么个味道啊,和哥哥们的都不一样呢,许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而言吧。城儿?她就没有来过啊,不过,刚刚你吻我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穿水蓝色衣袍的幼年男孩从隔间的窗户上跳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谓的城儿。”,满眼狡黠。
眼中装的满满都是怜悯与仁慈,眼睁睁的任这个男人一步步走向危机内,所以不得不说敛月真的是很调皮,同时不能招惹这类爱玩的女子。弄月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焦急所取代,不理会眼前这个女子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