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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穆天一一个马步立在山路中间,一头的白发根根直立起来,身上的衣服被体内巨大的的气浪鼓得象个气球一样,穆天一双手平推向外,两道红光直冲向前,抵在了冲下来的滑车之上,穆天一的身体在颤,滑车的速度在慢,那两道红光也在逐渐地变短,终于滑车止住了前行的脚步,缓缓地靠在了穆天一的手上。穆天一对身边的魏恒吼道:“还不带了大家快逃!”
魏恒第一个明白过来,他从滑车的一边挤了过去,继续向山上冲去,其它北明的人学了他的样子,也是一样从滑车的两边向后挤去。狭窄的山路几乎被巨大的滑车占得满了,北明的人过得十分的缓慢,穆天一双手抵在滑车上,一动不动。
轰鸣声再一次响起,众人的惊叫声中,又一辆滑车冲了下来。前面刚挤过去的北明教人忙把身子向两边闪去,由于地势狭小,有的人被滑车活活挤在了山壁上,有的人却被滑车冲下来那巨大的气浪卷到了山崖之下,但是更多的人却得以避过了又一次劫难。穆天一怒目圆睁,再一次将体内的气浪冲到极限,那一辆滑车冲下来了,重重地砸在第一辆车的后面,穆天一被这巨大的冲力推得身体后仰一下,一口鲜血喷在车上,却是终于没有倒下。
可能是山上的守军再一次被穆天一的神威所折服,又或是这滑车太的笨重,运作起来十分的艰难,很长时间再没有滑车下来,北明教众人利用了这段时间,全都饶过滑车,冲到了前面去。走在最后的熊征见到穆天一已经难以支撑,他便不再逃开,双手运气也抵在车上,想让穆天一退出身去。穆天一转了头来望着他,眼中满是着急与责备的神色。穆天一心中明白,除非有人把面前的滑车推开,否则自己是没有力量再从车前走出去了。
山上又是一阵轰鸣,又一辆滑车冲下山来。穆天一双眼血红,眼里的着急神情俞发明显,嗓子里发出一种不成人声的吼叫,可是熊征却对他转过头来,双眼与他对望,神色中分明还有着一点点的笑意。穆天一无奈地闭起了双眼,他的面前仿佛又回到了很远的从前,昆仑山上,一个英俊的少年挥剑习武,一位老者有对他指指点点;又仿佛是自己在与人一起对练,那人转眼间又成了百里无忌的模样,对着自己真情地微笑,穆天一心中叹道:“昆仑啊,我就要投在你的怀里了。”
第三卷 龙飞凤舞 第二章 血战昆仑15
昆仑秘道中,孟飞龙与秦雪情两人已经走到了它向外的尽头,再将石壁上那个机关一开,他们就可以置身于昆仑山外。孟飞龙利用了秘道特制的了望口,向外观察了半天,他的心提了起来。这道石门外面不远处,便是官兵的营地,一时有大明的兵将出出进进,看来官兵已经对昆仑山形成了合围。百里无忌说的不错,朱元璋铁了心要将圣教致于死地了。
秦雪情自己也去向外看了半天,回转身来问了孟飞龙道:“我们出去肯定会有响动,官兵的营地离我们这么近,搞不好这处机关是要被他们发现的。”孟飞龙点了点头,这个麻烦他自然也想到了。秦雪情道:“我们该怎么办?”
孟飞龙低了头想了想,这个风险确实很大。如果这处秘道被官兵发现,百里无忌多年的心血白费了不说,更可怕的是官兵就多了一处向昆仑进攻的战线,而且是直插圣教心脏的战线,这让孟飞龙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了。
秦雪情又来小声道:“不如我们再潜回总坛去,把这里的情况向百里教主禀报之后,大家重新商议了再作决定。”
这也是个办法,可是孟飞龙却在黑暗中默默地摇了摇头。他还想再等一等,机会也许很少很小,可是机会就是要人来把握的。
秦雪情十分了解孟飞龙轻意不肯罢休的个性,在一旁的地上坐着不去啃声。
孟飞龙蹲下身子,在黑暗中拉住了秦雪情细嫩的手,轻声道:“雪情,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来各自行动的好。”
对孟飞龙突发的奇思妙想秦雪情已经习以为常,可是现在听到让自己与他分开,她却紧张起来,一把拉住了孟飞龙的手道:“为什么我们要分开?来的时候不是与百里教主说好的吗?”
