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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他心中一动,伸手了握住了许荣荣的手。
这不是第一次,他握住她的手,却也是少的可怜的几次。
不过虽然仅仅一两次而已,许荣荣柔若无骨腐败嫩滑的小手形象已经印入了白晟的脑海中,如今心中一动之后炸一触摸,竟然摸了一手的湿漉漉、
白晟心中一惊,许荣荣的掌心竟然出了汗水,是紧张的,还是害怕的?
紧张?应该不会,刚才她的表情一直是木然的,也就代表她心里没有任何情绪,如今忽然之间手心出汗,一定不是紧张。
联想到刚才她踏进房门的脚忽然往后缩了一下,白晟断定,她定然是怕黑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出声安慰许荣荣,“不要怕,往前两步就是玄关灯的开关。”
许荣荣也是没想到白晟会突然握住她的手,条件反射的想抽出来,却想起在这漆黑的房间里,她的确是有些害怕的。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灯,找到灯之后她不害怕了,就可以抽出来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晟告诉了她玄关灯的大概位置。
往前两步而已,贴着墙走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想到这里,许荣荣和白晟握在一起的手微微的用力,她整个人更是直接贴在了玄关的墙壁上,然后一步一步的,用脚在前面试探。
一步,两步,两步之后,许荣荣用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在身前摸索,片刻之后她摸到了一个类似于开关的东西。
就是这个了,她在心里欣喜的说道,然后手指一用力。
“咔哒”一声,眼前忽然闪出的白光,让许荣荣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一分钟之后,等眼睛稍微适应了,她就睁开眼睛扫视一圈,确定自己来到的是那个公寓,而不是地狱。
心终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许荣荣也连带的吐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地方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战家别墅,但是总归是一个地方,而不是那黑漆漆的恐怖的仿佛怪物的大嘴,等着她踏进然后吃掉她的地方一样。
她的心情终于有些愉悦了,那和死里逃生的感觉有一丝丝的像,不过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刚才黑暗里的几秒钟让她身上湿了一半多,现在她要去洗澡了。
这么一想,许荣荣也没有和身后的白晟说话,而是快步的前往自己的房间,找到一身衣服,拿了干燥的毛巾,然后进了浴室。
至于白晟,则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还有些微汗渍的手掌,有些失神。
刚才许荣荣抽走手的一瞬间,他几乎本能的想用力握住那只手,不让她离开。
然而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松开手怔怔的看着她有些雀跃的离开,然后对着还残留汗渍的手发呆。
这上面,有许荣荣的汗渍……
白晟觉得自己要魔怔了,一向爱干净的男人,居然头一次被一个女人碰了一手汗渍而不立即冲洗一番,反而在这里发呆。
他一直是魔怔了,对,一定是的。
这么想着,白晟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他故意不去想关于许荣荣的任何,然后让自己的记忆假性失忆。
“我也要去洗个澡了。”他叹了口气,闻了闻自己身上被熏到的酸辣粉味,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洗完澡,情绪以及心脏都安定了下来,许荣荣一个人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
都说逃避是最糟糕的手段,果不其然,才洗了一个澡,刚才那些努力想忘掉的事情,又涌了上来。
“刚才的哭泣真的好丢人。”许荣荣用手蒙上脸,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她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再在那么多人跟前哭泣啦!
