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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牛牛那颗糖她给阿宁吃了,以为牛牛不会想起来,没想到牛牛过后一直问她,妈妈,糖呢?
记得糖是什么了,有进步,她直接跟牛牛说糖给爸爸吃了,爸爸没吃过糖,爸爸可怜。
牛牛费了一番工夫理解自己的糖没有了,是被爸爸吃掉了。
牛牛也没生爸爸的气,和妈妈说了姐姐,糖。
意思要妈妈和姐姐说,让姐姐带他去买糖。
徐香娟开始以为牛牛是觉得姐姐藏糖了,要她问姐姐去拿,她还真去找瓜瓜问了,怕小孩有点钱整天去买糖吃,长一嘴的烂牙。
瓜瓜极力否认,她没糖。
徐香娟也没供出牛牛,后头牛牛见到姐姐,跟姐姐说糖。
瓜瓜说没钱买糖,不能带牛牛买糖,除非牛牛拿钱过来。
牛牛身上哪有钱,问妈妈要钱。
徐香娟跟牛牛说没钱,说完牛牛,还教育了瓜瓜一顿。
不过她也是因为瓜瓜才知道牛牛什么意思,想和上次一样,姐姐带他去买糖。
她不赞同小孩吃糖的,问大人要钱也不对,教育完瓜瓜,干脆当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她看牛牛手里攥东西,都怕牛牛塞嘴里吃了。
牛牛知道这个不能吃,直接交给妈妈,把钥匙交给妈妈后,乖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了。
捡了把钥匙,这钥匙肯定不是他们家的,她和妈每天都会扫地,应该是中午吃饭的客人落下的。
“这里怎么有把钥匙?娟,是谁的?”周程宁仔细看了柜台上放着的钥匙。
的确不是他们家的。
而且他们家现在钥匙都是一串的,就连瓜瓜也有两把钥匙串在一起。
徐香娟:“中午吃饭客人落下的,在桌底下,被牛牛捡到了。”
周程宁找了张纸条,写了失物招领,把钥匙压纸上,“还是因为牛牛人矮,我们不扫地压根看不到。”
写上失物招领就明白他们不是故意捡了客人的钥匙不还,也的确跟他们没关系。
徐香娟没觉得自家男人多此一举,还提醒他用柜台上的小盆栽压着纸,省得纸飞了。
半下午的时候,还真有人急匆匆过来,“这是我的钥匙,感谢老板娘了。”
来人戴着一副眼镜,岁数看着不大,说话也是用的普通话,发音标准。
徐香娟对这个客人有印象,的确是坐过牛牛发现钥匙的那一桌,“不用谢,应该的。”
“我晚上要去赶火车,真是谢谢了。”丢失钥匙的客人还鞠躬道谢了。
周程宁听到外面动静,从厨房间出来:“找到就好,钥匙一定要保管好,你需要绳子吗?我们这里有细绳,最好串上细绳挂脖子上,赶火车的话东西一定要看好,在那里丢东西基本就找不着了。”
第101章
客人道:“好的; 我需要绳子; 真是万分感谢。”
客人要绳子,周程宁去厨房间剪绳子。
之前遇到粽子节; 小饭馆有卖粽子; 包粽子的细绳还剩下很多。
徐香娟是没想到看着挺体面一个人,居然还能同意她男人说的“土法子”。
她不会把东西挂脖子上的; 嫌累赘。
以前买部手机,女儿就让她挂脖子上; 怕她弄丢手机。
她当时还吐槽了一句; 干脆挂个板子写上身份信息; 省得人丢了找不回来。
钥匙和手机不是一个概念; 虽然没有手机那么尴尬…即使不那么尴尬; 她也不会挂脖子; 嫌开门麻烦。
周程宁剪了绳子给客人,客人真不是客气说的,串上钥匙,绳子打结就戴脖子上; 又一次道谢后才离开。
徐香娟:“阿宁; 你是不是很有经验?火车的事。”
她听自家男人的语气; 和经历过似的。
周程宁:“我之前存的干粮被偷走; 我一天的干粮呢,到了华都火车站; 那天饿肚子了。”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小偷扒手太可恶了; 他们没想过再严重点; 偷的就是别人的命吗?
他在华都读书的时候,暑假在华都找地方干活,过年才会回家和爷爷一起,年边的人并不少,所以小偷扒手也更加多。
你不小心被偷了,人家手段厉害点的,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的。
他有见过在火车站被偷哭晕过去的人,他自己吃过一次教训,东西都藏得很牢。
徐香娟:“干粮有什么?”
