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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五六个小时洞才封好,坑填起来后,他又在上面覆盖了植被,遮掩得很严密。
天早就亮了,车开出沙漠已是上午,风吹过,连车辙的痕迹也掩埋了。
快到草场,关跃停了车,叫言萧下来。
一直走到车尾,他从怀里拿出个卷着的口罩:“我送路伯去县城坐车,你带着这个去阿古那里等我。”
言萧接过来,感觉里面包着什么,打开一看,眯起双眼:“你居然带出来了?”
是那节玉璜。
关跃低下头,眼窝愈显深邃:“这件事就你我知道,别声张。”
言萧冷笑:“违法的事我凭什么替你保密?”
关跃声音压低:“凭什么不替我保密?你跟我一起下去的。”
“……”言萧恨不得用眼神刮死他。
关跃上车走了。
走回到阿古家都快中午了。
言萧快到门口,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姑娘正好从蒙古包里出来,阿古跟在后面,看到她叫了一声:“姐,你回来啦?”
“嗯。”
那个姑娘看了看言萧,笑着转头:“阿古达木,你还有个汉族姐姐啊?”
阿古没好气:“我认了个姐还不行啊?”
“行啊,蒙汉一家亲嘛。”姑娘眉清目秀,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经过言萧身边时冲她点了个头,直接走了。
言萧问阿古:“什么人?”
阿古口气不好:“条子。”
“警察?”言萧追着那姑娘看了一眼:“警察来你家干什么?”
阿古说:“闲的,总爱来打听咱们那个文保组织的事儿。”
“那有什么好打听的?”
“不知道啊,我就在那里面待了半年就回来养马了,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来。”阿古发了两句牢骚,拎桶喂马去了。
第30章
言萧回到蒙古包里就感觉到了疲惫,很想不管不顾地睡上一觉,但一身尘土也躺不下去,又出去找阿古。
阿古马喂完了,不在马厩,她找了一圈,到敖包附近才看到他。
敖包是一块一块的石头堆起来的,筑在整个草场最高的坡顶,上面牵满经幡,在风里招展。
阿古在给敖包添石块,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黑黝黝的脸上,那神情无比虔诚。
言萧不好打扰人家的信仰,就在旁边看着。
阿古转头就看到了她,眼睛笑成道缝:“姐,来拜敖包吗?”
言萧说:“拜什么呢?我没什么可求的啊。”
“拜腾格里啊,就是长生天,你可以向他祈求父母长寿。”
“不用,父母都不在了。”
阿古顿生尴尬:“啊,对不起啊姐,我不知道。”
言萧一脸无所谓:“没事。”
阿古宽慰她:“你可以借腾格里和父母亲说话,只要你的父母是好人,腾格里一定可以为你带到心意。”
言萧笑了:“嗯,他们还真是好人,可惜就是太老好人了。”
阿古一愣:“老好人不好吗?”
言萧半天没说话,直到阿古以为她不打算说了,她又轻描淡写地开了口:“他们去世前把大半财产都捐了出去,剩下的交给一个亲戚帮我打理,结果看走了眼,导致我穷了好几年,差点连饭都吃不上,这样你还觉得好么?”
阿古愣愣地看着她,言萧在笑,叫人分不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后来呢?”他忍不住追问。
“后来?”言萧张开双臂说:“你看我现在挺好的啊,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吧。”
阿古这才又笑了:“那你就替你那位贵人拜拜腾格里吧。”
言萧脸上的表情忽然淡了,她没说话,盯着敖包看着,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弯腰捡了块石头,走到敖包跟前,要放上去的时候又扔回了原地:“算了。”
阿古莫名其妙,转头一想,也许是汉人不信这个,也就随她去了:“哦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言萧也想起目的了:“嗯,你这儿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有啊,我给你烧吧。”阿古边往回走边问:“怎么忽然想洗澡了,昨天夜里你们去沙地干什么了啊?”
