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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看了一下烧饼的个数,让苏培盛把花生酥收好。
这次北巡,九阿哥也跟着来了,这会儿就在四爷不远处和十阿哥聊天。九阿哥眼神好,看到四爷在吃着什么,就拍马往这边靠了。
他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了,这会儿看到四爷在吃东西,他就想过来蹭点儿,反正他们关系也还可以。“老四,你在吃什么,都不知道给兄弟们分享一下的吗?”
跟着九阿哥来的十阿哥也饿了,点头应和,“是啊是啊,给兄弟们分享一下啊!”四爷听到九阿哥吊儿郎当说的话,脸就黑了,这个老九,说的话怎么那么欠打呢?
“不过是几块烧饼,九阿哥想吃就那两块过去尝尝吧。”这话是四爷暗暗咬着牙说出来的,要不是看在和九阿哥有合作的份上,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欠打的九阿哥!
油纸包里一共也就十来个小烧饼,四爷在九阿哥十阿哥来之前吃了四块,手里正在吃第五块。看着四爷递过来让他自己拿的油纸包,九阿哥眼睛一转,在四爷的冷脸中,把油纸包拿过去了!
嗯?“老九——”四爷简直被九阿哥的无耻惊呆了,他只是让九阿哥拿一点,没让他把油纸包都拿过去啊!“那就多谢四哥了,正好我和老十一人分点儿。”九阿哥笑着打断了四爷的话。
九阿哥真是太过分了!四爷要说的话被九阿哥一打断,就不好再说了,人家都直接开口感谢了,你还能把东西要回来吗?只不过是几块点心而已。四爷只能看着九阿哥和十阿哥有说有笑的分吃完了剩下的烧饼。
苏培盛摸了摸自己怀里的油纸包,小心的看了一眼四爷,“爷,奴才这里还有一包,您要不要再吃点儿?”好歹吃了几块烧饼,再等会儿就是午膳的时候了,四爷想了想,还是没有吃,让苏培盛把那包花生酥揣好了。
这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东西就是比自己家吃着香,十阿哥看到烧饼吃完了,还有些回味,这老四家的烧饼还挺好吃的呀!“九哥,今儿个老四一定在心里骂死我俩了,嘿嘿”十阿哥小声的跟九阿哥说道。
九阿哥和四爷来往多了,知道四爷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真的生气,最多心里腹诽两句而已。“老十,这算什么事儿,你放心好了,老四没那么小气。”九阿哥随口和十阿哥说着。
中午的时候,队伍只停下来休息了两刻钟,让车马都停下来歇歇,顺便把午饭解决了。因为是在赶路,所以给静思送来的午膳非常的简陋,一个凉拌三丝,一个四喜丸子,再加上一碗米饭。
估计都是出发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只是一路用炉子温着,因此饭菜十分入味儿,静思吃着感觉还行。这才坐马车坐了一个上午,静思勉强觉得还能接受,下车活动一下手脚就行了。
白天要赶路,晚饭自然就推迟了。天要黑的时候,队伍才停下来安营扎寨,要在这里过一夜再出发。晚膳同样很简陋,估计都是出发的时候带的,然后热一热就送过来了。
四爷一直都没有回来,静思和钮祜禄格格一人一个小帐篷。这一天尽坐在马车上,静思觉得自己都坐僵了,潦草的洗漱了一下,静思就躺下休息了。好歹春雨和春风把她的床铺得够软,躺着非常舒服。
第二天,天还没亮,队伍就窸窸窣窣的有响动了。帐篷的隔音效果不如房间,静思迷迷糊糊的被各种杂乱的声音吵醒了。春风春雨比静思先起来一会儿,她们还要去领静思的早膳,这队伍人员太多,去晚了可就没什么好的了。
昨晚静思睡了之后,四爷还让苏培盛来告诉两位格格,今天天亮就要出发,让她们不要太磨蹭,早一点起床收拾。当时静思已经睡熟了,苏培盛就嘱咐了两个丫鬟。
真的是这样,天亮了没多久,队伍就慢慢的动起来了,如果真的有人没收拾好的,要么就跟去队伍最后面,要么就把东西丢了人先走。静思坐上马车,春雨把领来的早膳端给静思,是一碗粥和一小碟配菜。
现在还是太早了,静思有些头疼,一点食欲都没有。“春雨,你们分了吃吧!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再睡一会儿,醒了吃两块糕点就是了。”
马车行进的速度不算快,因为人那么多,队伍根本就快不起来。静思就靠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舒服多了,伸了一个懒腰,静思终于精神了一点。春雨和春风都没有按照静思的话去动那碗粥,把粥放在热水里温着,静思起来的时候都没有冷透。
“主子,我给您夹了一点吴嬷嬷准备的酸辣白菜,您就着菜就把粥喝了吧!这菜吴嬷嬷做的十分的开胃。”春风端着盛菜的小碟子,春雨端着粥碗,两个人都没空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十阿哥憨笑,抢来的东西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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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是让你们吃掉的吗?怎么又给我端来了?”静思无奈的接过春雨端着的粥; 就着吴嬷嬷做的下饭菜慢慢吃着。
春雨也不辩解,春风胆子大些; 笑嘻嘻的说道:“昨天主子给的绿豆糕还有剩的; 奴婢们怕放不住了,今天早上就吃掉了。再说,粥是留给主子们吃的; 奴婢哪能吃了主子的份例?”