周程宁记得很清楚,毕竟这事越想越心痛的,“三个馒头,虽然没有咱家的馒头大,但硬实,一个馒头顶一顿。”
徐香娟:“傻不傻呢?三个馒头被偷就被偷了,肚子饿了必须去吃饭……以后不会饿肚子的,有我在呢。”
她家阿宁那时候吃饭应该都是精打细算,很多时候可能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她说的轻巧,但实际上肯定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周程宁:“嗯,娟在我就不会饿肚子,每天都吃饱。”
牛牛:“吃饱。”
周程宁听到牛牛说话,又虎着脸,“牛牛吃最饱了,你姐姐都瘦成小竹竿了,家里就你吃成了小胖墩。”
瓜瓜在家里那段时间,其实和牛牛差不多,都是被妈妈养得有些胖乎乎的小娃娃。
但自从瓜瓜的朋友姐姐多了,玩的地方也多了,整天不着家出去玩,一个小女孩马上脱胎换骨,变得又瘦又黑。
徐香娟:“牛牛还小,可别说牛牛了,赶紧去厨房间忙活。”
周程宁:“娟,你就惯着牛牛好了。”
牛牛感觉爸爸又在说他坏话,走到妈妈身边,朝爸爸哼了一声。
这哼实在太熟悉了,周程宁:“牛牛,姐姐都不哼哼了,你整天哼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吃太饱了?让妈妈饿你几顿,看你还哼不哼。”
“阿宁,有客人过来了,你去招待。”看到有客人进门,徐香娟赶周程宁去招待客人。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三岁都不到的小孩较劲,越来越幼稚了。
有客人过来,周程宁秒变表情,不再是对着牛牛时候的后爸脸,去招待客人了。
牛牛:“妈妈。”
徐香娟:“牛牛怎么了?”
“爸。”牛牛小胖手指着爸爸,像是和妈妈告状。
“对,坏爸爸,明天妈妈就饿爸爸一顿,不让爸爸吃饭,让爸爸饿肚子。”徐香娟小声和牛牛说话。
牛牛勉强能理解妈妈是要教训爸爸的意思,跟妈妈“同仇敌忾”,点点小脑袋。
。。。
“赵姐,领导还会过来?”徐香娟上辈子实在不太关心大事,上辈子听最多的还是鸡毛蒜皮且琐碎的,别人家的事。
在她妈嘴里,别人家的鸡毛蒜皮才是大事,谁谁家闺女结婚,谁谁家光棍小子娶媳妇,谁谁家生娃了……总之脱不离。
赵慧竹县城里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就过来德早镇,特意来和徐香娟说消息,顺便吃饭。
在她认为,徐香娟是能说话的对象,毕竟识字,虽然是做买卖的,但没有市侩气,懂的比较多,而且领导以后过来,应该还是会来小饭馆吃饭的。
夸过小饭馆有人情味呢。
赵慧竹:“对,这边要做基地,为的是国家储备粮,我们县里很重视基地储备工作,最近都在忙这事情。”
徐香娟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如果领导来我们这边吃饭,我们会好好招待的。”
赵慧竹:“没事,和招待普通客人那样就差不多了,那段改改你们的菜单,别的没什么事……到时候除了领导,可能还会有别的人过来。”
其实她今天过来才知道小饭馆那天菜单是改过的,平时压根没那些菜色。
得亏现在凉皮开始卖了,不然她都不知道吃什么好,她在小饭馆没吃过几次,别的菜也没试过,上次点的菜现在一道都没有,她自然选自己熟悉的凉皮。
之前跟着领导过来,凉皮当道菜,她是想领导在场,也没有吃太多凉皮,现在能吃够。
徐香娟:“我明白了赵姐,尤其得在稻子收割时候是吧?”
赵慧竹:“差不多,德早镇一直是粮食供应大镇,如果粮食基地建立成功,人应该会有不少,你们家就可以把肉菜放上去了。”
徐香娟:“是的,可以放肉菜,不至于像现在,肉也没人买,只能剩下自家吃。”
徐香娟上次按照丁丽的话,来了想法,一天放一道肉菜,有人买,但不是天天都有人买,没人买就自家人吃了,给大人小孩补充营养。
……不能听她家男人的话,牛牛能吃就正常喂,他们家牛牛不是胖,是吃得营养。
。。。
八月底来了小台风,,虽然带来损失,但该庆幸的是损失并不大。
九月开学季,领导没再来过,徐香娟也不太在意,毕竟她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