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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跃头低了点,眼盯紧她:“我也不一定会被追上。”
言萧推开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塞给他:“我来引开他们,你先走。”
关跃伸手拉门把,她已经落了锁。
“下来。”
言萧的侧脸对着他,没有表情:“别废话,你明知道比起你,我的身份更安全。”她发动了车,开了出去。
关跃追了几步没追上,她开得很快,直冲出街道,转眼就看不到车了。
这一带交通闭塞,车开出去老远还是土路。好在山少了,地势渐渐平缓,视野开阔,能看见很远之外的情况。
就在前面不远,路上就停着警车,居然有三辆,他们还调来了支援。
言萧开得飞快,记住了关跃说的朱水镇的方向,油门一踩,直冲过去。
警车顿时就追了上来,一瞬间警笛大作。
言萧紧紧握着方向盘,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初在西安跟关跃飙车的场景,谁能想到会有一天跟警察飚,还是在这样的路况上,坑洼不平,轮胎都像是要飞出去。
她朝后视镜里看,就一辆警车跟着,再往后看,还有辆破旧的黑色小轿车在开,另外两辆警车都在追着它。
言萧朝那小轿车看了两眼,她有点明白了,原来三辆警车等在这儿,是因为他们要追的不只是她跟关跃。
……
关跃在镇子上找到一家租车行,很难得有四轮的车可以租,但几乎都是报废车,价格也贵的离谱。
他也顾不上,随便挑了一辆,掏出身上的现金,点了点,差不多正好够付。
“油加满。”他把钱递给老板。
老板以为是外地的游客,就想宰上一把:“你这出的太少了,还要加油,不够啊。”
关跃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言萧的包,逆着光,身形显得格外高大,冷冷地盯着他:“给你五分钟,慢一秒你试试看。”
老板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乍一看觉得这男人也只是个头高点,看他一沉了脸就不像善茬,老板见的人多,心里也犯怵,担心惹上事,闭上嘴转头去加油了。
关跃转头走出店外,刚才隐约听见的那阵警笛声已经听不到了。
他有点烦躁,甚至后悔带言萧走这一趟了。
“行了,加好了。”没几分钟,老板在店里说。
关跃大步走进来,一言不发地上了车,门一关上就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吓人。
老板看着就心疼,看这模样,车还不知道收不收的回来呢。
路不好走,关跃尽管开得快,过了中午也没能追上言萧。
朱水镇与内蒙搭界,临近漫长的沙漠边缘线,现在还没开到,车前方的路面已经是大片的荒漠。
头顶的天阴沉,沙漠方向吹来的风却燥热沉闷。
这阵枯燥的风里终于又送来警笛声,关跃马上转向追着声音开过去。
手机在疯狂的震动,他来不及看就拿起来按下接听。
“小十哥,到了没有?”不是言萧,是齐鹏。
关跃脚踩着油门,双眼牢牢盯着前路:“快了。”
“记得别把条子带来镇子里。”
“我知道的齐哥。”关跃顿了顿,沉声说:“言萧已经替五爷引开了那些条子了。”
齐鹏在手机那头笑了一声:“是吗?还是你有本事,你的女人可比在上海的时候听话多了。”
关跃紧紧抿着唇,开上一块坡地,居高临下地往下方望,有辆车碾过荒漠里零星的毛草开过来,看那下方的车辙印就知道不知道在这里绕了多少圈了,他挂了电话就加速开了过去。
是他的那辆黑色越野。
关跃边开边往越野车的后面看,没看到有警车跟过来,松了口气。
越野车开到一片坡地下面,停下了。
远远的,关跃看见言萧伸头出来看了一眼,应该是在辨别方向。
她的后方忽然滚来一阵尘烟,一辆破旧的黑色小轿车正在往这儿开,速度飞快。
关跃看了一下方向,没见那车有减速的迹象,忽然反应过来,油门踩到底,探头出去喊:“言萧!”
言萧没听见,车也没动。
关跃拼命往那儿冲,隔了几百米,车忽然熄了火,他重新拧下车钥匙,车响了两声,没能点起火,抓了包就推门下去,朝前狂奔:“言萧!快走!”
