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妻两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沉缅而微疼的笑容,无声地相拥在一起。
……
女孩一把抱住男子,将整个小脸都蹭在男子的心口,似撒娇又似叹息般地说,“大叔,你说需要多少房契珠宝那样的巨额财富,才能把你买到手,完完全全变成我的绝对不、动、产哪?”
男子闻方,身形明显一僵。
“说的什么傻话。”
女孩立即嘟嚷起来,“人家才没说傻话,人家很认真。”她还用力拍了拍怀里坚实柔韧的身躯,信誓旦旦,“我这人哪,这辈子真没多大愿望了,只希望未来终老时,抱着这副阳刚俊美之躯,陪我收棺入敛,余愿足矣。”
生同穴,死同衾么?!
怀里的小东西念得文绉绉的,勿然都觉得自己挺好笑地“咯咯”的傻笑起来。
她没有注意,抱着她的他,眸色忽似寒冰春融,深如大海,柔如春阳。他一下收紧了怀抱,俯首在她发顶心烙下一吻,悄悄地将内心的激涌,一点点地压下来,生恐会吓到了怀里的她。
“萌萌?”
“嗯?”
“谢谢。”
“谢我什么呀?是不是对我倾家荡产,也要跟美男来个牡丹花下死做女鬼也很风流,非常感动呢?”
厉锦琛突然肃了脸,伸手揪住仰起的小脸,“越来越调皮了。这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那两个打炮高手,王致诚,还是司徒?”
萌萌尖叫一声,突然将人推开,边跑边叫,“好哇,大叔你说致诚哥哥是打炮高手,我要告诉他。”
厉锦琛突然觉得,孩子某方面的教育需要导正,跟了上去,“难道是温泽?”
萌萌大眼瞄啊瞄,想着婆婆之前告诉她厉锦琛的房间位置,正是上楼右拐最末一间,就直直冲了进去,一把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小心肝跳得“扑咚扑咚”响,全是闹着玩给闹的。
再抬眼,就看到一个完全开放式的纯男性房间,清一色的黑白,绿!跟慈森集团的那间办公室风格,差不多。
电脑桌上的电脑很老式,还是CRT的柱面显示器。书桌上更是收敛得一丝不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置物架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显示主人个性的物品,一切都纤尘不染。连最有人气的床头柜,也仅放了一本专业书籍,没有烟灰缸,也没有打火机。连柜子边的垃圾筒,都放得端端正正。
若不是已经铺好的床上,放了两颗心形的卡通抱枕,她就要认为,这房间就是个样板房,从来没有被人居住过的感觉。
突然,萌萌的脑子闪过一些信息。
等等,从那些照片里可以看出,在他十三岁前,都跟那群小伙伴儿们玩在一起,所处的环境、屋舍,都是传统的帝都四合院,并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小洋楼。然后是十六岁参军的入伍照片,背景全是营房或野外环境……
那么说,这里是他十三岁之后新搬的家!那三年,他都住在这里?因为只住了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家参军,当兵的一年都没法回家一次,这里几乎就更没怎么住人了。阿泽哥哥说,他只当了四年兵,二十岁就独自一人出国留学,没有要家里的任何资金帮助,就办了张旅游签证,像一个流浪汉似的独自一人在外漂泊。那五年里,在头三年,家里都未曾获得过他一星半点的消息……
所以说,她想像的充满大叔气息、和许多秘密的世界,其实、也许、大概,就形同虚设,没有留下他多少的时光!
噢呜——
萌萌因为自己的推测,顿时沮丧不矣,一头扑进了那张在整个房间里,唯一算得上拥有一丝人气儿的大床。因为,大床虽换上了黑白色的床套被单,但是却放着两个大大的心形卡通抱枕。显然这是公婆为了讨好她,故意给放上的。
呜呜呜,可素这跟她最初期待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
那时,屋外的厉锦琛又接到了王致诚的紧急电话,不得不暂时走开了。
“BOSS,有新消息。”
“快说。”
“那啥,这时候,您该不会已经招宠就寝了吧?”
“少废话!”
啧啧啧,一听这就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口气啊!
王致诚深以为然,也不敢继续挑逗一个老处男,立即道,“我联系上那个富豪冒险家在亚洲事务的代理人,这个人,BOSS您肯定料想不到!”
“我认识?”
