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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快点呀!”小护士满头大汗,差点上前拉人了。
“那,走吧。”
护士听到安小墨这么一说,转身就先走。安小墨叹了口气,紧跟在小跑的护士身后。两天冲向电梯处,楼层的两台电梯门刚好一个处于上升一个下降,两人二话不说,折身朝楼梯上跑。八楼和十楼,只有二层的距离,等电梯不如走楼梯。
就在安小墨两人选择楼梯消失在楼道口,电梯打开了,冯子皓手拿车钥匙,朝801走去。
。。。。。。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安小墨一边小跑一边问。
“病人胸口的伤口突然血流不止,但是伤口不深,也未波及要害,出血情况异常,护士长正在压制。”
安小墨冲进1001室,就见床上一身穿迷彩服的青年,脸色乌紫,嘴唇干裂发白,身体微微抽动。
这个病人,不正常,这是安小墨的第一眼的认识。
病人胸口包着的纱布,被血染红,两名护士,正在处理。床架上吊着输血瓶和其它药水。
“护士长。。。医生来了。”带路的小护士喘着粗气。
安小墨快速上前,一边按住客人手腕,一边翻看病人的眼白。扭头看仪器上的指标。
“医。。。你是。。。”护士长扭头看安小墨,这是谁?
带着大口罩,护士长一时想不起这是哪位医生。不过这位病人不一般,其它医生跟本不了解情况。
“小红,我让你去找南老和李主任他们。这个病人病情特殊,只有他们了解。”
“啊,我是去801找的。。。。”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找南老!”
护士长冲傻站在门口的护士,就是一声训斥。
让你叫专属医生,你给我随便叫个?护士长气到不行,双只手压着伤口的地方,一脸急色。
“护士长,脚上的伤口,也开始流血了!”另一个护理的护士,眼眶开始泛红。病人身上的大小伤口,之前所有包扎的纱布,都开始渗出血。两人也顾不上安小墨。安小墨把完脉,紧接着掰开病人的嘴巴,舌苔也是乌青一片。
这个人中了蛊,残血蛊。
中了此蛊的人,身上没有伤口,和正常人无异。但是只要不小心在身上划了伤口,那就是致命的。伤口无法愈合,直到血液流干。
现在这位病人体内的蛊虫苏醒了在翻动着,所以之前包扎的伤口,才突然失血的。
看着病人全身上下,满身阴红,安小墨脸色也跟着白了,目测出血量已经超过人体最大出血量。
今天她根本没带银针。
针针针。。。安小墨急得直转圈。怎么办?
“药箱。。。”桌上竟然放着南黎一直提来的的药箱。那是一个木制的中医药箱。安小墨转身拿过药箱,心中祈祷一定要有银针呀。
“操。。。”怎么还上锁了!药箱上还挂着一把迷你一字古锁。越是急,事越多。安小墨使劲掰了两下,锁头纹丝不动。抱着药箱对准隔壁空床的床脚,对准锁头砰砰就是两下。
哒。。。小锁头被蛮力砸开了,摔到了地上。
两护士抬头愣愣的看向她。正想喝斥,结果。。。
“啊。。。护士长,病人身体在抽蓄。。。”小护士按着伤口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语气无措。
冷静冷静,安小墨告诉自己。并快速翻出银针,拿出桌上的消毒酒精,简单开始消毒。在两护士的疑问的目光下,一只银针扎到了手臂上的“孔最穴”。
“你干嘛。。。”护士反应过来,焦急朝安小墨劝道。但是她却没有动手去阻止。
“这个病人。。。”
“这个病人体内有出血虫,再不止血,必死!”安小墨没抬头,专心手上的动作,镇定冷静回答道。说完,第二支银针又扎了下去。
“帮我一下,按住他的手脚。”安小墨一脸严肃。下针的穴位大多在手臂、腿脚之处。
小护士看向护士长,用眼神寻问。
“听她的。”
护士长脸色回归镇定。眼前这个人不是相信,而是不相信也没办法。病人突然崩血,情况危急,主治医生不在,让她们小护士怎么办?有医生负责总比没有医生负责好吧。
病人是早上五点从送进来,送进来时,人处于半晕迷。身体经检查没有内伤,也无过往病史。全是外伤,最重的那处伤在胸口。
但是让人费解的是,血止不住,又完全检查不出原因。后来请来了一位白头发的老人,给病人施了针,血才止住。
病情得到控制后,病人的生命体也脱离了危险期,两个小时内没在流血。众人都以为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时,病人却突然大出血。
她们几个看护护士,从来没见过如此情况,就感觉病人,就像电影中出现的诡异桥段,下一秒全身的血水流干。脸吓白都算是镇定了。
安小墨连扎八针,两臂四针,大腿四针。病人身体的僵硬度放了下来。
“他放松了。。。”
“血。。。血好像没出了。”按压的护士惊讶的对护士长道。
“先按住他,注意针,还不要拨。”安小墨轻声道,转身翻药箱,箱里有艾草条,点燃,开始熏烧脚心。
“医生快点。。。”门外去找人的护士,又返回了。
南老一帮人,从走廊的左边急步而来,南黎正好从右边返回,一见这场景,顿时意识到什么,率先冲进了病房。
“你们在干什么?”