言萧好不容易摆脱那几辆警车,正在辨别朱水镇的方向,忽然感觉有人在远处招手,探头出去看一眼,愣两秒,接着就听到了后方汽车轰鸣的声音,回头看一眼,立即把车开出去。
没来得及,那辆车已经冲了上来,重重地撞在越野车的车尾,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冲,撞在方向盘上,胸前一阵钝疼。
越野车瞬间被推出去很远,失控一样往前横冲直撞。她咬着牙急转方向盘,把油门踩到底。
突然两声枪响,言萧吃了一惊,紧接着后方的压力没了,她急忙稳住方向盘,用力踩下刹车,车冲到前面坡地上,打了个滑,撞在一棵干枯的胡杨树上。
关跃肩上搭着言萧的包,两手握着枪,朝着那辆小轿车的轮胎开了两枪,那辆车终于转开,原地打转了一圈才停下。
车里面的人跳了出来,恶狠狠地看他一眼,面孔近乎扭曲。
是黑狗。
关跃赶紧追上去,黑狗已经朝言萧那里跑过去了。
言萧捂着作疼的胸口从车里一下来就看到了黑狗,转头就跑。
难怪刚才警车也在追这辆车,她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车里的人居然是他。
没跑出多远,她的胳膊就被抓住了。
黑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前拖:“妈的,你们拉老子当垫背,老子死也拉着你们一起,弄死一个赚一个!”
言萧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一抬腿,膝盖顶在他裆间。
黑狗疼得身体缩了一下,松了手,言萧趁机跑了出去。
后面脚步踏着砂砾直响,一只手臂勒着她的脖子把她又拖了回去。
言萧脸色涨红,憋出一句:“操你大爷的……”
齐鹏害他,他对她下手,没见过这种畜生。
黑狗被警察追到现在,早就恨红了眼,勒着她往土丘后面拽……
关跃一路紧追过去,等到了土丘后面,只看到一大滩血,没有看到人。
他愣了愣,来不及思考脚已经跑了出去。
“言萧!”
除了风声,没有回应。
远处警笛声又传了出来,关跃掏出消声器装到枪上,忽然看到人影一闪而过,似乎是黑狗,立即追了过去。
警笛声更近了,他不再追下去,喘了两口气,朝黑狗闪出的方向找过去。
天更阴沉,连光线都暗了。
言萧浑身是血,一头冲进一间半塌的土屋,紧紧合上门。
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昏暗的一片,只能看见一根胡杨木做的柱子撑着摇摇欲坠的屋顶。她仰着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警笛声似乎远去了,听在耳朵里有点不太真切。
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言萧瞬间站直,右手举起来,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言萧!”
是关跃。他把枪收在腰后,看着她手里的刀。
那把他给她防身的刀,沾满了血。
“你受伤没有?”他把她拉到跟前,盯着她身上的血,五指分外用力。
“没有。”言萧喘着气,脸上煞白。
关跃伸手解她的上衣,用力扒开,黑色的文胸上沾了血,胸口上也有血迹,他摸了两下,没有伤口。
言萧的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我的血,我捅了他,三刀。”
关跃拿下那把刀扔在一边,抓着她的手却没松,反而握得更紧,死死地盯着她。
言萧忽然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凉,吻得格外用力,咬他的唇,吮吸他的舌。
一瞬间,关跃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吻住她,更凶烈。
言萧热情地过分,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几下扯出他的衬衣,把他推到墙上。
她摸到了他肩上的包,拉开拉链,一只手伸进去拿到安全套,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抚摸到那处灼热。
关跃咬紧牙关才没哼出来,她的手包拢在那处揉搓,一边咬他的唇,一边盲目地往上套套子。
他扒下她的长裤,她已自己贴上来,把身体往他身上送。
关跃托起她的腰猛地冲入。
言萧疼地哼了一声,却像是还不够,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关跃被她缠得死紧,迁就她坐到地上。
言萧按着他仰躺下去,坐在他身上,闭着眼咬着唇,扭动腰肢。
半天不见她睁眼,关跃抱住她,一下下往上顶。
言萧很快泄了力,趴在他身上喘息。
关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