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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重新戴上。甩甩头,出了房间,还是在客厅的窗边,看到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
“大叔,我知道我错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随后,我随便你处罚,好不好?”
男人没有开口,她就当他默认了。
“其实是奥伦跑到学校,又想欺负我,正好被班长和小双他们看到。奥伦和班长互相挑衅,差点儿就打了起来。后来,那个……我也不知道他们男生怎么会那么冲动,就弄到要以飙车定输赢上去了。班长他,大概是气不过奥伦那副嚣张霸道样儿,想要帮我出头,就应下了。我有阻止过的,可是他们……你刚才也看到了,奥伦真的很可恶,仗着他的王子身份,老是嚷着他有外交赫免权……”
萌萌避重就轻,又掐头去尾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本来还有些担忧,但一说到奥伦时,想到那副嚣张霸道又可恶至极的嘴脸时,这谎话说起来就更顺溜了,也更有感觉了。
末了,她吸吸鼻子,又靠前一步,软着声儿可怜巴巴地说,“大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事端扩大化,应该……要是应付不过来,可以给你或者致诚哥哥打电话,再了不得就找老师帮忙。不该这么私下让事态一再恶化,到……”
她鼓起勇气,伸手去抓住了那只放在身侧的大手,声音带上了往日撒娇的味儿,“大叔,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这样子,人家……好难过……”
吸吸吸,又猛力吸了好几下鼻子,那鼻音也浓重得不得了。光是听声音,都让人心软了,更别提回头看一眼小姑娘红眼睛、红鼻子,又是红嘴巴的可怜相儿。
可事实上,厉锦琛转身时,那张本来已经有些阴沉的面容,竟然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把将抓着自己的小手给挥掉了。
萌萌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一大步,绊到长毛地毯身形还踉跄了一下。
厉锦琛生气地喝道,“姚萌萌,你还在说谎!”
啊,怎么,大叔怎么一下子就识破了?!她哪里露出破绽啊?!
萌萌想要摇头否认,可被那双锐利的眼眸死盯着,脖子莫名地僵掉了,动不了。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再退,一下子被身后的桌子抵往,无路可退!
厉锦琛似乎更生气,“怎么不继续编你美妙的谎言了?刚才说得那么溜儿,现在哑巴了?”
“大叔……”
一出声,声音都哑了,两串泪水夺眶而出。这,都是给吓的!
厉锦琛上跨前一步,却又止住,英俊的面容因为怒气,看起来十分骇人,他背着光面向她,她吓得直往后仰,只觉得那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座黑黝黝的小山,就要将她压扁儿了。
“为了一个向东辰,现在又多一个奥伦。下一次,你还打算为哪个男生,跟我说谎,欺骗,编个珍贵友情的动人故事?!”
他几乎是压抑地吼了出来,声音却嘎然而止。
两人的表情同时冻住。
他惊讶于自己竟然把压了一路的火头儿全喷了出来,黑沉的脸颊上,迅速也烧了起来。
她眨眨眼,两串水珠儿又滑下脸颊,两管鼻水也滑下了小嘴儿,不得不吸了两下,晶莹的长龙收缩了两下,又十分没意气地继续冲向“河口”。
最后,某人把心一狠,一把抹掉长龙,嗡声道,“大叔,你,你这是在吃醋吗?”
厉锦琛的俊脸再次没形象地抽搐了两下,几乎是恶声恶气地吼,“姚萌萌,这是你做错事情该有的态度吗?”
“大叔……”
萌萌再也没啥顾及,也不再害怕黑脸的男人,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嘤嘤呀呀地叫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我指天发过毒誓的,我心里只有大叔一个男人。别的臭男生,啊,他们可真是幼稚极了。大叔,你不知道,明明没什么事儿,结果让他们吵来吵去,折腾来折腾去,竟然搞到飙车进了警察局。人家也好郁闷,好委屈的……”
她可以肯定,厉锦琛是因为吃醋,而不是因为真的知道了真正的内情。乖乖,吓死她了。还好还好,对付吃醋的大叔,那可简单了,她的法子可多了。
“奥伦真是讨厌死了。以前人家实习的时候,就没事儿找事儿欺负我。没想到,昨天好死不死被他给撞上,要不是跟小双在一起,我就真的被奥伦抓去当他的女仆了。太可恶,太邪恶了,那个二缺白痴王子留在我们帝都,就是一只大大的毒瘤……”
叽哩呱啦,呱啦叽哩!