孟飞龙摇了头道:“突围出去找人游说朝廷在目前来讲是个办法,我是同意这样做的,可是我并不认为两个人一起走会更有把握。”孟飞龙握了握手中秦雪情的手道:“雪情,你的‘逍遥舞步’可以讲独步天下,你一个人向外冲成功的机会应该更大一些。我们两人一起走反而不利。”
秦雪情急道:“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要怎样?”
孟飞龙笑道:“我在后面掩护着你,保证你突围成功。我自己冲得出去就冲,冲不出去便隐蔽起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孟飞龙拉着秦雪情的手摇了摇道:“雪情,你该不会想,孟飞龙是个这样的胆小鬼呢?”
秦雪情把身体挪了过来,投入孟飞龙的怀里,气道:“孟郎,雪情现在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雪情当了无话不讲的知己呢?!”秦雪情的语气中分明有了异音,那是一种委屈,也是一种撒娇。
孟飞龙心中长叹一声,自己冰雪聪明的爱人呀,真的是什么也瞒不过她们。孟飞龙只好老实讲道:“我同意去游说朝廷其实是注重它事后的作用,并不对它能解决眼前的危机抱多大希望。涉及到皇上的决策,先不说有不有人肯为我们站出来说话,就是时间上也会拖得很久,怕是远水难解近渴。不如我们分开行动,你回杭州找人游说朝廷,我找机会去游说这里的统兵主帅。”
“什么?”秦雪情的娇躯在孟飞龙怀里的一颤,紧张地道:“孟朗,你想过这样做的风险没有?”
孟飞龙轻轻地点了头道:“想也想过了。就算游说不能成功,只要当下不死,我就没有生命危 3ǔ。cōm险。”
秦雪情紧抱了孟飞龙的身体,轻声道:“孟郎,你总是这样出生入死的,你可要把我们姐妹置于何地呀?”
孟飞龙轻抚着这位倾国倾城的美女的后背,笑道:“昆仑山外你是那样的了得,雪情三军统帅的威风那里去了?你忘了吗,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最危 3ǔ。cōm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此去是求见官兵的统帅,又不是去行刺他,说得明白就说,说不明白我走就是了。”
秦雪情丰满的身体在孟飞龙怀中扭动着,做着不依的娇态,气道:“孟郎又来哄人家,雪情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冒这样的风险。”
孟飞龙道:“我已经讲过我是安全的。说到风险还是雪情小心吧,你要面对的可是朝廷的千军万马呀。”
秦雪情在孟飞龙怀中抬起头来,央求着说:“那就让雪情与你在一起,没有你在身边,我害怕。”
孟飞龙没有想到,一向里敢做敢为的秦雪情今天会是这样的不听话,他放下脸来,生气地将怀中的娇躯向外一推,语气严厉地道:“雪情,我知道你一向有自己的主见,是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秦雪情重新把身子投到孟飞龙怀里,抱了他道:“出了这门去就是座刀山,只要是孟郎吩咐雪情也要跳下去,绝不会皱一皱眉头。可是涉及到你的安全,这也关系到我们几个姐妹一生的幸福,雪情断难从命。”秦雪情把话说得也是十分的坚决。
孟飞龙苦笑道:“那样你们把我关在家里好了,就象菲儿的那些瓶子一样收起来,孟飞龙还是孟飞龙吗?”
秦雪情仍然坚决地道:“孟飞龙是谁我不管,雪情只知道他是自己最亲的人,越是危难时刻越不能与他分开,你打她骂她好了。”
孟飞龙面对有些不讲理的秦雪情,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还是怀中的丽人抬了头道:“已经说好我们不分开,下来的事情全由孟郎作主,雪情都听你的。”
这又算是什么道理?孟飞龙气道:“就这样说定了。我出去就把你作了礼物送给带兵的统帅,有多少兵还不马上消失?!”
怀中的秦雪情并不生气,哧哧娇笑起来,小声道:“那也随你,谁让你是人家的夫君呢。”
孟飞龙搂紧了怀中的佳人,轻声道:“真拿你们没办法。”秦雪情不来答话,只是紧紧抱了他不放。
过了半天,秦雪情好听的声音问道:“孟郎,是不是在山上你就把主意拿定了?”
孟飞龙轻轻一笑,说:“什么也瞒不过你。是的,山上我们商量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