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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没有没有记错,你与宁昭二人很早就心意相通,若不是当初宁昭上错了花轿,恐怕如今她就该嫁给你了。”
阿楠说罢,嘴角挂起冷冷的笑意。此事是他从墨清凌的记忆中瞧见的。
墨瑾枫这个家伙,对宁昭一定还怀有企图。他不会如此容易就放弃宁昭。他那么深爱她,差点就得到了她。
一想到此处,阿楠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剁去双脚杀掉。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宁昭怀有企图的男人。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墨瑾枫问。
“我能说什么?你别忘了,当初决定去刺杀宁昭时,我们就该斩断了这段感情,是你念念不忘,如今难不成你反而要责怪我了么?墨瑾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如今我关心的是我的利益,别的什么都不愿去关心。
你今日来找我,是因为妒忌也好,是猜疑也让好,这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唯一在意的是你对宁昭的真实心意是什么?你是否爱她,你爱她又到了什么地步,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事情,
我警告你一句话,在墨绝尘没有除掉之前,你我二人若是窝里斗,互相猜疑,你认为我们会达到彼此期望的目的么?”
阿楠说罢,冷哼一声。他现在不想与墨瑾枫解释什么。他心中清楚,就算解释再多,墨瑾枫也不会相信他。
他们二人虽是同盟,但实际上只是利益挂钩罢了。
“我明白了,今日的话,我也希望你自己心中记住,若是日后让我知道,你其实是在与我说谎,你心中实际仍然在意宁昭,你别怪我不客气。”墨瑾枫咬咬牙,警告一句,愤然转身离去。
阿楠瞧着墨瑾枫离去的背影,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真是对摸瑾枫起了杀机,若不是因为墨瑾枫对自己还有利益关系,他如何会将墨瑾枫救出。
阿楠如此想着,忍不住冷哼出声。
他回到房中,心中却仍是久久不能平息。宁昭的话已经彻底的冲破他的底线,如今的宁昭,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他对着干,没有半分的迟疑。这样的宁昭让他又爱又恨。
他喜欢对他事事乖顺的宁昭,但是如今长出了牙齿的宁昭他也觉得不错。阿楠仍然记得,自己的枪穿过宁昭的胸膛时,宁昭不顾一切要杀自己的模样。
阿楠至今还记得宁昭的那句:“我爱你。”
她当时的声音,是多么的痴情啊。
第498章
夜半三更。
连续赶了几个时辰的路,众人的体力已经支撑不消。宁昭命令众人,在林子中扎营休息,整顿军容。
照着这个赶路的情况下去,等赶到边关,已经是三天之后。宁昭收到前方的飞鸽传书。
战情现在无比困难。粮草的供应不足,让墨绝尘没有办法施展拳脚。这样的消息,对宁昭来说,很不好。
她对那个男人的担心,也是越来越明显。
低头看着,之前墨绝尘让人捎回来的书信,书信之上是他对自己的思念。他说他会凯旋归来,让自己安分的在王府中等待着他。
这个家伙,竟然用安分一词。难道他就如此害怕,她真的去沾花惹草么。
宁昭有些无语的笑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日正午,去林关县,让将士们早些休息,恐怕是有一场恶仗要打。”宁昭道。
“是。”财叔点点头,将此消息通知了下去。
次日。宁昭起身,微微整理了衣容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林关县。
林关县位处边关的中部,若想快些去往边关,一定要通过林关县才行。而随军的粮草准备,有很大一部分是从林关县中准备。
前线粮草的供应不足,也一定是与林关县的县令有关系。
宁昭远远就瞧见林关县的城门,她领着一大批人马,来到林关县城门之下,掏出腰牌刚要进入,却是被人拦下。
“你们是什么人?”拦路的官员问话道。
“是增援前线的人!”宁昭开口道。
那人抬头望了宁昭一眼:“你等着,我去通知。”
士兵刚想走,宁昭却拔剑而起,直接比上那人的脖颈:“不用你通知,我自己进去找王县令!”
