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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人都因为你死了哭天抹泪,我也不会哭天抹泪的。”温良白了司越一眼,见他将茶叶蛋吃完了,又端起旁边的豆浆。
本想喝一口试试温度,想到司越的洁癖又作罢,只是用手摸了摸瓷碗的边缘又吹了吹豆浆,这才递给司越。
“你慢点喝,有点烫的。”
“明明就这么心疼我,却还这么嘴硬。”司越低笑一声,接过装着豆浆的瓷碗说道。
“快喝吧,就你话多。”温良瞪了司越一眼。
等到司越喝完,温良这才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放在盘子里,准备一起端出去。
“你先睡觉吧,我出去看看。”温良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你上哪儿去?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司越蹙了蹙眉。
“婆婆那么大岁数了,总要有人帮着干点活吧,我们已经住在这儿了,不能白住人家的。”温良回头白了司越一眼。“你就别起来了,在屋里好好躺着休息吧。”
出乎意料的,司越并没有继续阻止她,而是就此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
看样子他是真的病的很难受了。
看着司越这副样子,温良的心中愈发愧疚,端起盘子就走了出去,准备找婆婆打听点儿事情。
刚把碗筷放到厨房,温良走到院子里面没几步就看到了正从外面回来的婆婆。
“闺女起来啦?”婆婆见温良走出来慈爱的笑了笑。“我这小地方比较破,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婆婆哪里的话?”被婆婆提起昨天晚上,温良她小脸又是一红,不过还是赶快摆了摆手说道。“能有住的地方,我们已经很高兴了,婆婆千万别这样说。”
“你这闺女怪懂事儿的,长得好看,还会说话。”婆婆笑眯眯的说道。
“对了,婆婆,我是有事想问你来着。”客套完了之后,温良这才开口。“村子里面有卫生院或者是药房这样的地方吗?我想买点感冒药,我……我丈夫他发烧了。”
温良憋了好半天才把“丈夫”两个字说出口,说完了之后就觉得自己脸都烧起来了一样。
“这可不赶巧。”婆婆摇了摇头。“咱村就一个老李头开的药房,前几天赶着回老家嫁闺女了,这还没回来呢。”
“那这可怎么办?婆婆你家里有备着的药吗?”温良不觉有些着急,赶忙追问道。
“嗨,我一个老婆子平时在家里哪会存这东西啊,都是赶着吃,赶着买了。”婆婆摇了摇头答道。“闺女你要真想买也有办法,隔壁村儿里有个卫生院,不过就是要走好长一段了,你能行吗?”
“我没问题的,婆婆,你告诉我怎么走?我去买。”温良鸡啄米似的用力点点头问道。
“这有啥告诉的,你就出了门往北走,一直走,走半个点就到了。”婆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新结婚的小夫妻俩感情就是好,你去吧,老婆子也要干活了。”
“好的,谢谢婆婆。”温良点了点头,想了想,回房间了一趟。
昨天离开车子时候的那种情况,温良并不能拿自己的箱子,因此她自己的钱包也在车子里。拿了司越的钱包,温良这才出门。
深城的夏天天气总是变化无常的,昨天还是那般恐怖的暴雨,今天的日头就显得有些毒了。
下过暴雨又被暴晒的路面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干了,但是一脚踩下去,还是泥泞而湿滑的。
温良每一脚踩下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跌跤会伤到孩子,明明只有半个小时的半程,她却硬生生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走到了隔壁村,又打听到了卫生院的位置,温良赶紧挑了感冒药和消炎药,想起司越手臂上的伤,又要了碘酒、镊子、无菌棉球和棉纱以及纱布,仔细想了半天没有什么遗漏下去的,这才付了钱,拎着东西往回走。
正文 第62章 你心疼他们,我心疼你
第62章
这会儿刚刚是正午,大夏天的正午日头正是毒着的时候,赶过来的这一路上温良已经有些疲惫了,本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但是想起还在婆婆家里睡着的、正发着烧的司越,温良咬了咬牙,往回走去。
好容易走回婆婆家里的时候,温良已经是大汗淋漓的了,但是她顾不得休息,直接拿起走之前晾好的一杯凉白开便回了房间。
司越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昏睡着,呼吸不复昨夜的平稳,显得有些急促,显然是真的有些难受。
温良正打算把他叫起来吃药的时候,无意间却瞥到了他的裤腿。
司越的左裤腿有一段明显紧紧的粘在了小腿上,上面颜色明显深了一块儿,显然是小腿之前有伤,裤子被渗出液粘在了伤口上。
可是临出门之前,他明明没有这伤!
