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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像大妈说得那样,严明事理,还聪明沉稳。
她呆下去,被赶只是早晚的问题。
被赶出去还好,就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思及此,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019:我们交流交流吧?
夜幕垂临,她选择在大妈他们下班前的时间,用垃圾袋包了几件贴身衣物。
她要离开!
为了避免意外,她如同往常,正常的提着袋子,小心翼翼的低头行走。
相对别墅主人区域,仆人区并没有什么太严格的规矩,但大多数都知道安分守己,也就谋得一片安宁。
一路走过,她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倒是保卫大叔见到她,便远远的喊。
“傻丫头要去扔垃圾啊。”
点头,朝他甜甜一笑,她脚步一转,蹦跳的笑着走出区域大门。
松口气,正要拐过转角。不想,一堵高大黑影忽然压迫向她……
条件性的反射让顾漫青转身,侧开便躲。
暗影一晃而过,她蹙眉,看来只是个来散步的。
暗自庆幸,还没有松口气,下一秒她猛的睁大眼。
鼻尖飘过好闻的冰冷独特气息,与那天晚上救她的神秘男人身上,极其相似——
心下暗凛,她眼角睨到一抹冷漠的颀长身影,正要错身与她擦肩而过。
脚步颤了颤,她再也不敢多做停留,低头疾步。
‘砰’,额头微微酥麻,她撞到一堵肉墙。
“你看起来,很慌张?”无波的嗓音,冷冷清清自头顶上从容飘落。
她几乎想要拔腿就跑,无奈他高大身躯就挡在前方。不用刻意抬头,也能知道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正紧紧锁定她。
“我,嘿……”
像只受惊的小*物,她支吾的偷偷抬眼,打量眼前高贵冷清的贵公子。活像傻女在犯花痴,恶心的让自己看起来黯然无光,痴呆。
眼前男人一身简单的宝蓝色白边运动装,看起来伟岸健康,也昭彰着他似乎在晚跑,巧合吗?
“不用跟我装。”
这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语气。
亦是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有这么一句笃定的话和冷冷眼神。让她连装傻充愣都觉得动作迟缓,呼吸不顺,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我,傻姑娘……”不装也得装,先蒙混过关再说。
“不如跟我坐下来聊聊?”陆景堔眯了眯眼,面庞没有半点温度,直接而了当打断她。
她‘紧张’的后退,低头不敢看他。
茫然摇头,没有光彩的眼睛像蒙上一层薄雾,遮挡了那璀璨的光华。
陆景堔忽然有种冲动想要让她容光焕发。
想那日墙角边映着阳光,清丽动人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灿烂纯美得让人心动。
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两年来她也算安守本分没有干出什么坏事,姑且给她一次机会。
但她若是那些人派来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这个女人身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这个无人敢靠近的别墅是她暂时最好的藏匿居所,打的这一手注意也算是聪明漂亮。
多年来,他可是从没有在意过自己地盘里的任何人。唯独那日,偏撞见了她另一面,还不巧救下她。
薄唇极淡地勾了勾,深沉的眼底映出一点骤然闪现的亮光。
反观这个从容地让人窒息的男人,她紧张得手脚无措。
修长的骨指扫掉肩上的落叶,陆景堔甚至看都不看她,呢喃似的追问:“不想跟我谈谈?”
她摇头,才不要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去跟他鬼扯谈论什么。
“你确定?”
☆、020:当场捉住
点头,动作是毫不犹豫的。
“真的不想谈?”陆景堔似乎无奈,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森森那般,让她身子一阵抑制不住的哆嗦。
再一次,她坚决的摇头拒绝。
只看见他眯着眼,就这么看着她,背后的丝光让他看起来迷蒙;xing感而冷漠。她心跳加速,小手捏紧,说不紧张那绝壁是自欺欺人。
她现在很怕,对这个男人怕得要死。
这神秘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
可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怕,否则真要玩完了。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非要装傻充愣到底,我也只好……”
只好什么?
