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表情永远是这么淡漠,淡漠的比他还要冷情。
“哥,我饿了……”
她垂眸低低的绕开话题,穆以辰明白她的意思,薄唇轻抿成一个凉薄的弧度,清冽的黑眸再次笼罩上一片迷茫的白雾,失了温度,只有陌生的冷意。
“我抱你下去。”
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她下楼,眸底隐含的情绪点点沁进心里,似一把沾了剧毒的利刃从那失却了防备的心脏中心一刀一刀的割开,直到血肉模糊,很疼——疼到麻木。
一种不被认可的情感,一段可笑的占有,他,穆以辰,什么时候也成了个笑话……
客厅里,祁少羽眯着两只熊猫眼疲惫的窝在三人座的沙发里,见穆以辰抱着安若夏下来,忙激动的跳起,以离弦之箭冲到他们前面,“小贱货,你没事吧?”
“我很好。”安若夏强自咧开一抹笑,盛开在她苍白的几乎透明的小脸上,却是多了几分凄惨之色。
“少羽,去拿块干净的布,我给她处理下腿上的伤。”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祁娅楠的动作很轻很柔,俨然没有平日里的凶悍,果然,生活和工作,个性是可以分开的。
由于祁少羽执拗的坚持,安若夏被挤在两个男人中间,宽大的黑衬衫下,因为腿伤的缘故,她并没有穿裤子,所以,白皙修长的双腿就这么毫不遮掩的展现在他们面前,她倒也不扭捏,只是抱着个抱枕歪着脑袋专注的看着祁娅楠包扎的动作。
“小贱货——”他低低的唤着。
“嗯?”她随口应着。
“那些伤你的人真该死,不过,他们真的死了,你开心吗?”祁少羽侧过身子仔细觑着她的神色,后者则是身体一僵,秀眉轻轻拢起,“他们死了?”
“我杀的。”
祁娅楠清淡的口气让安若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愣了会儿才不敢置信的开口,“杀了人,你不害怕吗?”
“我杀了很多人,怕的过来吗?”
“姐,你别说得那么离谱,会吓到我的小贱货的。”祁少羽安抚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安全把你送到家,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也不会害得你——”
“哥,不要伤害他们的家人,犯错的是他们,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安若夏淡漠的打断祁少羽的话,穆以辰还来不及回应就被祁少羽抢去了话头,“小贱货,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放心,以后我还是会娶你的。”
“去死!”安若夏无语的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而去看穆以辰时,他已然调转了视线投向祁娅楠,“娅楠,她下面红肿的厉害,你给她开点药。”
噗!个晴天霹雳,安若夏被雷的大脑空白僵硬着脸色顿时石化!
他在说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
竟、竟、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她下面红肿的厉害,啊啊啊!!!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一个骨科医生都快被你逼成妇|科医生了!”祁娅楠咆哮,想她也不差钱,怎么就脑子犯浑跑去当他穆以辰的私人医生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温柔啊!谁让她药性太强,这么多次,你以为我容易吗!”穆以辰也没什么好心情,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都说出来了,羞得安若夏头捂抱枕尽量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穆以辰,你吃火药了!”
“我就是吃火药了怎么样!叫你开个药还这么多废话,烦人!”穆以辰烦躁的松扯着领带,蓦地站起面色黑沉极其低气压的走开,留得祁娅楠莫名的受着这股冤枉气,而安若夏听得动静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只看到他愤然离去的背影……
“靠,搞什么啊,大半夜的起来帮你救人,还这种态度对我,当我是你们家的狗啊!”祁娅楠气得跺脚,见着祁少羽怔怔的看着她,忙把气撒在了他身上,“看什么看!每天游手好闲的,以后是让老娘我养你还是让你老婆养你啊!”
“你是我姐,不是我老娘。”祁少羽不怕死的纠正了她一下。
“臭小子,找死啊!”祁娅楠恶狠狠的挥起拳头,祁少羽忙举手投降,“我错了!长姐如母,嘿嘿,长姐如母。”
“娅楠姐,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绷带绑好?”安若夏弱弱的提醒了句,她这样坐着很难受诶,能不能办完正事他们再继续吵架啊?