宁昭说罢,驾着马儿闯入。那人一瞧,顿时有些慌乱:“拦下她!”
他们哪里是宁昭的对手,宁昭还未出手,身后的筝儿已经拔剑而起,直接砍下两人的头颅。
想要上前阻止的士兵顿时愣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王县令私吞粮草,今日是他的死期,若是敢拦我的人,下场就和这两人一样!”宁昭的声音顿时在城门响彻,众人一听此话,顿时不敢上前阻拦。
宁昭驾着马儿来到县令府中。
此时王县令正在府中大摆筵席,把酒言欢。宁昭远远就听见了作乐之声。她胸腔顿时升腾起一团怒火。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县宁,竟然真的敢在府中大摆筵席。前线打仗如此艰辛,作为时时刻刻准备增援工作的林关县,却如此怠慢。
这个狗官,宁昭今日势必要拿下他的狗头。
宁昭心中如此计划着,直接冲入府门之中。众人听闻驾马之声,纷纷一惊,正在主宴之上的王县令瞧着一群士兵冲入府中,更是惊慌失措,站起身子手足无措的望着正朝着自己驰聘而来的宁昭。
“你……你是谁!”
王县令大喝一声,问话道。
“你说我是谁?”宁昭冷哼一声,下马拔剑朝着王县令冲了过去。
第499章
王县令整个身子呈惊恐状,他朝后退了两步,躲入云廊之中:“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休要胡来!你想要对本官做什么!从实招来!”
王县令是真的害怕了,宁昭的眼中涌出的是腾腾杀意。宁县宁相信,自己若再靠前两步,一定会被宁昭直接砍下脑袋。
“粮草呢?”宁昭问话道。
“什么粮草?”王县令吞吞吐吐的装糊涂。他就算有粮草在身,如何会交给宁昭这样的人。
“怎么?还是不肯说实话?”宁昭冲上前,一把拽起王县令的衣襟,“王县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有三王爷与四王爷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么?你私吞军粮,你可知晓该当何罪?”
“我……谁说我私吞军粮了,你别胡说!”王县令的目光躲闪,他虽然不知宁昭是谁,可瞧着宁昭来势汹汹的模样,也猜测出宁昭是从京城而来。
可是他与四王爷的事情如此隐蔽,宁昭是如何知晓的?
“搜!”宁昭懒得理会王县令,直接大手一挥,命令众人道。
众人一听此话,点头,朝着府中四散而去。府中的客人望着宁昭,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特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快些离开这里,若是不离去,休怪我不客气了!”宁昭的目光冷冷望向众人,众人心中一惊,匆忙的起身离开府邸。
他们虽然不知宁昭身份,但宁昭来者不善的气势却是可以吓破他们的胆子。
“我可警告你,我是朝廷的命官,你若是要对我胡作非为,你可知道,你会犯下什么罪过?”县令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他从未见过像宁昭这样的人。
宁昭冷笑一声,若是在京城,天子脚下,她的确也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冲入一个县令的府中。
但这里不同,林关县远离京城,没有人知晓她宁昭做了什么,就算是知晓又能如何,她宁昭不过是治理一个贪官罢了,她奉命出征,难不成还不能砍下一个县令的脑袋么?
县令直打哆嗦,目光在宁昭身上游离着。他真是怕了宁昭,若是宁昭真的要对他下手,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防备。
他只是一个县令罢了,手中的官兵并无宁昭的多。如今他小小的宅院挤满了官兵,宁昭只用动动手指,就可轻易将他治死。
“这位大人,还请饶命,下官知道错了,不知是哪里惹怒了大人,还请大人放过我,粮草只是一时间还未收集完全,我是想着明日之内给大人送去。”县令讪笑着,与宁昭解释道。
宁昭冷冷望着县令:“哦?粮草还未准备好?那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好呢?已经过去半月时间,这半月内你可有去给边关将士送过粮草。”
县令顿时一个哆嗦,他跪倒在地:“大人饶命,小的错了。小的上有八十长母,下有六岁孩童,还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都是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