温良回忆起昨天下大雨的时候,司越回到车里时笑着打趣她“能有什么事”时,似乎不经意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左腿。
他的小腿到时候就已经受伤了吧。
温良暗骂自己没有眼力见儿,蹲下身来,想帮司越把那段裤腿掀起来处理伤口,但是还没等有动作,司越就已经醒了。
“你回来了?去哪儿了都?”司越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声音已然有些嘶哑的问道。
“去给你买了药,也买了处置伤口的用品。你昨天明明腿受伤了,为什么不说?”温良有些生气他也瞒自己。
“去哪儿买的药?怎么满头大汗的。”司越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了看她头上正挂着的细密的汗珠,皱了皱眉问道。
“本来村子里是有药房的,但是婆婆说不赶巧,药房主人嫁闺女去了,所以就去隔壁村买了药。”温良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看着药品说明书。“没多远的。”
“胡说八道。”司越嘶哑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没多远你的胳膊和脸都被晒得这么红了?没多远还能走得满脑袋都是汗,这么半天都消不下去?”
哎呀,倒是忘了自己有点紫外线过敏这茬。温良低下头看着自己通红的胳膊吐了吐小舌头。
“哎呀,不要计较这么多了,来回来也就两个小时,就当锻炼身体了,人家不都说孕期锻炼身体对孩子有好处吗?”
“简直胡闹,这地方你熟吗?你认得路吗?走丢了怎么办?再说刚下过暴雨,外面山里的泥路那么滑,万一摔跤了怎么办?”司越满脸的不悦。
“哎呀,你咒我点好行不行呀?难道我走个路都能把自己给摔了吗?”温良扁了扁嘴。
“某些人是不是忘了前阵子自己的脚踝刚刚做过手术啊?那时候是怎么摔的来着?”
温良一滞,恨恨的拿着水和药往司越的面前一递:“就你记性好。”
“没办法,记性就是这么好。”司越耸了耸肩,接过温良手里的水和药,吃下之后将水一饮而尽。
“还站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坐下来休息一下。”司越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见温良还咬着嘴唇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胳膊上有伤,小腿也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温良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她发现了?司越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左小腿,果然那片渗出液实在是有些明显,也难怪她会发现。
“你把东西留在这儿,我自己处理吧,你去门外等着,伤口可不好看。”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副形象?你觉得我是看到你的伤口会觉得恶心的那种女人吗?”
温良明显有些不悦了,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向司越。
“我没有这样想。”司越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为难,犹豫了半晌,见温良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这才答应她。“那你帮我处理吧,若是觉得受不了就出去,我不怪你。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见司越首肯,温良熟练地将他胳膊上缠着的、已经脏了的纱布卸下来,又轻柔的掀起了里面的棉纱垫儿。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司越胳膊上的伤,温良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是一道长逾四公分的刀伤,虽然已经缝了针,但是还能还是能看出来伤口十分的深。
司越明明是个富家大少爷,怎么会受这种伤?温良很想问,但是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所能接触到的,便也三缄其口,没有问出来。
司越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温良盘问的准备,但是很意外温良竟然没有问,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这个小女人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还是很懂事的嘛。
果然伤口已经因为昨天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