南黎语气茫然,完全不相信他才下去十分钟,自己战友身上的布条全部染红了。明明两个钟头前,爷爷的施针起作用了。
两个按压的护士手上动作不变,齐齐看向南黎和南黎身后一起过来的南老和两位主任医生。
“主任,伤口突然爆裂大出血。”
“他。。。安小墨????你在干嘛。。。”南黎绕到床前定眼一看,差点晕倒。蹲着给熏脚的人不就是他下去找的安小墨嘛。
安小墨歪头扫了一下南黎,没说话,继续熏烧的动作,艾条时不时点烧,病人轻声呻吟。
“你们认识?”南老正在查看几处银针,听南黎一说,有些诧异。
“南老,这。。。”一位主任医生开口,南老抬手打断。主任医生似乎也看懂了,后退两步,紧张盯着。
“安小墨,你有没有把握?”南黎严肃问道,眉眼之间全是慎重。
安小墨余光扫了一眼,下一秒就要撕了她的男人,仍旧没发话。
“说话!”南黎压制着自己脾气和激动。
“闭嘴!她这是在抢救,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滚出去!”南老朝南厉喝斥了一声,开始翻看病人眼皮,号脉。
南黎后退两步,背过身去,时咬牙齿,努力克制自己。而其它人静静的看着安小墨的动作,但神情都不轻松,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有铁盆嘛?”安小墨开口问,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凝重。
“小兄弟,你想干什么?”南老扫一眼患病身上的银针,终于疑惑发问。
八支针完全扎在四肢,能起什么作用?
本以为严肃的安小墨会心高气傲斥回他的问题。结果安小墨正经脸一下全塌,哭桑的语气道,“老师,你一定要给我加学分呀!”
“。。。。。。”
“我手现在有点抖。。。”安小墨交手掌一瘫,一手的汗。
南老:“。。。。。。”这人是故意的嘛?这是重点嘛!要不是他看出一点门道,早削她了。
“床底下有铁盆。”护士突然插嘴。
安小墨低头一看,顺手拖了出来。放在了病人脚下。
“。。。。。。你到底要干嘛?”号过脉,南老知道病人的出血的情况,已经是止住了。但是刚听安小墨的语气,又好像闹着玩。
“放血呀!”安小墨回答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她还是很紧张,一瞅身边的老头表情,纠结又隐忍,只能补了句,“那,要不你来?。。。”
你紧张,我也紧张呀!某墨很无辜。
“南老,血止住了。”护士长突然开口帮忙说话。
他当然知道血止住了。几十年的行医,这点问题都看不出嘛。南老不悦的扭头朝护士长扫了一眼。就在这时,安小墨的手上的艾草,换成了手术刀。对着脚心被烧的部位,斜着就是一刀,动作之快。
“哐当。。。”刀子掉落铁盘,众人惊吓。手术刀都拿不稳嘛?
却见安小墨两只手两只手使力,在刀口处狠挤。乌紫的血流了出来,滴到了盆里。众人脸绿了,心跳也跟着加速。血怎么会是这个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