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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看也没看,接过直接挂断,然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黑影再度压下,被浪翻涌。
电话那端,厉老拿着电话听筒,通话忽然被截断,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皱皱眉,又不死心的重播。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厉老瞪着电话:“……”
——
“四叔,四叔!”
关键时刻,米深紧急叫停。
被褥掀开,露出米深那张绯红的小脸,以及厉封昶那张英俊的脸。
他的脸色也是一片绯红,眼眸深邃,气息微喘的看着身下被他剥的干干净净的女孩,“怎么了?”
米深双手交叠挡在胸前,很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
“嗯。”他认真道,“我也是第一次。”
“……”米深脸颊越发烫了,“我……怕疼。”
她看毛贝贝写的小说里,男女主第一次的时候,女主都疼的死去活来。
有一次,她在章节里写到女主破身时,流了很多血,染红了床单……
至今她印象深刻,乃至对此都有阴影了。
她抿抿唇,委屈娇娇的看着四叔,“四叔,咱们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这种事她一点经验都没有,难道不应该事先做做功课么?
“不行。”他拒绝的很干脆。
米深瞪圆了一双眼,“为什么?我可以用手帮你……”
跟之前那两次一样!
他无奈的扯了下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哑声道:“傻瓜,撸多,不举!”
“啊?”米深一呆,他已再次垂首吻下来。
不给丝毫透气缝隙的亲吻,几乎将她胸膛里的空气都给掠夺干净。
下一秒,她紧并的双腿被他挤开,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长驱而入。
米深浑身狠狠一滞,蓦地睁大眼睛。
“四叔,疼!”
好疼。
果然小说里不完全是骗人的,比如这。
第209章 五小姐,您颈子里那是什么?
这一晚,米深过的漫长而痛苦……
其实也不完全都是痛苦,从一开始的刀锯斧钺,到后面的慢慢接受,这期间,必然也是有欢愉相连的。
只不过,人生第一次,痛苦的阴影大于愉悦的部分,所以才让她尤其记得那痛苦,反而忽略了那愉悦。
只模糊记得她与四叔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两个人都疼的冷汗淋漓。
好在四叔耐着性子安抚,昨晚才没有半途而废,成功的让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一个女人。
被浪翻滚一整夜,她像只奄奄一息的猫儿,而他却像是被浇灌生命的精灵,精力旺盛的可怕。
第二天,她已光荣的下不来床。
早上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只是等她睁开眼睛,窗外已经蓝天飘白云,暖风轻拂。墙壁上的挂钟,时钟指着阿拉伯数字“11”~
床单被褥都是换的干净的,由灰色换成了灰白色。嗯……四叔的床单,大多都是这么一个色儿。
这灰塌塌的颜色,跟她的心情还真有几分交相辉映。
挺呜呼哀哉的~
稍稍侧了侧身,从某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顿时让她小脸一皱,整个人都因那痛感而哆嗦着。
不仅那处,她的两条腿也完全废了似的,还有那腰,又酸又疼……
她真的严重怀疑,四叔将她折腾的……废了!
“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两下,提示有短消息进来。
米深看一眼,伸出一只手将手机抓了过来。
屏幕的亮度还没消退下去,备注是四叔,内容:“醒了么?”
后面竟然还破天荒的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她刚醒他就发短信过来了……神了!
米深咬唇,单手敲键盘,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过去——
“醒了。”
等半天,没等来四叔的回信,反而等到了房门轻叩的声音。
接着,张妈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五小姐,我可以进来么?”
“……”米深眨眨眼,“可以。”
房门应声而开,张妈端着托盘走进来,“五小姐,这是先生早上亲手给您煮的粥,他叮嘱我不要吵着您休息,刚打电话说您醒了,叫我送些上来,您一定饿了。”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放下。
热气腾腾的两碗小米粥,泛着专属四叔手艺的淡淡小米香,配上两碟小菜,诱。惑力足足的。
一觉睡至现在,她也是真饿了。
忍着那痛撑着胳膊肘慢慢坐起来,疼的龇牙咧嘴,表情十分可爱滑稽。
张妈被她逗乐了,又很不忍,弯腰过来扶了她一把,还将软枕垫在了她腰后,关切的问:“先生说您病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米深:“……”
她能杜绝回答这个问题么?