小姑娘这回掌握到了告黑状的技巧了,这话里不能提到任何“异性”,连公狗公猫都不行,只能是同性雌性。这就安全了!瞧,这回大叔没有甩开她,再喷她了。
萌萌一边哭叙着,一边用小手拍打着男人的胸口,也没管男人还穿着昂贵的羊绒衣,那眼泪鼻涕地就全往上抹了。这才叫亲密嘛!一边调整着情绪,将“哄大叔”进行到底。
“大叔,”随即,萌萌抬起头,眨着星星眼,充满鼻音的撒娇音,听起来更具有强大的催化作用,“我错了,对不起……吸吸,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不反抗……”
她小脸一片不自常的绯红,眼睛被泪水浸得雾气朦胧,有些塌塌的小鼻子也红通通的,小嘴儿一开一合,带着一股淡淡的姜香味儿,心知可怜之后必有可恨之处,偏偏逃脱不了这小模样撒下的层层魔障。
“大叔,要不……你抱我!我,我愿意……”
这一边诱惑着,那小手就开始乱钻了。
一股凉意一下钻进肤里,将厉锦琛给激醒了神儿,一把将怀里的小狐狸给推了开。
“女孩子家,不准随便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大叔,人家只对你一个人说咧!”
她算是食髓知味儿,彻底抓着他的把柄了,腆着脸儿,没脸没皮地往他怀里蹭,抱着他的腰就不松手了,软声嗲气地又求饶又送肉吃,任是那练就了钢筋铁骨铜皮石心的帝国第一特种兵王,也只能乖乖化为绕指柔,任那纤纤小手儿给拎着一颗心肝儿,七上八下,乖乖臣服。
他捧起那张小脸儿,重重吻了下去。这一吻,绵长,火热,深沉,不舍,缠缠绵绵,难休难止。终于探出头儿的冬阳,暖暖地照在两个交颈厮磨的人儿身上,暖洋洋的感觉,就像彼此心中正汩汩流淌的暖暖爱意,绵绵不绝,甜甜蜜蜜。
“也许我该给你安排两个保镖!”
“对,只能是女的,男的我不要!”
她仰起的小脸上都是满满的节操啊,他胸口一动,抑住了那股子笑意,伸手拧了她脸蛋儿一下,她疼得捂住脸,吓得差点儿就穿梆,立即捂着额头嚷嚷着头昏,随即就从胳膊窝里把刚才放的那根温度计给摸了出来。
厉锦琛深深地看了眼小姑娘那副还有内幕的模样,也不直接挑破,看了看度数,“三十七度,八!有点低烧。”
“哦,低烧……”萌萌一听,立即软进了大叔怀里,一副娇不受力的模样。
厉锦琛就是再想绷脸,也实在绷不起来了,拍了小丫头的脑门儿一下,又拿了些感冒药让她吃下,叫她回卧室去睡觉,并把跟父母约好的聚餐时间提前的事说了一下,等她睡醒了,就直接去厉宅。
萌萌一听,心头又是一阵儿紧张,哪里还睡得着啊!这要去见婆婆大人,一定会发现她脸上的伤,追问缘由的呀!怎么办?唉唉,现在除了画妆遮掩,就没别的办法了。
厉锦琛被小姑娘过于乖巧的模样欺骗了,去厨房弄些治感冒的土方,想等人睡醒之后再喝上一盅。同时,又琢磨着请保镖的问题。那时候,被气得扔在了汽车上的电话,一直呜呜地响个不停。正是王致诚调查到了全部事实情况,要向大BOSS报告。
这手机打不通吧,只有打座机了。
座机刚响,就被卧室里的子母机给揭了起来。那时,萌萌刚好在捣腾卫丝颖早前送给她的那套她只用过一次的化妆品。
听到是王致诚的声音,萌萌高兴地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打开门朝厉锦琛叫了一声,自己已经揭了电话。回头就忙说,“致诚哥哥,我已经把事实真相都告诉大叔了,大叔也原谅我了。你刚才也听到了,他正在给我熬感冒药呢!嗯啦,你不用担心啦,我们很好。放心,这事儿就揭过去了。你以后也别再提,不然,我怕他听了又生气呢!嗯嗯,谢谢致诚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嗯,以后我会谨慎交友的,嗯哈,拜拜!”
最后几句话,萌萌是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厨房边,朝厉锦琛汇报了一下王致诚只是打电话来关心他们有没有“打起来”。厉锦琛笑骂一句,催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