背脊冷汗涔涔,总感觉他真的要对她做什么,空气都变得异常焦躁了起来。
扬手,他侧着挺拔的身躯,嘴角微启,叫人心慌意乱。
“不要叫——”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及时的喊停。
微弱的哀求让男人上扬的嘴角冷冷收住,用眼角睥睨眼前娇小柔弱的女人,复而抿唇,眉目朗朗的笑,“行,我可以不叫,但我不喜欢被人欺骗。”
沉下眼角,她犹豫了会,决定死磕着不说话。
陆景堔也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自然而然拿了她掌心的袋子。一撕,她勉强称得上能穿的衣物白花花,掉落他脚底下。
“你还有什么想反驳的?”
是,证据确凿,她的确没有什么好反驳。
“没有。”
她没有退路,在这么聪明的男人面前,任何借口都不能称之为借口,她又何必垂死挣扎的难看了自己?
她如此,他也只好再度出声:“我做人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我地盘上的人,没有谁能不明不白进来,更没有谁能潜伏几年还旁若无人的悄悄走出去。出来混,总要还点什么吧?”
一愣,她随即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
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觉他已经冷漠转身。
浑浊的夜幕下,忽然风起,明明是夏季,却似冰封刮骨,凉得她打了好几个颤抖。
“在你没有完全交代清楚你的身份,目的之前,别妄想走出这里或者逃跑。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不要越轨和挑战我的原则。”
空气里他离离落落的嗓音煞是好听。低醇磁性,如同大提琴演奏的乐章,只是她,浑身鸡皮疙瘩——
凝望男人挺拔的身影渐渐成小圆点,她僵直原地,手脚仿佛僵冻,迈不出一个步子。
心中明白忤逆他的下场是个无底洞,所以她不敢轻易一脚踏下,将自己逼到漩涡之中。
踩死她对这个男人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不费吹灰之力,寄人篱下,她深知这点悬殊。
秀眉拧了拧,紧握的拳头松开。于黑影重重的黑幕之下,她安分的往回走。
这次的逃离计划,在这个男人‘意外’相遇之下,失败告终。
而真实情况果真如同那个男人说的,她的自由没有被限制。但她只要离开去外面,总感觉有双眼睛盯得死紧死紧的,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直到这天,‘幸运之神’又再度眷顾了她。
她在市中心挑选衣服时被一个女人拽住头发拖出去。
“住手,你是谁……”
☆、021:该死的女人!
女人一边拉扯她头发,一边不堪入耳的谩骂:“该死的女人,都是你害的!”
她害她什么了?听着女人莫名其妙的控诉,顾漫青平静的眸子里燃出火焰。
身边的大妈也惊慌失措,在后面追赶着尖声求救。
可这样的事情在繁忙都市,日日夜夜都在上演着无数档,怎么会有热心人相助?人心不是麻木也早已经被践踏得丝毫不剩。
围观的明眼人,也只等着图个笑话和热闹看。
人情冷暖,管人麻烦还有可能祸及自己生命,况且还是两个女人,大家也就当是三儿和正妻之间的战争看了。
隐忍了两年,顾漫青有足够的忍耐力被这个陌生的女人叫骂着拖,直到大妈被拉在后面很远很远。眸子微眯,终于松口气不再隐忍。
脚尖机灵往女人的脚点去,她掌心,趁机抓住女人手腕的脆弱狠狠拧转。
两手因为几年做粗活已不会如从前那样较弱,真要使狠劲这个女人哪里是对手。女人被勾到,尖叫划破空气,刺得人耳膜涨疼。
“啊,啊,疼死我!”
“叫什么?给我闭嘴!”顾漫青拍拍手,挺直了身子冷冷望向从地板爬起来的女人。这一看,才发觉有点眼熟。
“我认识你?”
女人勇气可嘉,一爬起来便骂骂咧咧的,张牙舞爪朝她抓过来:“天杀的,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让蒋少甩了我,看我不撕烂你这一张狐媚脸。”
蒋晧?
身子一侧,躲开女人的爪子,她冷下脸,眯了言直直看着女人:“你要真有本事找他算账去,又不是我甩了你,找我能解决你的问题?”
被男人甩不好好思考反省或者看清男人面目就罢,于她一个只同蒋晧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