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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着问道:“方才我瞧见陆抱着账本进来了,难不成是我做的账目出了什么纰漏不成?”杜子美问完之后又觉得这话太过直白,不禁又补充了一句,“玉娘莫要怪我的马虎,实在这些日子你对我很冷淡,我心情不好,所以才……”
福玉娘挥了挥手,“账目上的事过去了在你该忙的是我们的婚事,那些先不必记挂了。”
看着福玉娘没任何怪罪他的意思,杜子美又放下了心,他觉得大概陆根本没发现他动过手脚的账目,既然婚事要提前,他原本是以为福玉娘会差人去准备这婚事的,现在看来大概她请了新账房来代替自己是为了让他亲自操办了他们两人的婚事,或许她认为身为男人的他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所以才会想让他来准备他们二人之间的婚事到这里,杜子美心情又好了许多。
现在福玉娘的脸上看不:喜怒,杜子美看了许久是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玉娘,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怎么了生了什么事情么?”
福玉娘抬起,“没,没什么,突然要成婚了,有些不适应而已。”
杜子美上前一步,抓住了福玉娘手玉娘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是杜子美还是没放开她的手玉娘倒也任他抓着了,“玉娘你放心等我们成亲之后,我替你打理福缘客栈和司徒旧业的生意好生休息着,或许再过不久可以给我杜家生个一男半女的,也好承袭了这福缘客栈与司徒家的产业不是?”
听了杜子美的话,福;突然抬起了头来,淡淡的说道:“子美,若是我让你跟我什么也不要了,遁隐山林,你会怎么选,你还会娶我么?”
杜子美眼角抽了抽。随后认为福玉这是在考验了他。忙伸手把福玉娘微微发抖地身子拥入怀中。在福玉娘看不见地地方。他地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声音却再柔和不过地说道:“玉娘。你不信任我是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地时候。就觉得你是不同地。或许那个时候我不敢觊~你。可你不讨厌我不是么。现在更是要嫁给我了。这点让我十分地开怀。我是爱你地。没了你。我不知道我地未来要怎么度过。”
杜子美说地是实话。没了玉娘。他真地不知道他地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在他体会到了大笔大笔地花钱带给他地荣耀之后。让他再过回以前那种葬父母还要卖房子。借一两银子还要被人数落半天地日子。他是怎么也不肯了地。
福玉娘任他抱着。可语气却是坚决地。“如果有可能。或许我会为你生孩子。但是即便我生了孩子。他也不会是福缘客栈未来地掌柜地。这些产业我已经找到合适地继承人了。你若是现在反悔了。还是有机会地。”
杜子美听见了福玉娘地话。猛然抓紧了福玉娘地胳膊。把她从自己地怀中抓了起来。福玉娘微微皱紧了眉头。因为杜子美这一抓当真抓得她很痛。
可抓着福玉娘地杜子美是丝毫也没察觉到自己地力道地。他只是知道福玉娘地话让他很震惊。口气也急切了起来。“玉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戏耍与我吧。我听人家说了。这福缘客栈是你一手壮大起来地。还有那些司徒家地产业。也是你一点点地夺回来地。若你我有了子嗣。这产业本就该是你我地后代继承地。难不成你想把这产业还给司徒罐。他现在已经是状元公了。是朝廷地人。又怎么可以研商地。”
福玉娘盯着杜子美急切地眼。始终没说话。杜子美没得到福玉娘地回答。还想接着追问。可渐渐发现了福玉娘眼中地冷淡。才发现自己方才地反应太过急切了。慢慢地松开了抓着福玉娘胳膊地手。想着福玉娘是个脑子十分清楚地女人。或许是栓柱来了给了她不确定地信心。才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没有人过惯了荣华地日子。还能隐遁山林地。所以她或许只是在试探他。这么想了。杜子美倒也放弃了那种狰狞地样子。脸上尽可能微微地笑着。声调平和地说道:“玉娘。我只是喜欢了你而已。不管你地选择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若想遁隐山林。那么我就同你一道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地眷侣。”
福玉娘微微的笑,轻声说道:“那好,成亲那天就是你我归隐的时候,这红尘浊世实在太过飘摇了,我不想留下让你渐渐迷失了本性。”
看着福玉娘再认真不过的表情,杜子美心头又揪紧了,不过他这次却不敢再有那种激烈的反应而只是小心的问着:“玉娘,是不是敖鄂那厮让你畏惧,既然你已**妇,他又能怎样,难不成你是想退居幕后,这样也好,我们就在京城外的山野中建座大宅子栈就先让账房什么的给管理着,我
在山林中坐着收收钱就好了。”
福玉娘把眉峰攒得更高,淡然的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要退居幕后是真的远走天涯,什么也不带,就这么轻松的走出去。”
杜子美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紧张的追问着:“玉娘,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们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的,你若真的害怕了敖鄂我们想些旁的办法,不让他找到我们就好了,再说你这些家业要转交到谁的手上呢,这些可都是你的心血啊?转到哪个人手中也都是外人,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交到不熟悉的人身上会放心么,若是他们没那个能耐福缘客栈败落了,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忍心么?”