言萧脸色蓦地冷了:“问你哥去。”
“……”
阿古很快烧好了热水,他搬了一只大木桶去言萧的那间蒙古包里,一桶一桶拎来热水往里倒。
言萧先在外面洗了个头,握着一把湿哒哒的头发进来,小小的蒙古包里已经热气腾腾。
阿古贴心地替她把挂衣服的架子挡到门口,提着桶出门,叮嘱一句:“姐你洗快点儿,担心着凉啊。”
“好。”言萧把帘子拉紧,正当一天里温度最高的时候,只是有风,钻进来还是会冷。
她脱了衣服,迅速坐进桶里,感觉身上到处是无孔不入的沙尘,还有从那幽深的古墓里带出来的灰尘,说不定还有细菌。
越想越难受,她搓洗地分外用力。
洗到一半,外面汽车声轰鸣着接近,然后传出阿古的声音:“哥,你回来啦?”
“嗯。”车停了,响起关跃的脚步声。
言萧拨了一下水花,伸手去够木架子上挂着的风衣,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拿在手里发了条短信:“给我找套衣服来。”
外面手机“叮”的一声响,关跃似乎已经走远,声音远远传过来,很低:“阿古,言萧干什么去了?”
阿古回:“在洗澡呢。”
他没说话了。
言萧靠在木桶里,等了很久没见他来,外面也没有声响了。
她也不急,就一直等着。
过了有半个小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帘子被扯了两下,关跃说:“你自己过来拿,我递给你。”
言萧站起来出了木桶,走到帘子边上,拉开道逢,光和风瞬间钻进来,还有他的手,手里拿着件白衬衫。
隔着层门帘,言萧浑身赤裸,她没接,冷冷地说:“这么晚才来,水都冷了,你是想冻死我?”
关跃语气四平八稳:“找不到你穿的衣服。”
言萧伸出湿哒哒的手指,勾了一下他手里的衬衫:“那这件呢?”
“我的。”
“是么?”她的手指拉了拉,关跃松了手,那截手臂退出帘外。
言萧把衬衫展开抖了两下,果然是男人的衬衣,她披在身上,嗅到领口轻微的肥皂味,有点像他身上的气味。
外面脚步声响,关跃已经走了。
言萧低头,扯了一下衬衣,男人的衣服到她身上宽松肥大,盖过了她的臀,直到大腿根。
洗完澡出去,外面静悄悄的,没有看到人。
言萧在外面裹上风衣,走向关跃住的蒙古包。
掀帘进去,里面光线昏暗,他不在。
她在床上坐下来,拨着半干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门帘掀开,关跃走了进来。
言萧一抬眼就移不开了。
他好像也刚洗完澡,手里拿着一只铜盆,头发湿漉漉的,脚上踩着拖鞋,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蒙古长袍,没有来得及系上腰带,里面只穿了条底裤。
“有事?”他放下铜盆,借着背身把腰带系上了。
言萧眼动了一动:“没事不能来?”
关跃没说话,从桌上拿了行李包,一件件收拾自己的东西。
言萧叠起腿,盯着他笑了一声:“这身袍子挺适合你的。”
阿古比他矮半个头,这袍子在他身上就提到了小腿,但很有风情,男人的宽肩窄腰都束在一件长袍里,粗犷,裹着原始的冲动。
关跃回头看她:“你身上的更适合我。”
言萧启唇,轻轻地“哦”了一声,坐直,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衬衣:“那要我还给你吗?”
关跃盯着她,唇线抿紧。
她的风衣很长,脱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并没有穿长裤,只有他的那件衬衣,堪堪遮住她的大腿,雪白的惹眼,脚上穿着双皮鞋,粗跟,郎朗的硬气,腿部往上全是如水的柔情。
有备而来。关跃转头,扯了一下嘴角,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惊讶。
毕竟在沙地里惹了她,他其实在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
余光里那片雪白动了,言萧走到他跟前追问:“说啊,要我还给你吗?”
关跃头低了点,觉得自己刚才停顿的时间太长了,给了她可趁之机。
“我说要你还,你就脱了?”
“是啊。”言萧一只手搭在领口,解开了一颗,本来就宽大的衬衣更松了,往下坠,里面若隐若现。
关跃目光扫过她胸前,饱满上隐约的两点,她居然没有穿内衣。
男人的衬衫在女人身上有种无形的性感,他的衣服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这念头让这性感加剧。
他往后靠上桌沿,收紧下巴:“好,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