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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点才好,你都瘦成一把骨头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我儿子能不能顺利出生。”司越淡淡的瞥了一眼温良纤细的骨节都突出来的手腕和瘦削的肩膀说道。
“我瘦难道对孩子也不好吗?”温良一愣,她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胖瘦还会影响孩子的发育。
“当然会影响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每天监督你吃饭。”司越随口扯了一句。
之所以每天都看着温良吃饭,是因为他真的心疼自己的小女人居然这么瘦弱,但是这种话司越显然是说不出口的,于是便顺口用孩子做借口。
却没想到这一句话,被温良听进了心里。
果然他之所以这么关心自己,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吧。
温良自嘲的笑了笑。
是这段时间,自己太过于得意忘形了,以至于居然会妄想司越真的爱上了自己。
“吃饱了,我们回去吧。”温良抬起头,对着司越淡淡的笑了笑。“我以后保证每天按时吃饭,不会饿到孩子的。”
司越点了点头,温良的这个说法他很满意,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温良的语气里不复之前的亲昵,而是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疏离?
但是司越又想不出这疏离的原因,只得点了点头,沉默不语的带着温良回家。
一路上,温良没有再说半句话。
回到家之后,温良便借口自己已经累了直接回到了房间里。其实温良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去回应司越,作为契约妻子,自己应该早就有这种觉悟,也应该有本分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已经不复最开始的平静与淡然。
她开始在乎司越了。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洗过了澡之后,温良十分烦心,连头发都不想吹干,直接披了一条浴巾在身上进了屋,任身后的长发在地板上滴滴嗒嗒的流了一趟水迹。
真的是,好烦啊……
温良看着装修低调奢华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空。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温良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走到了窗台边上,静静的看着夜色。
之前和付管家讨来的那些花种和扦插用的枝条如今已经全部发芽生根,长出了柔嫩的小叶子,绿油油的很是喜人,为这个看上去有些没有生气的房间凭空增添了不少生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花呢?温良一边拿个小棍子,给那些花盆松土,一边默默的想着。
正一边戳着盆子里的泥土,一边发呆的时候,房间门却被笃笃地敲响了。
“这么晚了,是付管家吗?”温良有些疑惑,由于窗台离门口实在是有些远,她干脆先喊了一声请进这才准备放下手中的小棍儿,没想到房门很快的被打开,传来的声音居然不是付管家。
“大晚上的,干什么呢?”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吓得温良打了个哆嗦,一不小心把盆子里的土掘出来了不少,溅的睡袍上都是。
“怎么这么不小心。”司越出了蹙眉,走上前来,直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面巾纸,很自然的就走到温良面前,蹲下身来就要替她擦睡袍。
“别别别,我自己擦,自己擦就好了……”温良赶紧夺过司越手中的面巾纸。
她身上的这件睡袍是大开衫,大小又偏大了些,由于系得松散,两片衣襟斜斜的开叉开得很大,偏偏她洗过澡了之后又不知道会来人睡袍里面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司越这一蹲下去岂不是要把她看光了?
可是温良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在她弯腰夺过那几张面纸之前,司越已经蹲了下去,恰好她这时候弯腰,两片衣襟全部分了开来,腰上的睡袍带子也松了,正是好好的将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暴露在了司越的面前。
“啊!”
温良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赶快伸手去扯睡袍的衣角想要把自己的大腿挡上,可是顾了下面就顾不得上面,温良不扯到倒好,这一扯直接把睡袍的上半部也扯了开,露出了里面纯黑色蕾丝文胸。
司越这一抬头,刚好目光就对上了温良的这件文胸。
司越饶有兴趣的盯着那文胸边缘的黑色蕾丝,又偷眼瞥了瞥温良大腿根部露出来的一点点内裤的边缘。
嗯,是同一套的。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平时这样清纯可人,可是在内衣款式的选择上,却是出人意料的大胆开放呢。
“我的天哪……”
温良羞愤欲绝,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全部烧了起来,干脆攥着自己的睡袍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着司越。
“你……你给我出去!”
温良手忙脚乱的将睡袍的两片衣襟拢好,又将睡袍的带子紧紧的勒住打了个死结,这才出声喊道。
“你要我进来的,现在又要我出去了?”司越站起身来,勾起了嘴角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的小女人,轻声笑道。
“谁知道是你啊!”温良酝酿了半天,这才转过身瞪司越,但是脸蛋还是红彤彤的。
“你这睡袍……”
司越刚想说什么,在瞄到了温良的睡袍带子时,却皱起了眉头,伸出手来就一把将温良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在床边,另一只手作势就要去解开温良的睡袍带子。
正文 第88章 你想不想回去上学
第88章
“司越!你干嘛?!!”
温良真的慌了,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儿,用力的挣脱了起来,但是司越的力气真的却是出乎她意料的大,无论温良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司越的钳制。
“司越,司越你冷静一点,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对我做太亲密的举动的,咱们签了合约的……”
温良的声音已然带上了点哭腔,她知道若司越想要用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挣脱开的。
她只能这样软弱的求他放过自己。
“……你想什么呢?”
司越满脑袋的黑线,在温良求他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然已经把温良的睡袍带子解了开来。
可是司越却没有继续这个动作,而是轻手轻脚地重新替温良把睡袍的带子系了起来。
“嗯……?”
温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却没感觉到抱着她的司越再有继续的行动,这才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低头看了看。
身上的睡袍带子已经被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十分稳妥地呆在那里。
“你,你不是……”温良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刚才太慌了,睡袍的带子勒得太紧,又打了死结,你就不怕勒到孩子吗?”
司越放开了搂在温良腰间的双手,站起身来,淡淡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刚才把自己抱在床上,又觉得自己的睡袍带子,只是怕睡袍的带子系得太紧对自己不好?
温良忽然对自己刚才脑袋里的那些想法感到有些羞愧。
司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温良,不用温良多说,司越都知道她刚才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是以为自己要用强的吧。
温良偷偷的抬眼看着面前的司越,他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平静一如往昔。
他……看这个样子,应该没有生气吧?
温良偷偷想着。
但是其实司越是有些不高兴的。
温良这样没有理由的怀疑他,首先就是在质疑他的人品。作为军人,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她的事情又不做到?
而且,她刚才又在提那一纸契约。
契约契约契约,她怎么就不能把这两个字忘掉?就非要记得自己是因为这一纸契约才嫁给他的吗?就非要每次在这种时候都要把契约拿出来说事儿吗?
嫁给自己,她真的就这么不情愿吗?
“司越,你是不是生气了?”
见面前司越一直不说话,温良有点儿着急了,伸出手来轻轻地扯了扯司越的衬衫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司越,我刚才,我刚才真的是情急之下才那么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由于先前刚哭过,温良的眼睛里面还留着一层水雾,配上她这可怜兮兮如受伤小兽般的表情,司越本来想硬着心肠训她几句,可是一看到温良的这个表情,司越就心软了。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强装着非常严肃的样子训斥了温良几句,司越就把话题扯到了正事儿上。“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