“呃……我,我就是有点儿……”
张妈忽然道:“五小姐,您颈子里那是什么?”
米深一怔,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衣领,脸色一红,“什……什么?”
张妈一脸认真,“红红的,好像还有点紫,难道是……”
张妈一脸震惊,看的米深小心肝一跳一跳的。
张妈一把年纪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她一定看出来了。
造孽啊~~
米深捂紧了衣领,一脸的视死如归。
“难道是疹子?”
呃?
张妈,您这口气是不是喘的太长了些?
米深讪讪的,“……我没事张妈,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您把粥端来我喝了吧。”
“好,好。”张妈伸手将粥端了过来,米深低头咕噜咕噜一通吞咽,生怕张妈再问什么。
一碗粥,不过三分钟,见了底,那两碟小菜却是一口未动。
张妈拿着空碗,有点目瞪口呆:“看来五小姐是真饿了,我再去给您盛一碗吧?”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米深缩在被子里,神情古怪又滑稽。
张妈笑着摇摇头,端着托盘下楼去了。
房门刚合上,米深就掀开被子下床,但是脚尖刚着地,她两个腿就哆嗦着,几秒钟以后又跌坐回床上。
最终,她放弃了。
重新卷进被子里,拿过手机,打开了照相机的前摄像头,对准了颈子里照。
果然锁骨处有两块红红紫紫的印记。
张妈说那是疹子,实际上那是……
“臭四叔,坏四叔!”
一肚子怨气没地方撒,她就扯过枕头来一顿乱捶。
“臭四叔,坏四叔,臭四叔,坏四叔……”
——
傍晚,厉封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心情愉悦的推开了水月居的门。
屋子里饭菜飘香,却不见那抹纤瘦的身影。
“先生回来了。”
张妈走过来,接过了他手里的外衣和公文包,笑容温和。
“嗯。”厉封昶换了鞋进屋,“深深呢?”
“五小姐今天躺了一天,到现在还没起床。”
“躺了一天?”厉封昶微微皱眉,“中午吃了么?”
“吃了,我送上去的。”张妈清楚他的脾气,没再多说其他。
“知道了。”厉封昶丢下这一句,抬脚上楼。
窗外灯都已经黑了,屋子里灯也没开,四处都是黑漆抹乌一片,房内也格外安静。
他熟悉的摸到墙壁上的开关,长指按下。
灯光照亮房间,他也看见了床上鼓鼓的被褥。
他皱皱眉,迈开长腿走过去。
她睡觉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用被子将整个头都蒙住。
比如此刻,他站在床前,除了鼓鼓的被褥,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
“深儿。”他柔声轻唤,伸手去掀开被子。
那张圆圆的小脸缩在被子下,脸颊绯红,不知道是不是被闷的。
他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深儿……”
却忽然发现,她脸颊上的温度有些烫手。
他一怔,转而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是烫的。大手探。进被子握了握她的手,烫的。包括她身上的肌肤,也都是滚烫的。
发烧了?
厉封昶眉心越发蹙的厉害,不忍心打搅她的睡眠,但还是继续拍了拍她的小脸,“深儿醒醒。”
米深睡得迷迷糊糊的,浑身像是着了火似的,一片灼热,正这个时候,有一块洁白的冰从天而降,凉凉的贴在脸颊上好舒服。
第210章 年轻人,折腾的狠了些
好舒服。
她下意识的往那块“冰”上靠了靠,红唇嘤咛:“四叔……”
厉封昶眸色微深,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她浑身都烫的吓人,触及到他冰凉的衬衫时,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