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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ETTY一样的粉红公主房,或者甜心贝蒂系列……”
“姚小姐,贺首掌言辞夸大了。他才回国,教育部那边的关系可比不上我家BOSS。现在全国成绩已出,只要你签下结婚协议,帝都大学最热门的营销策划或金融理财专业,任你挑。我看过你的志愿,目前这两个专业,帝都大学的水准号称全国第一。要是再晚一步,别说贺首掌,就是BOSS去操作也难。”
“你小子,敢看不起人!”
“贺首掌,这是事实!”
得,直接对峙演变成间接利诱了啊!
在长辈们吵得不可开交,姚爸爸低声安抚女儿时,姚萌萌心里天翻地覆,乾坤倒转,迅速重组整合,努力消化吸收,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
“我,可以问你们,三个问题吗?”
萌萌开口,立即终结了一老一少的唇枪舌战!
“你说(请讲)!”
异口同声,两人对看一眼,哼声移开。
萌萌抿抿唇,慢慢端正小脸,呆呆的表情也有了变化,镜片后的大眼睛闪动着认真思量的光芒,让三个男人六只眼,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第一,贺叔叔,你真的是爸爸的朋友兼同窗好友吗?”
不会是父亲欠下什么陈年旧债的债主,现在要拿她这个现成品女儿去抵债吧?
“第二,爸爸,你没有骗我吧?不会是你和妈妈废心讨好拿家里所有存款血汗钱,才为我打通这种关系的吧?”
要是真相是边页的社会新闻,为让她读上好大学好专业,父母欺瞒着儿女起早贪黑卖血卖命地赚来这一切“奇迹”,她宁可不要,也不要做这种吸血虫式的不孝女。
“第三,王先生,如果我答应嫁给你们BOSS,他会不会不顾我意愿,就……”
认真的小脸不好意思地耷拉下去,唯可见那小小挺挺的鼻尖儿都红红的。
男人们被问得嘎然失声,好半晌才回了神,一一解决了女孩的疑问。
贺晋感慨地对老友说,“老谦,你把萌萌养得很好,真是个好孩子啊!”
最先想到的都是父母,生怕父母为自己受累,懂得任何付出都有交换条件,不像自家那臭小子自以为懂得世界杯和泡马子很成熟,其实幼稚得不得了,啃老米就觉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唉,可惜啊,自家小子没福气。
王致诚郑重表示,“姚小姐你完全不用担心,BOSS会完全尊重你做的决定,绝不会强人所难。我们的电话随时开机,希望能尽快收到你的佳音。”
她只有一天时间考虑!
因为高考成绩放榜在即,越早下决定,做丈夫的才好帮她斡旋。没有等价的交换,人家凭什么帮你呢?
直到躺回自己熟悉的小床时,她依然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是梦,也许明天一觉醒来,一切又会回到过去?可是,若今天的一切成真,她真舍得退回去吗?
军人世家的贵公子!顶极金融集团的神秘大老板!
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生活了快十八年的小草根儿,一直以为自己也会和其他普通人一样,读个普通的大学,找个普通人嫁了,组织一个平凡但温暖的小家庭,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生了。
哦,贵公子,大老板,这个选择……好纠结!
其实做出决择时,比萌萌想像的更容易。隔日中午,一点半,她浑身发抖,手心冒着汗,额头、脖子、背心都是冷汗,眼睛刺痛渗着湿意,握着手机,独自跑出饭店后门,在充斥着垃圾酸臭味的后巷里,拨了出去。
嘟嘟——
那头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起,咔嚓一声响,宛如命运的大门已经为她开启,她哆嗦着嗓子开了口。
“喂,你好,我是姚萌萌。王,王先生,我答应,我愿意,嫁给厉锦琛先生。”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决定,颤抖的声音很快恢复了正常,两行咸咸的泪水,滑落脸庞。
明明是喜事的,不是吗?
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很酸很涩,好难过,好委屈。
泪水流得更快了,她咬着小拳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
“我,我要读最赚钱的营销策划金融投资专业,请,请您一定要帮我拿到帝都大学的通知书,拜托您!”
