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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阎君失去武功,对我们三派已经来说,已经压力大减,若此次能将阎君斩杀,那么对恨天宫主的打击一定很大。。明年的九月**决战,我们的胜算就高了许多!”武当掌门玄清道长淡淡地道,眉宇间尽显大家风范。
昆仑掌门玉林道长笑意连连地点头称是,“我们七派自从阎君与恨天宫主出现后,连失三派,丐帮又****死帮主,声势大跌。这次是个好机会,一举击杀阎君,对我们的士气和恢复在江湖上的威望有很大的帮助。”
“不错,二位道兄说的很有道理。。但你们不要忘了,恨天宫主一直贴身保护着,以我们的实力,实难找出有对抗恨天宫主的人物,又怎能在她手中杀了阎君呢?”圆通和尚还算是理智。
“方丈大师多滤了,恨天宫主武功是高,但也仅是一人。不要忘了,在丐帮大会上,若不是有阎君的出现,很可能我们已经将恨天宫主拿了呢!”玉林道长自信地笑道,似乎并不在意恨天宫主的存在。
微顿之后,玉林道长继续道:“若大师心存顾及,我愿带门下弟子追击阎君,以成大事。。但是事成之后,我派有优先选择其他三派某一处门址的权利。”
圆通与玄清道长齐齐皱眉,显然是这个条件难以让他们接受。若让江湖上众人听见这三人的对话,肯定会感叹什么狗屁的名门正派,所谓联盟对抗阎君与恨天宫主,为其他几派复仇,其实最大的目的还是在于自身的利益。若能将阎君二人击杀,那么他们就可以堂而遑之地进驻华山等派。。
若是其余几派掌门在泉下有知,会否为当天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呢?千算万算,现在连自己的宗门都保不住,往日的伙伴现在正想着如何瓜分自己的财产,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么?
“二位考虑的如何?”玉林道长有些焦急地道,各人之间也大有心思,若昆仑一派能将阎君斩杀,那么所得到的好处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这份功劳,眼红的人多的是!
良久之后,圆通和尚低沉地道:“我少林答应道长的要求!”
玉林心中一喜,转头看着玄清道长。。自古以来,少林武当一南一北,被武林尊为泰山北斗。他昆仑虽然名列七大派之中,但声望、立派时间均不如他们,这次的机会若能把握住,昆仑将一举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江湖第一大派,他玉林也将成为第一人,千古流传,这种荣耀怎能不让人动心??
玄清道长若有深意地道:“既然道兄愿意,贫道岂有不愿之理!来,以茶代久,祝贺道兄马到功成!”端起茶杯,笑着道。。玉林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却没发现玄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奇特笑意。
离开落霞山,陈尔东姐弟二人的心情陡然好转,再一次的生死面对,使二人对世间的情理理解更深了一步,对于她们在武学上的修养有莫大的帮助。。
“姐姐,我们去趟蜀中吧?”陈尔东吭声道。
“也好,十多年来,从未回去过,上次临近出现了江若琳,没有去成,想必爹娘在天上也会骂我不孝吧!”陈尔淳点头应道,有些俏皮,有些希望。
一阵轻风吹来,更增添了几分凉意,陈尔东缓声道:“爹娘不会怪我们,因为我们都学有所成,他们应该很欣慰才是。”二人不在言语,策马快奔。
自凌武司被灭之后,朝廷震怒,于是京城的治安加强了许多,一夜之间,所有的江湖中人纷纷隐起了身子,以免触怒霉头。。那些神秘人黑衣人门仿佛失踪了般,让恨天宫众人打探不到一丁点的消息。
七叔等人接到江湖中人追杀陈尔东姐弟的消息,个个心头不安,在愤怒之余,凤十三更是多次要求前去找寻陈尔东姐弟。江若琳与王雪菲虽然没开口讲明,但举动之间,无不透露了心中的想法。。连一向沉稳的袁破龙也有了动身的意向,若不是守着陈尔淳走前的托付,只怕他早就不告而别了。
江湖上激情骚动,有点威望之人都到处拉人入伙。正的,邪的,似乎不分彼此,江湖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目的只在一个,追杀阎君。
陈尔东得知消息后,不禁苦笑,想起思绮的话,心中感叹,莫非自己和姐姐真的是灾星,真的是祸乱的源头?
几日过后,陈家庄遥遥在望,一股思念的情绪在二人身上泛起,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勤快,马儿‘的的’地快跑,好象也了解主人心中的急切!