“对,不仅认识,而且曾经还是我们慈森的一员猛将唉。我一直奇怪,BOSS您为什么放着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大将,就是不肯给她加官晋爵。凭她的实力,其实坐镇纽约分公司总监的职位,应该是游刃有余,司徒也可以早点回国帮您了。”
厉锦琛的口气遽然一紧,几乎是厉声说道,“是那个女人!”
“呃,BOSS您不用这么……”激动二字没能说出,王致诚就被厉锦琛更为严厉,甚至可以说已经明显发怒的态度给震慑。
“航班订好了吗?如果没有,就调南方军区的飞机。再不行,把我的私人飞机调过去。最迟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要见到那个女人,还有她新找的主、雇。”
王致诚连声应下,心说,这该是多么深刻的“爱意”,才能让大BOSS激动得连人家的名字都说不出口,就急着要立马见着人家了啊!哦,小萌萌,你可千万要原谅致诚哥哥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哦,哥哥不是真心要把你家大叔送给那个千年狐狸精滴啊!
……
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厉锦琛走进房间,眼眸迅速扫过整个空间,在大床上看到了那个爬着一动不动的纤细身影。本来还一片寒芒的黑眸,迅速褪去冷色,笼上了一层柔柔的光色,就像女孩身上雪白柔软的兔毛衣。
他慢慢走过去,坐在一旁,伸手轻轻抚向女孩柔顺光滑的发,一点点捋开,露出那张可爱的小脸,拿掉她脸上伪装的眼镜,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他合衣在她身边躺下,轻轻将她拥进了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刚才心底翻涌的血气才终于一点点地平息下来。
不行,他还没能完全控制好自己,否则刚才不会那样,若是有朝一日真因为那些肮脏龌龊的外人伤害了怀里的小东西,他会后悔一辈子。他不准,绝对不允许!
那时,微微瞌上的黑眸里,浮出了两抹森然的杀意!
萌萌悄悄睁开了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容,心里的那些纠结沮丧一下子奇迹般地就消失了。唉,过去的事儿干嘛想那么多,那么计较,有什么意思。最重要的还是现在啊,现在大叔在自己身边呢,就够啦!
她满足地扬起小小的笑,一边蹬着双腿,扭着屁屁,往男子面前凑,嘟起红嫩嫩的嘴儿,就要戳上自己的大章。
“萌萌?”没想到他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这一戳,唉,歪了,没有戳到那双性感的薄唇,戳到了高顶微凉的鼻尖儿。
“噢!大叔,你坏!”她尴尬得小脸涨红,收回嘴巴,却又在接到男子含笑的眼神,气性儿一起,伸手抱住男子的头,又重重地嘬了那性感的唇一下。抽回身时,乐得“咯咯”直笑,得意得不得了。
他突然起身,一下将小姑娘抓进怀里紧紧箍住,抚着那张红艳艳的小脸,笑得几分邪气,“萌萌,又偷袭?”
“啊呜,大叔,你,你好重。”她扬起小爪子直攘,他却是岿如磐石,一动不动。
“偷袭了,就想溜,嗯?”
低沉的语调,在末梢处微微一扬,就仿佛羽毛的梢儿轻轻拂过了心尖尖儿,痒得人浑身止不住轻颤。他声音平淡无比,可是动作却无比森猛,瞬间就把她打了个折儿。
她吓得小嘴儿张成了“O”形,就被他直接捉住,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热情来得急切,有些不同寻常,那种说不出的驭望更是又急又猛。匿大的床很快就一片凌乱,压抑的喘息和着颤抖的娇吟,久久回荡,结束时已经是一片糜糜之息弥漫在整个房间,连明亮的灯光都似乎笼上一层暧昧的光色。
呜呜……
大叔真是坏死了……呜呜……
娇喘推拒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抵抗的声音柔弱无力,在男子低沉到不可思该的笑声里,隐没在了那块大大的摩挲玻璃后。卧室里的灯照不到那里,他也没有开灯,黑暗里的感官更敏锐,敏锐得让人难以克制,却又不得不克制。
萌萌……
大,大叔……
乖孩子。
呜,大……
似乎是爱上了这样求而不得的折磨,水声哗哗里,他听着那如小猫儿般发出的嘤嘤呜咽,所有烦躁纷杂的思绪都被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