事实上,情绪激动的女孩因为眼花,拨的并不是王致诚的电话。
那一方,厉锦琛正站在伦敦著名的金融城,仿佛一颗正待发射的子弹般的瑞保大厦上,这里聚集了全球近百分之三十的金融财富,被称为金字塔尖的第38层,俯瞰东方的海面,正渐渐西沉的圆日,壮丽开阔的景色,忽然从他眼中褪去。
因为,他即将迎娶的小妻子,似乎正哭着给他打越洋电话,以为是他的特助接的电话。
良久,那边的气息趋于平稳,他微低下头,俊美的侧颜在倒映水晶灯光的玻璃墙幕上,划下一个电影剪辑般,完美的轮廓。
轻声说,“姚萌萌,我是厉锦琛。”
低沉的男中音,温柔隽永,那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仿佛一道激流直直投入女孩心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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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萌萌和大叔的第一次“间接接触”开始啦!
☆、09。隔着半个地球,她向他求婚
后来,萌萌每次忆起这一天,都会感慨自己居然那么大胆地跟他“求婚”。
是吧,做为当事人,是她率先开口要他娶她的咧!
……
这一天
大概是被头日一连串的人物、事件刺激到,萌萌抱着小叮当一直不想睁眼,直到姚爸爸来敲门。
姚爸爸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忧沉的小脸,就舍不得。
笑道,“萌萌,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慢慢考虑不着急。爸爸都跟你贺叔叔说过了,三天后再给他们答复。你要有啥想法,都跟爸爸说,要不好意思,跟你妈说也成。”
“爸,”萌萌认真地看着父亲,犹豫道,“贺叔叔他真的是咱家的朋友?我怕你们,是不是答应了他们什么,奇怪的要求,就为了给我找个好学校?”
姚爸爸更心疼了,女儿如此帖心孝顺、聪明善良,就是要他付出一切也愿意啊!跟着姚妈妈也进了屋,一家人促膝长谈,慢慢化解了萌萌的忧心。
姚爸爸很宽慰地说,“萌萌,你的人生还长,结婚毕竟是终生大事,咱不急。要不愿意,爸爸帮你把这龙佩退回去就是。放心,你贺叔堂堂尚将,肚量大得很。”
姚妈妈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急道,“萌萌,你之前叫妈妈要懂踩巨人的肩膀。我也没想到老贺还能回来,当年都说失踪了,哎,凭咱家的情况,当地的公务员、医生、老师都不定看得上咱们,现在不管是你贺叔的亲儿子还是干儿子,都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女婿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萌萌更深切地体会到了父母的用心良苦,心里也有了计量。
就在一家人聊得热切时,二姨打来电话说请客吃饭,因为小萌萌一岁的表弟早读书一年,今年也要走上职业道路,报了警官学校,前后上下的关系打点疏通好了,终于被录取。
姚爸爸一听就沉了脸,不愿意去。
姚妈妈跟二妹关系向来亲厚,许也是受了女儿好运的影响,电话里就欢喜地应下了,回头一看丈夫食古不化的臭脸就吵上了。
萌萌关门换了衣服。知道不管父亲怎么不愿意去面对母亲家的那堆“小市民嘴脸”的亲戚,还是会屈服地跟上,就像过去20年。萌萌被姚母拉着听抱怨,一边还频频回头叫父亲大人跟上,当起父母拉钜战的小白鸽。
宴会地点在新开发区,他们一家坐公交很费时,要转两趟车。现已近午时,交通拥堵,等他们赶到时,宴席已经开了。即然请了领导,当然不能让大人物们饿着肚子,等他们这家小人物。
晚到的人就没好位置,萌萌被安排在了上菜的一角,她年纪又长,就成了桌面上的半个服务员,帮着换碟摆菜顺位置,给表弟妹们倒饮料拿餐纸。姚家父母插进席位时,坐的是塑料长凳。
表弟妹们交流着大考完后,父母给他们买了什么最新的手机、平板,还要去哪里旅游,萌萌什么话也插不进。姚家父母只向领导做了个介绍,不喜喝酒,不擅言谈,就被晾在一旁。
如坐针毡,这大概是姚家人共同的心声。
萌萌总是想不通,她家跟这种环境从来都格格不入,为什么二姨他们还非要找他们来?就算凑数那也不是在已经满座的地方插塑料板凳吧?
那个决定性的变故,就发生在宴席将罢,众人去洗手间整理仪表,萌萌也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