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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家里人喜欢的事情,他才会有一点快感。
反正他从小就是他们口中的坏孩子,这个标签他也会一直戴着。
……
司越下班之后,没敢回家,偌大的公司在夜色中沉寂,他站在落地窗边,从高楼俯瞰着这座城市,手里的香烟一点一点燃尽,他望着远处,她所在的方向。
然而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的那个名字。
她真如此舍得离开他吗?他的心里还真担心事实就是如此。
其实他现在在耗,耗到她消气了,心情平静了,或许就不会再提离婚的事情了吧。
“叩叩——”
“进。”
宗瀚从外面走进来,悻悻的将一叠文件放在了他的办工桌上,“越爷,这是明天开会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好了。”
“嗯。”他淡淡的一声,默了默之后问他:“颜倾珊有消息了吗?”
宗瀚摇了摇头:“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闯祸了,躲起来了,接的戏也都没拍,找不到人。”
“继续找。”害死了他的孩子,连苟且偷生他都不能允许!
“是……”宗瀚应了一声,随即看着他说:“越爷,你这都几天没回家了,你身上还有伤,要多注意休息。”
他却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说他:“你可以回去了。”
宗瀚轻叹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说:“越爷,嫂子要离婚是不是跟裴俊川有关系?”
“不知道。”
或许和谁都没有关系,她只是怨他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吧,连他自己都怨自己,好好的一个家,被他一手糟蹋成了这样。
宗瀚思绪了一下就说:“手下也说有几次都看到嫂子和裴俊川在一块,我想会不会是嫂子移情别恋了?”
“你不了解她就别乱说话,滚!”到这个时候他还在护短,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不愿去相信她会爱上别人。
“越爷,其实只要你不答应离婚,嫂子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的工作虽然是机密,但好歹还是现役军人,裴俊川要是敢插足,你可以暗地里告他破坏军婚,这样不就把情敌消灭了,小嫂子就会乖乖留在你身边了。”
“滚。”他的语气越来越冷,宗瀚轻叹一声,“越爷,我也是担心你啊,其实你不用这么焦虑,只要你死守着不放,这婚就离不成。”
宗瀚说完,只是看着他的一个后脑勺都觉得杀气腾腾,没再敢多说话,灰溜溜的推门离开。
正文 第240章 你的生活或不属于我
第240章你的生活或不属于我
司越一动不动的站着窗边,事情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只要他死守着不放,这婚就离不成?
他自嘲的笑了笑,撵灭手里的烟,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下了楼。
不多时,车停在了一所小区前,他将车直接开了进去,准确的落停在了楼下。
抬头数着楼层,看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除了能看见灯光之外,再无其他。
收起视线,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翻出了她的电话号码,向来果断的他,此刻却犹豫着,心里想要见她的那种冲动,让他落下了手指。
温良半睡半醒中听到了手机铃声,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她有些害怕在夜里接到电话,因为害怕是医院打过来的,害怕孩子出事。
所以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会也是立马坐起了身子将手机拿了过来,看到上面跳动的电话号码时,她着急的动作又犹豫不决起来。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久久没敢按下接听键,在电话大概都要自动挂掉的时候,她才将电话接起,语气不冷不热的道:“什么事?”
“睡了吗?”
温良没回答,面对他异常温柔的声音,她真的凶不起来。
司越还以为她不想和他说话,两头沉默了一下他接着就说:“我在你楼下,能下来一趟?有事和你说。”
温良就想着大概是和离婚相关的事,正好他也想催催他,便准备挂断电话下楼,那头却又响起了他的声音:“在下雨,有些冷,记得穿件外套。”
他的关心还是惯常命令的口吻,没有什么情绪的语气,听起来却很温柔暖心。
而此刻的温良,早就把自己的心冻成了冰,不会再轻易的被他而融化。
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有帽子的外套,下了楼。
走出电梯,远远的就看到了门前路边停着的车,雨下得不大,毛毛细雨,夜里的风却有些凉。
温良将帽子扣在头上,走到他的车边。
他没有摇下车窗,而是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绕到她这边,打开了副驾驶位的门说:“到车里来,别淋雨。”
“不用了,有事直接说吧。”
“进去。”他执意,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命令。
温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他耗着,抬脚走进了车里。
他也回到了驾驶室,车里的车灯亮着,光线并不算强,和他单独带着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她竟然又开始紧张起来,这样的感觉在他这里许久许久都没有出现过了,而此刻的她正强装着镇定,一副成熟又稳重的模样看着他道:“说吧。”
司越侧头看着她,淡淡的问:“别人家住的舒服吗?”
“说正事。”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也该玩够了。”
“司越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没跟你在玩!”
看着她有些恼怒的样子,司越只是淡淡的瞅着她:“那你说你还想做什么,都依你。”
“离婚协议书你没收到?”
“好像收到了,没注意。”
“那麻烦您回去注意注意,把字签了!”
司越阖眸摸出了烟盒,却只是在手里把玩着没有点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在缓解什么,然后才说:“婚我不会离,你也别打这个注意了,想明白了就跟我回去。”
听到他这样的决定,温良不禁微红了眼眶,看着他问:“回去了又能怎样?这样的事还会重复多少次?”
“只要你愿意等,这一切都会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可是我等不了也等不起,司越,你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说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发现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工作你的生活,每一样对我来说都是秘密,而你也不远跟我提起,这样也算是夫妻吗?”
司越说:“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讲。”
温良苦笑着摇头:“以后?司越我们没有以后了,不管是谁自私,咱们之间都不可能有以后,你的生活是我融入不了的,而我想要的生活是你给不起的。”
司越咬了咬牙,这大概是他最棘手的事情了,想要挽留,却又没有办法做出承诺,他知道她想要的事什么,而也正如她所说,她现在想要的这一切,是他没有办法给予的。
他认为他们能相爱到他把一切都坦白的时候,而现在他才知道,这样一段时间对他们来说有多么漫长。
“放过彼此吧,反正我们从一开始就没那么纯粹,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想忘记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她说完就默默的别过了头,怕会不小心忍不住泪水。
不到一年的时间,确实有些微不住道,但是这一年里,她觉得她经历了很多,从不爱到爱,再到现在的不敢爱。
她也希望自己能很快的遗忘掉这段不算长的时间,可是有怕自己没有那个本事。
司越听到她的这番话,心里很不舒服,她是他第一个爱过的女人,也是想要过一辈子的女人,她说这段时间不算长,但是确实他这么多年来最特别的时光,想忘记不难吗?恐怕只是对于她来说而已吧。
他还以为她是真的爱他,看来真的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而委曲求全啊,那段他认为甜蜜的时光,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
他启动了车子,将车开走,温良有些不安的扭头问他:“去哪?!”
司越苦笑了一下回答说:“一个可能不属于我们的地方。”
温良听得一头雾水,想要说下车,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情绪恐怕是没有可能。
明明是未知的一切,但是给她的却不是恐惧,潜意识里就觉得,司越不会伤害她。
车在雨夜里开了二十多分钟,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温良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夜色里一晃而过的街景。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车才稳稳的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