“自己没手啊!”
一一+
好吓人的语气……
“祁娅楠,你骂我打我都没关系,但是你再这样凶我的小贱货,我跟你拼了!”祁少羽挺直腰板小心的护着安若夏,惹得安若夏抚额之余备受感动,蠕动着小嘴正要向他投去敬佩之光时只见他被祁娅楠揪着衣领一把拎起,“臭小子,为了一个女人要和我拼命是吧,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叫祁娅楠!”
……
听着祁少羽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看着两姐弟相互厮打残暴的画面,安若夏垂眸淡淡叹了口气,默默的将腿上散着的纱布打结系好,侧身,清冽的眸光染上一层薄雾,含着浅淡的愁思投向穆以辰方才离去的方向……
097 不行!吸多了会死人的!
那个伟岸却又透着无限孤单凄凉的背影,他,是在生她的气么?
可是,受残害的是她,她都没生气,他又在生哪门子的气?
……
自那天后,穆以辰总是早出晚归着,她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偶尔碰了个面,他也是视若无睹的和她擦肩而过,连一声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养了半个月的伤,重新回到那久违的校园,即使短短的半个月,却如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陌生惚。
和宁熙儿的冷战让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窗外,是淅淅沥沥缠绵的雨,沉闷的阴雨天,和她的心情一样差。
炽热的灯光下,安若夏只觉心情闷的慌,讲台上老师还唾沫横飞的时候,她就这么目无师长的站起继而明目张胆的逃课。
冷寂的篮球场上,没有撑伞,就这么缓慢的行走在白线边缘温。
微垂着眼,缠绵的雨水拍打在脸上,濡湿了睫毛,润湿了唇瓣,朦胧了那清冽眼眸里轻捷跳跃的人儿。
见到雨中那单薄的身子,叶枫一阵错愕后忙跑了过来为她遮挡着风雨,“笨蛋,下雨了不会打伞吗!”
“下雨了你不也在冒雨打篮球。”眸光向后投去,落在静默撑着伞的林嫣然身上,“可以问你借下林嫣然吗?”
“什么?”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我跟她没有关系。”叶枫笃定的解释着,雨水将两人的视线遮掩的模糊,“夏夏,可不可以不要消失的这么快?就算我们分手了,我们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好,我们做回朋友。”
安若夏应得有些漫不经心,看在叶枫眼里又是一阵伤心失落。
头愈加昏沉了起来,顾不得仍沉浸在情网中挣扎的叶枫,侧过身子兀自朝着林嫣然跑去,抿进咸涩的雨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极力勉强维持着一分清醒,“林嫣然,跟我走一趟。”
……
僻静的女厕里,安若夏苍白着脸色倚在嵌满冰冷瓷砖的墙壁上,湿漉的发丝略显落魄的垂在肩头,贴在脸颊上。
“上次的事,谢谢你。”
林嫣然低垂着头站在她面前,对于安若夏,她已然没有了丝毫敌意。
安若夏沉默着,紧蹙的眉似在犹疑挣扎着,良久,红唇才轻抿着张开,“能不能帮我个忙?”
“啊?我?”显然,对于她的帮忙两字,林嫣然有些受宠若惊。
“我给你钱,你帮我搞到海洛因,但是,这件事你必须替我保密,不然,你知道我什么都干得出。”她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惊的林嫣然半晌说不出话,“你……你吸毒?”
“不该你知道的事就别问,什么时候能拿到货?”
眸底有些烦躁,安若夏站直身子拢了拢贴得难受的湿发,转身,澄澈的墨瞳出神的望着镜中苍白狼狈的自己,唇角咧笑,这样的自己,看上去,似乎真的有些凄惨……
“我家里还有,你想什么时候要?”
“你吸毒?”这次,轮到安若夏惊讶,她以为她只是去卖身,没想到竟然也傻的去碰毒品。
“是那些姐妹逼我吸的,后来就上瘾了,戒不掉……”
她的无奈安若夏看在眼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淡淡的道,“放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