陈家庄前,依然如故。长时间的没人打理,门口,长满了杂草,蜘蛛丝布满每个角落。大门处,桌椅上,到处沾满了灰尘。到处地青苔,破旧,让人在伤心之余,多了几分厉色。
姐弟二人下马走进,一幕幕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陈尔淳泪花闪现,粒粒珍珠脱眶而出,溅在地面的灰尘上,瞬间消融在其中,不起半点涟漪。
这是否就是在昭示着世人,所谓的尘归尘,土归土,就是这个意思呢?只是世间人都明白这些道理,却未必能做的到,悲欢离合是否就是因此而来呢?
第三节 简单杀人
心中的悲伤在那一刻瞬间上涌,湿润的眼眶,颤抖的双手,无不生动显现。陈尔淳轻抚着前方的桌子,喃喃地道:“这曾是我们的饭桌呵!”简单的一句话出口,整个人却似站立不住,晕绚万分。
陈尔东单手拂过,指尖沾上些许的灰尘,平日令人皱眉的东西,此时看来,那么的亲切。缓走几步,这里是那么的熟悉,怎样看都不觉得烦厌。
“这是我们的家啊!”俩声低沉的声音响起,使人无限的惆怅。。。。。
端来清水,找来抹布,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姐弟二人忙的不亦乐乎,这样形容似乎不妥当,紧闭的****上,是一片肃然之情,外加深深地悲伤,同时又显现出一丝杀意。
忙乎半天,终于将庄内清扫干净,陈尔淳似乎意犹未尽,手上的抹布不断地在她的手心里翻动着,变成各样的形状,叹然一声,将抹布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陈尔东注视着,心中五味皆有,轻叹声道:“姐姐,给爹娘和各位亲人立上灵位吧,上次前来,由于匆忙,也只是打扫了一番!”
“恩!”陈尔淳使劲地点头,身子更是快速地奔向庄外,片刻后,便找来了三块同样大小的板子。单指如飞,在木板上迅疾地写着,‘沙沙’地声音出现,却不给人刺耳的感觉。
没过多久,三块木板上整齐的出现了文字,一刻“先父陈傲天之灵位 不孝子女尔东尔淳立”
二刻“先慈凤雪之灵位 不孝子女尔东尔淳立”
三刻“陈家庄忠仆之灵位 尔东尔淳敬立”
将灵位摆放在昔日大厅的正中间,寥寥青烟直上,烛火摇曳,悲伤已不在浮现,仿佛已经耗干了一般,剩下的全是那一份执着。。
姐弟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陈尔淳美目直视,灵位正好面对着大门,沉声道:“不孝子女尔东尔淳时至今日才为你们立下牌灵,极是不孝。。”转而一片冷漠,道:“将你们安放于此,是想让你们亲眼看见,我姐弟二人是如何为你们报的血仇,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陈尔东扶起姐姐,迎着略微刺骨的轻风,走到了庄子门口。回头看去,里面三个牌灵清晰可见,在一刹那间,姐弟二人似乎看到了亲人们的微笑与欣慰。
门口的杂草已经除去,放眼看去,宽阔平整,好似到了十六年以前的那般的威势。。二人携手缓缓行着,平淡无奇的地方却处处吸引着她们,边走边说,时而喜悦,时而黯淡。
‘的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处传来,陈尔淳眉宇间略略地不悦,涌现出一丝杀意。陈家庄已经破落,根本不可能有人前来,除了自己这些人之外,七叔等人远在京城,所以来的人嘛。。。。。。。。。不觉间,陈尔淳俏脸上一抹冷笑划过。。
一行数十人,全都是道士模样,在他们脸上,有着一股高傲的表情,好象老天第一,他们第二的样子。如此算来,这帮人不是武当的便是昆仑派。天下道教就以他们二派为首,里面的门人自然也是觉得高人一等。
‘的的’声愈近,转眼时,双方已经碰面。数十人齐齐地从马上跳下,显得平日里的训练有素。看这付模样,七大派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陈尔淳不禁冷笑连连。。。。。。
前面一位白胡子老道越众而出,道:“贫道乃武当首席长老玄嗔,二位必是阎君与恨天宫主吧?”有些淡淡地怀疑,虽未亲眼看到过,却也交手几次,实难想象是如此的年轻。
眼光冷冷地扫过他们,陈尔淳道:“你们如此大的阵仗,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玄嗔得意一笑,道:“没想到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