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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饿得胃疼得不得了,她也坚持了不吃饭,甚至觉得就这样饿死自己比较好,可是她又不想死,她还想回去,回去找司清越,想回到他的身边,这里的一切太令她恐惧了。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一种奢望,让她一丝一毫的亮光都看不见。
司清郡说在司清越的世界里她已经死了,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能够知道,因为这一点,司清越就不会派人来找她。
她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窗外广阔无垠的大海,而她却无法向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遨游。
榕姨一直在劝着她吃东西,但是她却只是双目无神的不停掉眼泪。
“小姐,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行啊,你不吃饭把自己饿坏了,你想做的事情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这句话让白筱月的眼眸骤然聚焦,整个人怔了一下,然后就坐直了身子,看了看窗外的天。
是啊,司清郡不放她出去,但是她可以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她要靠自己的努力回到司清越的身边。
她得吃饭,得有力气,那样才能坚持到回家的那一天。
榕姨只以为这孩子是脑子有问题傻掉了,看着她愣愣的站起身子往餐桌边走,筷子不不拿,直接就用手拼命的往嘴里塞着饭菜,咽不下了还使劲塞,弄到自己后来又全都吐了出来。
“小姐你慢点吃,都是你的,别着急。”
榕姨倒了一杯水给她,白筱月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然后又被水呛到了,看着榕姨都觉得难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抛了一会,就愣愣的走到了落地窗边,望下去是不高不矮的石崖,陡峭而锋利的石头让人怯步。
榕姨把餐桌收拾了之后,才走到窗边去叫她:“小姐,去楼下洗澡吧,你看衣服都脏了。”
白筱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然后有对着面前的玻璃,看了看玻璃总的自己,头发乱了,衣服脏了,好丑,她是要去找司清越的,不能是这样的模样。
急忙就转过身朝楼上走,回到她的房间,在衣柜前挑选了自己觉得漂亮的裙子,洗完澡换上,然后就对着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梳一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榕姨也只是松了一口气,老板交代的,她都完成了。
只是难免有些好奇白筱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着日后也得照顾她好长一段时间,这才试探着上前询问:“小姐,你化妆想要做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白筱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扭头问榕姨:“好看吗?”
榕姨点头:“好看。”
只是可惜,确实漂亮的一姑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这副模样。
白筱月并没傻,只是心里有些乱而已,脑子却还清楚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然后对榕姨说:“我想睡觉了,你去休息吧。”
榕姨愣了愣,也不敢迟疑,点头退出房间。
白筱月又在镜子前坐了一会,然后就走到了窗边,这边往下去和客厅阳台的落地窗是同一个方向,看着下面的悬崖峭壁,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决定。
因为她白天已经观察过了,除了那扇门,这里好像是唯一的出口了。
不知道是通向希望还是通向死亡,但是她愿意去尝试,因为没有那层希望,她宁愿选择死亡。
知道司清郡今晚不会回来,她得抓紧时间。
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都是很漂亮的女士衣服,挂了慢慢的一个衣柜,全都是新的,吊牌都还没拆。
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去管这些衣服有多昂贵,把它们一件一件的打结连起来,画了好几个小时。
拼接起来之后,夜也深了。
她没有休息没有迟疑,推开门看了一晚,外面的灯全都灭了,榕姨也应该睡着了。
打开房门将捆好的衣服抱到客厅的落地窗边,先将衣服的一头固定在栏杆上,然后拿起角落的花瓶砸开了玻璃,声音很大,她不确定榕姨有没有听到,她不敢怠慢,将衣服全部甩下去,也不确定能不能到达岩石上,但是不管怎么样,到了尽头她都决定跳下去。
就算是摔死,她也不想留在那里受折磨。
穿出那个砸碎的洞,冷风吹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手抓着衣服往下挪,手臂却越来越无力,却只能靠着心中的信念坚持着,只要下去,逃走了,她就还有希望见到司清越。
没挪多远,她就看到了上面的灯亮了起来,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她心里想的并不是放弃,而是加快了逃走的脚步。
衣服用完了,距离落脚点大概还有三米多的距离,她手臂也没力气了,咬咬牙纵身一跃。
落脚的点本就不宽,地形很复杂,她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摔在了地面上,只觉得浑身都疼,这股劲还没缓过来,她的身子就顺着往下滑落,最后腰部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了下来。
想要站起身,却觉得浑身好像都散架了。
腿好像是在跳下来的时候骨折了,这会钻心的疼,身上到处都是划伤,干净的裙子已经全是泥泞。
身上有血,她也顾不得是哪里流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最后的意念还支撑着她。
她知道榕姨一定会立马给司清郡打电话,而他很快就会找来,她不敢多休息,扶着石头站起身,脚步蹒跚着没有任何头绪的往前走,
她坚信着,只要走下这段崖壁,她就还有回家的希望……
正文 第223章 地狱也不过如此
第223章地狱也不过如此
司清郡在得知白筱月逃跑了之后,连夜开车赶到了这边。
他在司家向来独来独往,也没人在乎他的行踪,司清越正在准备葬礼,也没工夫怀疑什么。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白筱月的安危。
榕姨说她在是从客厅阳台砸窗逃得,哪里可是悬崖啊,她究竟是想逃还是想自杀?
司清郡反倒希望她逃走了都好,只要人没事,要是因为他的软禁让她因此而离开人世,那么他可能真的就失去了最后活下去的支撑了。
夜色不知道多深,林子里漆黑一片,脚下的路也不平坦,全是扎人的枯枝和尖锐的石头。
白筱月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了,并不是麻木了,而是她不敢停下,摔倒了又爬起来,慌乱的脚步绊着什么东西又一次次的摔倒。
痛是自然的,她感觉自己可能都要痛死了,但是她还想活着回到司清越的身边。
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手背上全是血,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了,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汗水还是血液,靠着最后一点意识和力气,扶着树一步一步的走。
距离山下有多远她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处于什么地方,身体上的难受让她有些支撑不了了。
想要往前走,脚却跟不上身子,腿一软,摔倒在地上,第一时间抓住了地上的杂草,却没有任何力气支撑,睡着陡坡的形势像是雪球一样滚落。
她彻底的晕头转向了,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泡在冰冷的溪水里,水不深,顺着她的脸淌过。
想要站起来继续走,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了,倔强着不肯合上眸子,怕自己一休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都已经逃出来了,只要走出这座山她就自由了……
可是老天爷好像并不想给她这样的希望和幸福。
无力的双眸终于还是合上,昏迷之前隐隐听见山间有人在叫喊,听不清是说的什么,甚至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生死。
一切的感官慢慢的消失,浑身是伤的她,趴在长满清潭的溪流石头上昏睡了过去,异常的狼狈。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和寂静。
“还没找到?”司清郡来之前就已经派人开始寻找了,只是得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复:“少爷,恕我直言,这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叫着她又不肯答应,这大晚上的她要是躲起来了,我们上哪找去?”
司清郡拧眉看着面前的崖壁,这里根本就没有开发,连跳能走的路都没有,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现意外,白筱月又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她又诚心不想让别人找到。
希望看起来真的很渺小,但是他不会就这也放弃寻找。
拿着手电筒亲自上了山,他们说坠崖的附近都找过了,没发现尸体,就说明她还活着,单凭这一点,他就不能退却。
山间的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