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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
童欣乐让佣人去叫邵彬跟褚六八下楼来。
褚心雅知道褚六八在学吉他,存了心的要考考他来着,“小六八,给我们弹一首吧。”
褚六八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怯生,再说了,这个小姑姑对他也是很疼爱的,她要求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褚六八让人给他取来了吉他,这吉他还是邵正谦请了专业的老师帮他挑选,买来送给他的。
他很珍惜。
褚六八拿到吉他,就给大家伙儿弹奏了一首后来,边弹还边唱了起来。
唱得还不错。
童欣乐是听过的,所以她不觉得惊讶。
可褚心雅他们都没听过,褚六八现在的年纪,也就是一个上三年级的小学生罢了,这人居然把这首歌,还唱出了它应有的感情。
真是让人惊叹。
一曲终了,褚心雅实在是感动,专门给褚六八烤了一个鸡翅作为奖励给他。
这边热热闹闹的进行着他们的烧烤大餐,邵正谦那边,四个人坐在一桌子上,饭菜都上了有一会儿了,可就是没人主动说话。
丧今天来吃这餐饭,是特意打扮过自己的。
他穿的特别的帅气,就连面具,也挑了一款看起来最为平和的。
在丧看来很平和的面具,在郑心怡的眼里也不是那么平和的,这张面具几乎把这个人的一张脸都给遮住了。
她很疑惑,这人的面具把嘴都给挡住了,这要怎么吃饭?
褚驰烈坐在郑心怡的身边,看着对面的丧,恨不能瞪穿了这张面具,去看下这个丧,到底是不是他们所猜测的什么故人。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
邵正谦看了一圈,最后打破了沉默,“今天故人相逢,要不……”
邵正谦的话还没有说完,丧的脸就转了过来,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他,似乎不满他这故人的用词。
“咳咳,丧先生,您不需要这么激动,我说的故人,意思其实是想说,这次,咱们孤岛能够这么快的抓住内鬼跟外敌,也是靠了您的帮助啊,还有魔呢,解了方言的后顾之忧,也得感激你啊。”
丧:“……”
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这个邵正谦,还真是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来,我敬你一杯。”邵正谦起来,给他们三人斟酒。
在这里的四个人,只有他是晚辈,他们三个人都是长辈,看丧的样子,也知道,这人不会太年轻的。
酒倒好,邵正谦坐回位置上,郑心怡端起酒杯,用手碰了下旁边的褚驰烈,“丧先生,谢谢你这么帮正谦,帮我们,来,我们两口子跟正谦一起,敬你一杯。”
“褚夫人,客气了。”丧清了清嗓子,说道。
喝完酒之后,就是吃菜聊天了。
丧时不时的会瞄向郑心怡,她跟褚驰烈之间的小互动,真的是甜蜜幸福。
有些幸福是不需要说的,一个小动作,一个小眼神就能很好的诠释了。
他知道,她过的很幸福。
其实这样就很好了,他从前一直信誓旦旦的认为,褚驰烈这样子的人不能给与郑心怡最大的幸福跟快乐。
他才能。
但是现在,事实打脸。
如果郑心怡当初跟他在一起,她不一定过能过的这么好,这样的年纪,还神采飞扬,像个年轻的女人。
“丧先生,这么盯着我媳妇儿瞧,认识我媳妇儿?”褚驰烈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还在这儿呢,这人就这么盯着自己的女人瞧。
当真不怕他把他眼睛给戳瞎吗?
褚驰烈的口气不好,说的也是相当的不客气,郑心怡都没有忍住伸手掐了他一下,让他胡说八道。
“你都在胡说什么呢?”郑心怡真是一张老脸臊的慌。
他是宝贝着她,当谁都宝贝她呢?
她又不年轻了,又不是年轻的姑娘,一张老脸,满脸的皱纹滋生,谁还爱看啊?
