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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被外界的干扰吵醒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微微有些刺眼,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睡觉都在傻笑,梦见捡钱了?”
温良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瞅着司越的脸,抿着唇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感觉比梦见捡钱了还要高兴。
司越瞪她一眼:“还笑,赶紧看看几点了,越来越会赖床了,五分钟收拾好,下来吃早餐了。”
他说完走出了房间,温良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这一下才结束了神游的状态,急忙下床换衣服,跑到厕所的洗脸刷牙,大概也就用了五分钟。
不是她听话,而是她快迟到了,早餐也吃得狼吞虎咽,还问他:“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我早点叫醒你还不得给我摆一天的脸色。”
“我上课都快迟到了!”
“怪我?”
她鼓着脸,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牛奶,然后就拿起纸巾一边擦嘴一边站起身说:“好了,走吧!”
司越却是不紧不慢的坐着:“我还没吃好。”
温良一把将他盘子里的三明治拿起来:“电梯里吃!”
司越看着被她的爪子捏着的三明治,不悦的皱起眉,而温良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他的脸色了,去厨房拿了个小口袋给他装着,就到门边去换了鞋子,然后推着他出了门。
等电梯的时候她就把口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呐,赶紧吃吧。”
司越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又落在正前方,一副傲娇大爷的模样问她:“你觉得我还会要?”
“你洁癖也要有个限度吧!这又没弄脏!”
“可我就是吃不下了。”
温良瞪着他:“爱吃不吃!”
电梯门打开,她气鼓鼓的走进去,他长腿一迈站在她的跟前,伸手摁了按键。
高大的身子站得笔直,温良站在他身后,视线平视的话就只能看到他的后背,身高压抑让她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三明治。
和外面买的不一样,他自己做的很丰富,味道也很好,他才吃了一下小口,就一个尖的大小,丢掉又好像太可惜了。
而他又是个怪癖男,不就是被她的手拿了一下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行,如果真要和他过日子,首先就要改改他的洁癖和强迫症!不然以后净折腾她!
温良主动走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套之后,就问她:“你嫌我脏是不是?”
司越扯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回答她说:“还真有点。”
“那你不吃我就吃了!吃进肚子里的脏东西可都被宝宝吸收了。”
司越拧眉看着她,命令到:“丢了!”
“我就不!”温良提着袋子在他面前晃着,“要么你吃,要么我吃。”
“好,你吃,我看着你吃完了再走。”
温良一愣神,才忆起自己快要迟到的事情,急忙就说:“你先开车!”
“不着急,你慢慢吃。”
“司越!我早上是数学课!”
“没事,我可以教你。”
“老师会点名的!”
“点到你了我负责,吃!”
温良没想到每次和他较真,搬起石头砸的都是自己的脚,一边不甘心,一边妥协;“我下车就丢掉,你快点开车!”
司越用眼神嫌弃了她一下,才将车子启动。
温良则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车里,心里就思绪着,以后的日子这样过不行啊,她得奴隶翻身!不能总被他这样欺负!
“司越!”她突然凶巴巴的叫到他的名字。
司越悠闲的淡淡道:“嗯?”
原本想命令他以后不准和她吵架,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怯怯的说:“中午……去哪吃饭啊?”
“你不在食堂吃了么?”
温良没头没脑的问完之后才发现问错了,却也只好将错就错:“我只是问你去哪吃饭。”
“你又不跟我一起,问这么多做什么?”
“哼,不说算了!”
司越觉得她这两天话比以前多了,以前可是和他在一块闷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就算他问她什么,她都是不情不愿的回答,这两天却还会主动找他说话了。
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下车的时候,她把那个三明治落车上了,司越看了看她急冲冲往教学楼跑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那个三明治,不由轻笑了一下。
总觉得她的任何举止都很可爱,早上急得一把抓起了他盘子里的三明治,虽然他一脸嫌弃,却觉得她那副着急的样子也很让他喜欢。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接触过女人,连这么多缺点的她都喜欢得不得了,但是他却只想要她了,他不管别的女人不是比她漂亮比她脾气好,他这辈子都认定她了。
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留下。
伸手捡起装着三明治的口袋,看起来已经有些狼藉不堪了,里面夹的东西都跑出来了,也凉了。
他打开袋子,试着将它放到嘴边,嘴边张了张,最后却还是没有克制住心里的嫌弃,拧眉将袋子重新合上,下车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良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那个三明治和他的洁癖了,直接往教室跑去。
还好小月心细,直接帮她把数学书一起拿过去了,不然她还得回寝室。
急急忙忙的赶过去的时候,虽然还没上课,但是预备铃已经打了,老师也拿着这次的考试卷子站在讲台上。
看老师的表情温良就有一种撞了枪杆的感觉,将还没正式上课,灰溜溜的小跑着往白筱月身边的空位置走。
老师就幽幽的说:“有些同学,成绩又不好,上课还总是迟到,你这样还不如就在寝室睡觉得了。”
温良低着头,不敢去看老师,虽然没点名,但摆明就是在说她。
所有的科目里,温良只有数学最差劲。
上课虽然想要认真听,可是老师讲的方式和司越的方式完全不一样,听得她只想打瞌睡,一堂课下来,都在说好难没听懂。
白筱月也和她一样,数学最差,上课走神比温良还走得厉害。
上一次的考试,因为没有人帮她们开挂了,两个都是挂科的边缘。
上完了烦闷的数学课,上午的课就算结束了。
两个人都要完成老师吩咐的作品,没有偷懒,拿着画具直接去了图书馆。
伴随着上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温良也算是差不多完成了。
看着面前的画,自己都觉得挺满意的,上了色之后感觉更加逼真了,那凌厉的眼神也更加的生动了,而这幅画她是不打算给司越看了,免得他又在她面前自恋。
两人一起离开图书馆去了食堂,走进电梯里,白筱月还在问:“小良,那个人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吗?”
“有可能只是他那两天有事,说不定过段时间又回来了,不过我就是搞不明白,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不露面呢?难道是咱们认识的人?”
“可我都不认识什么男生啊。”
两个人纠结的时候,没有注意往图书馆里边走的一个男生,因为男生戴着口罩,温良也没认出那是谁,况且压根没去注意。
正文 第189章 兄弟心机
第189章兄弟心机
司清郡看着温良和白筱月走远了,才抬脚走进电梯。
这样的事,他是从那天白筱月给他递伞之后开始做的。
对白筱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那天的见面,到现在他都还清晰的记得,那双干净的眸子,落落大方的样子让他忘不了。
问了她的名字,也偷偷的调查了她,知道了她的学美术的,也知道她数学很吃力,所以才开始了这样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但是他想一直为她做。
算是回报那天她递的那把雨伞,也算是给自己的心里留一个挂念。
他想去找她,可是又害怕去找她。
他的生活里不敢去接触太多的人,会害怕自己离开的时候舍不得,也害得那些人难过。
其实他也想找一个人成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可是害怕自己给她带去的只是他随时会离开的悲痛。
这才使得他不敢和白筱月见面,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又相隔那么远。
走到图书馆,事先了解到了她今天所在的位置。
画室里,还能看到她绘下的那副作品,一副漫画风景,天很蓝,阳光很暖,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