都是那个该死的白晟,忽然带自己吃什么酸辣粉,让自己想起来,刚刚觉得他人不错的时候。
那个时候,自己虽然被他掳走,但是并没有跟他苦大仇恨的,反而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有些可怜。
后来,也是因为白一啊等等各方面的原因,两个人逐渐成了朋友。
许荣荣是可怜他,也佩服他、、
一个男人所能做到的优秀,他几乎都做到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许荣荣除了战熠阳之外最佩服谁,那么就是白晟了。
他原本可以过得很好,他原本可以过得很轻松很自在,却被父亲临终的愿望,和仇恨生生的束缚了大半生。
直到他和战家和解,直到这两年,他才过得比较轻松和自在的。
发自肺腑的说,许荣荣是想和这个男人做一辈子的朋友的。
一辈子的友谊。
人和人就这样,有的一见面就知道这辈子是朋友,有的则一见面就知道这辈子永远做不成朋友。
而许荣荣,曾经以为她会和白晟做一辈子的朋友。
最起码,一直到死,两个人都是很和谐的关系,也许会吵闹,也许会因为在白一的教育上有争执,但永远不会出现背叛,出现陌路的情景。
“那么这眼前的一切算什么呢?”许荣荣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当初的愿望失望了,才多久啊,白晟就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友情,更说喜欢她,禁锢了她。
如果可以,许荣荣会催眠自己这不是真的,虽然白晟刚开始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兴趣,但是他后来解释了,那是玩笑,所以许荣荣也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幽默的男人。
可荣阳大厦顶楼会议室里,白晟的那一席话简直颠覆了许荣荣的所有观念。
他说他喜欢她、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重病
他喜欢她。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回想一路他所做的事情,这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水到渠成。
也许他一直默默地爱着她吧。
但遗憾她不爱他,也给不了他回应。
或许是爱的,但那种爱情,跟给战熠阳的爱不一样,那是一种友情的爱,就像许荣荣爱叶子安,就像许荣荣爱温珊珊,那是一种,对朋友的爱情。
朋友之间的爱情,和爱人之间的爱情,白晟的面孔在许荣荣的眼前若隐若现。
偶尔是他斯文淡笑的样子,偶尔是他隐忍着痛苦的双眸。
不过片刻后,许荣荣眼前又出现了战熠阳的样子。
他所有生活中的样子、。
或抿嘴皱眉,或淡然微笑,或低头扬唇,或愤怒凛然。
战熠阳的一切画面,击碎了许荣荣脑海中的纠结和不解,让她怔怔的躺着,然后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
流着流着,许荣荣脑海中的一切就淡化了去,她模模糊糊着,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许荣荣没起床,以往虽然她也睡懒觉,但是不至于十点钟了还不起。
可是那毕竟是女子的房间,而且白晟说过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也不好去喊她起床。
可是等到十一点钟了,许荣荣还是没起来,白晟心中就不安了起来。
不行,心里头总有一股隐隐约约的不安,白晟皱起眉头,也顾不得怕许荣荣害怕什么的,直接撞开门进了房间。
粉色的公主房,许荣荣苍白着脸颊躺在床上,往日里粉嫩的嘴唇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这分明是生病了的征兆,白晟心中一跳,赶忙用手侧了一下许荣荣的额头温度。
很烧,很烫。
糟糕,竟然生病了。
白晟条件反射的拿出手机就要拨打120,不过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打给了李氏集团总裁。
“喂,是李总吗?”电话接通了,白晟斯文的笑,不过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出一丝丝掩藏在尊敬下的鄙夷。
“白先生。”对面李氏集团微微的笑,声音里有客气也有几分淡然,乍一听还真当这个人是个好人呢。
“李总,我这里有个事情,要麻烦你。”说到这个,白晟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淡然,多了几分捉急的感觉,那隐隐的忧心,听的人十分的好奇。
“喔?怎么了,白先生?”李氏集团总裁微微扬了扬声音,看似关切实则疏离的说道。
白晟在心里暗暗鄙夷这个老滑头,一听自己要帮忙,生怕跟他要钱,所以语气就没了刚开始亲切,反而多了许多的疏离感。
“是这样的,不知李总还记得我从荣阳带来的那个女人。”白晟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惊慌失措,心不定的感觉。
“是她?怎么了白先生?”李氏集团总裁回答的滴水不露,既没说认识许荣荣,也没说不认识许荣荣,反而连续的问白晟到底什么事,可见这个人的确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