也就他看不腻罢了,毕竟他比她还老。
郑心怡是这么想着的。
“我可没胡说,是吧?丧先生。”褚驰烈可不怕郑心怡掐。
掐得越疼越好呢,说明爱。
丧躲在面具里,咧嘴笑了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褚夫人这个年龄还这么漂亮,可想年轻的时候了。”
郑心怡被夸的实在不好意思了,她都这把年纪了,哪能还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啊。
看着郑心怡因为别的男人的夸奖而露出娇羞的神色来,这褚驰烈更生气了。
同时,他心里更加否定了,这人绝对不是邵青,当年的邵青,人木讷就不说了,这样好听的话,那人压根就不会说。
要是会说,指不定就没他什么事了呢。
毕竟他跟郑心怡,人家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他这赢了人过来,也是险胜啊。
“丧先生,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这样夸别人的老婆,不厚道啊。”褚驰烈不是那种会吃哑巴亏的人。
这人让他不爽,他自然是要说出来的。
“是吗?我以为是光荣了呢。”丧冷笑。
他可是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把身手重伤的褚驰烈给救回来后,那人醒过来,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把郑心怡夸得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天姿国色。
他当时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他师父常常说他是木头。
他不太明白,现在明白了,可是老婆已经是别人的了。
当时的自己,也不喜欢褚驰烈这么夸人,给他指了出来。
这人就是这么怼他的,他说,他夸他师妹,他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么漂亮可人的师妹在身边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就是那次好心做善事救回来的人,将他的人生,推向了另一个轨迹。
他真的恨了他一辈子。
742 什么时候知道的?(3更)
听到丧那么说,褚驰烈是真的生气,但是不好发作。
毕竟,他家老婆是真的把丧当成了邵正谦的恩人的,人家这么给力的帮了他们的儿子,跟人吃饭,自然是要客客气气的。
丧看到褚驰烈这般的憋屈,这心里自然是舒坦的。
这么多年了,他们活在阳光里,而他活在阴暗里,已经是一辈子了。
他最大的渴望就是在阳光下跟郑心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如今,总算是做到了。
大约是他跟褚驰烈真的是不对盘吧,反正,他成为了丧后,褚驰烈对他是压根就看不上的,甚至是不许孤岛的人与他有所往来。
但是他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会不顾他的意愿吧。
不仅用了他的药,还要拉上他们俩来跟自己吃饭。
这种憋屈,让褚驰烈经历一次,他的人生也算是比较圆满了。
桌下,郑心怡伸脚踢了褚驰烈一下,让他克制下,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客人,他这么黑脸黑色的对人家,总归是不太好的。
被自己的媳妇儿这么悄悄的给暗示了下,褚驰烈这心里的怄气消除了不少。
这餐饭吃再长的时间,吃的再慢,也是有结束的时候。
丧就是再想,也不能一直盯着郑心怡看。
快吃完的时候,丧说了明天要走的事情,“明天我就离开了,岛上方便有飞机送我出去,我就用你们岛上的,这要是不方便,我就自己……”
“当然是方便的,丧先生,您这点可以完全放心。”邵正谦说道。
“嗯,那就麻烦了。”丧说完,举起面前的酒杯,直接忽略了褚驰烈跟邵正谦父子,对郑心怡说,“郑女士,祝福你,永远开心快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谢谢。”郑心怡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了下。
最后,邵正谦开车送丧回去,褚驰烈跟郑心怡坐他们家的车回去。
丧目送着郑心怡他们的车远去,很久都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前辈,我爸妈走了。”看着丧发呆,邵正谦等了好几分钟,才开口提醒。
丧收回视线来,也没看邵正谦,送别郑心怡的那一刻,他的眼角有点湿意,他不去看邵正谦,也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这么多年了,看到郑心怡从他眼前消失的这一幕,他还是会觉得忧伤。
但是,他很清楚,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郑心怡心甘情愿的,褚驰烈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向他证明了,郑心怡跟着他,这个选择是对的。
“看出什么来了吗?”丧用了点时间,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就在这一刻,他放弃了,放弃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