“我们带了多少坛子下饭菜呀?”静思无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坛子; 对春雨说道,她只知道吴嬷嬷给她准备了许多,但具体数目还是不清楚的。
春雨来之前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列了单子记下来; 现在稍一回想就想起来了。“主子,吴嬷嬷一共给您准备了十个不同口味的; 奴婢还特意找了一个箱子把那些坛子都带着了。”
吴嬷嬷准备的坛子都不算小,照静思这个饭量; 来回顶天了也就只吃的完两三个坛子。吴嬷嬷估计是怕静思对有些口味不喜欢,这才多准备了一些。
既然有这么多; 静思就不吝啬了,打算给四爷送两坛去。四爷的饭菜是跟来的厨子做的; 估计也没有好到哪去。“春雨; 等中午停车休息的时候; 你和春雨一人抱一坛子去给苏培盛; 挑那种不太辣的口味。”
静思一说,春雨就明白了,这是给四爷送去的。点头记下这件事; 现在马车根本不会停下,春雨要等到中午才能去办这件事。
厨上送来的都是一些能久放携带的食材做的菜,四爷不爱吃这些腻味的东西,食欲不佳。吴嬷嬷做的这些下饭菜味道真的不错,四爷就着这个,胃口都好了一点。
从京城到塞外草原几百多公里的路程,北巡队伍白天赶路晚上歇息,再加上中途遇到城市停留下来采买物资,一共花了将近二十天。最开始的一两天,静思还能坚持下来,后来整个人都麻木了。
在马车上也做不了什么事情,静思只能上车就睡,睡不着也闭着眼睛假寐,知道马车停下,才下车来透透气。钮钴禄格格的状态和静思差不多,整日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人都憔悴了。
两个人的身体的确挺好的,等到了科尔沁草原的时候,好些个女眷都因为旅途奔波生病了,她们两个却好好的,只是精神上疲惫得很。
到了草原上,静思就在帐篷里睡了个昏天黑地,人事不知。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都是下午了。静思坐在帐子里看外面的风景,耳边终于没有了车马嘶鸣的声音,也没有那种脚踩棉花的虚无感觉。
蒙古王公们为了迎接皇上等人的到来,特意准备了盛大的草原晚宴。说来也是好笑,四爷带着静思和钮钴禄格格走了一路,实际上并没有怎么和两人打过照面。
四爷一路上被皇上吩咐了管理物资的差事,每天都忙前忙后的。要么就是在皇上来找,要么是太子来找,要么是下属官吏来找,每一刻闲工夫。府里给四爷准备的马车基本上都是空着的,更别说来找静思和钮钴禄格格了。
好在静思等四爷后院的女眷,其实都习惯了四爷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的状态,也没觉得哪里奇怪,都安分的各自待着。
晚上的宴会,静思和钮钴禄格格都是不去的,四爷也没有提出要带她们去的意思,因此静思就心安理得的在帐篷里睡了一个大白天。
这些日子睡得多了,晚上就没那么容易睡着了。苏培盛扶着四爷来的时候,静思还没有睡着,只是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而已。
听到四爷来了,静思披着衣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