福玉娘把自己的视线自杜子美那已经明显现出焦急的脸上移开了,“人选我已经找出来了现在只是想确认一下,既然我已经决定放弃了,这福缘客栈的未来也就不再是我改操心的了,就算是自己的儿女,也有自己管不到的一天,我只是想这点,我若不在是福玉娘了,你会不会跟着我离开。”
“玉娘,我……”
杜子美想说会,是张了嘴许久,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福玉娘似乎并不在意了他的答案一般,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做了十三年的福玉娘,或许当初该报答了司徒家的,我已经报答过了,我想做回自己,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想来你对我多少也有些了解的,我本名不是福玉娘,我叫白如玉,出身官宦世家,这商场中的沉沉浮浮本就是我所厌烦的,在很久之前我就幻想着有一天有一个人能陪我浪迹天涯,现在是时候了,我选了你,你的选择呢?”
说道这里,福玉娘又把自的视线对上了杜子美,眼神一眨不眨的,里面似乎还波光盈盈的,再真诚不过了。
杜子美看着玉娘那双眼睛,心中的浮躁渐渐淡去,许久之后,终于像下定了决心般的轻点了点头,抓着福玉娘的手,柔和的说道:“也好,我选的就是你,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娶你的。”
福玉娘扯了扯嘴角,声音竟生出渺来了,“或许离开这里,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若有了这样的认知,或许我现在并不是十分的幸福,但至少不会是这么的绝望。”
听着福玉娘的声音,子美只觉得心头一揪一揪的痛着,随后淡淡的叹气,把福玉娘拥进怀抱中,淡淡的说着:“我听你的。”
福玉娘附在杜子美的胸前,听着他稳的心跳,不再多话,她希望他能懂她的心,只有远离,才是对所有人都算是最好的决定的,天涯海角,总有敖鄂找不到的地方的。
待到平复了情绪,福玉娘扎着离开了杜子美的怀抱,“子美,你先出去忙去吧,我还要找些东西。”
杜子美看着福玉娘,最开始想问那个陆的事情要怎么处理的,可现在福玉娘有了这样的心思,或许他也不该再去纠缠一个小小的账房的事情了,一万五千两相较于福玉娘的所有产业实在是杯水车薪的。
福玉娘又回到了房间,当着杜子美的面把房门关了起来,在门板合上的那一瞬间,是福玉娘与杜子美门里门外的对望,好像有千言万语,却又好像是一对才认识的路人,面对着渐渐缩小的缝隙,直到渐渐的看不到彼此的脸,千般纠结,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福玉娘说出了自己才做的决定,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可杜子美看着福玉娘充满的决然的表情,心是彻底的乱了。
落寞的离开,杜子美很茫然,王凝兰本来说是会回王家的,他曾经把大半的希望寄托在王凝兰身上了,毕竟入仕是他从懂事开始就一直梦想着的,可王家在他眼看目标就要实现的时候突然就倒了,王凝兰现在还需要他去拉一把的。
随后他又把希望寄托在迎娶了福玉娘身上,虽然照比迎娶了王凝兰看上去是差了好多,可以福玉娘的财势,在这京城乃至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此想来,福玉娘也是个若要娶进门来,做梦也能笑醒的妻子人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