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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你只是个小孩而已。”
“喂,小孩,不行的话就走开,我找别人去。你呢,就别学大人了,当一辈子的和尚吧。”
后来,那个女孩的家里人在女孩一天一夜不回家之后报了警,但是一直到今天,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女孩的下落都不明,不见活人,也不见尸体。
当然,那个女孩的下落,龙景天是知道的。
“啊……”女孩的叫声把龙景天从记忆中拉回到现实世界,“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龙景天冷冷一笑,终于是放过了女孩,让她离开了小木屋。
许荣荣还偏着头紧闭着双眼,好要把自己和这个肮脏的环境隔开来一样。
“呵——”龙景天用手指勾起许荣荣的下巴,许荣荣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他,他问,“怎么样?害怕吗?明天,躺在chuang。上的人可就是你了。”
“龙景天,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人。”那时,她以为龙景天身残志坚,是个散发着正能量的励志案子。可谁曾想,他的人格和心理根本就是扭曲的。
“为什么不说是你太天真了?”龙景天哂谑地看着许荣荣,“你没见过这个世界肮脏的那一面,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世界上大部分人是好人。其实呢,我告诉你吧,那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抓走用来威胁战熠阳了。可后来阴差阳错,反而是你让我装成了人质,逃了过去。”
“……”许荣荣已经不愿意再看面前的男人。
“明天,等着我。”留下这句话后,龙景天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许荣荣听见龙景天出去后对门外的人交代了几句什么,然后就有个男人进来,把她带到了另一间小木屋。
新的小屋距离之前的并不远,家具设施也是一样的简陋,只是放了几套衣服在里面,应该是给许荣荣准备的,桌上放着一个人分量的饭菜。
“龙哥说了,让你把东西吃了。你不吃也可以,饿死也是一种自杀方式,只不过痛苦了一点而已。”送许荣荣过来的男人留下这句后,就离开了房间。
许荣荣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再看看那瓷碗,心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坐下,开始吃饭。
男人说得没错,饿死确实是个自杀的方式,但是她现在还不想死。
战熠阳虽然现在无法赶来救她,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而且……她不会等太久。
她要活下去。
匆匆吃完了东西之后,许荣荣拿起碗,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嘭——”
守在门外的男人听见异常的声响,立即推门进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却只是看见许荣荣茫茫然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的陶瓷碗碎片,见他进来,她说:“不小心摔碎了。”
“怎么回事?”男人很不耐烦,但还是动手收拾干净了,全程许荣荣站在一旁,一点异常都没有。
“下次小心点!”男人瞪了许荣荣一眼,带着垃圾离开了。
“知道了。”
许荣荣的声音轻轻的,男人一出门,她就把手伸进了口袋……
她的手再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掌心上多了一片陶瓷碎片,是她刚才一把碗摔碎就捡起来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的。
明天如果龙景天真的对她做什么,她用这片东西来代替刀子结束自己的生命,足够了。
只是……明天,她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
……
……
第二天。
A市市郊外,海岸边。
“言遇?”龙景天的手下拿着手里的照片和面前的男人做对比。
长相很……普通的一个男人,搁马路上就是一个没有回头率的路人甲,一头黑发倒是打理得很好,发型也很好看,大概是因为医生都不会忽略细节的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这男人的个子很高,在这个男性平均身高才一米七出头的国家,他妥妥的贡献了不少。
更吸引手下注意的,是言遇身旁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长相和言遇一样——很普通,唯一出色的恐怕就是那高挺的鼻梁了,但是他的个子也很高,甚至比言遇还要高出几公分,神色有些严肃,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样子,眼神……很难懂。
“他是谁?”手下问言遇,“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是两个人来的。”
“哦,我跟龙先生提过的,”言遇说,“他是我的助手,杨易。龙先说你们现在也需要人手,我就把他也带过来了。不确定的话,你可以再问问龙先生。不过你仔细想一下,我怎么敢乱带人进岛呢?”
手下想了想,“算了,上船吧。”他递给两人各人一个眼罩,“戴上,这是规矩,你们应该懂。”
“懂。”言遇笑了笑,递了个眼罩给身旁的杨易,上船后,两人戴上了。
很快地,船开了,两人在半个多小时后登上了摇月岛。
摘下眼罩后,两人被带去见了龙景天。
龙景天比他的手下要警觉得多,虽然说是跟随了多年的医生推荐来的人,而且也查过他们的身份,都是真的。那个叫言遇的是A市大学医学系的毕业生,甚至能找到他的毕业照,但他还是看得很仔细。
然而,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他指了指言遇旁边的男人,“你说他叫杨易,学过心理学,对抑郁症有研究?”
“杨易”看向龙景天,“是。”
龙景天勾了勾唇角,“很好,你倒是告诉我,抑郁症这种病是怎么回事?”这是考验,他对这两个新人的第一个考验。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要么逃掉,要么死掉
杨易似乎知道这是龙景天对他的考验,而且是最基本的。
龙景天这么防备,其实也属于正常。
毕竟不管他这个人,还是他做的事情,都不被法律和世界包容,轻易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是在轻视自己的生命。
“抑郁症是一种情感性精神障碍疾病。患者会持久地心情低落,思维迟缓,产生自杀的念头……”
杨易不急不缓地说着抑郁症的相关症状和治疗方法,偶尔会有非常专业的心理学术语从他的口中蹦出来,对心理学没有一定认识的人根本听不懂。
慢慢地,龙景天感兴趣的已经不是杨易的专业知识,而是他的这种态度。
不急不缓,不卑不亢,不害怕,不敬畏,却也恰到好处,对他明明不如别人那样恭恭敬敬,却没有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很特别。
还是说心理医生都这样,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可以看透别人的心理?
“很好,今天下午,你替我去看看一个女人。”龙景天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对杨易说,“我要你说服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好好听我的话。”
在龙景天看不见的地方,杨易的五指收了收,差点就紧握成了拳头,但是他的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好像只是听见了最正常不过的话一样,淡淡地说:“心理治疗不是催眠,我没办法让一个人在短短一个下午就完全听你的话。”
“如果我给你多一点时间呢?”龙景天问。
杨易看了龙景天一眼,“可以。但是这期间,你不能用任何方式刺激这个人。”
“这个……”龙景天沉吟了一下,笑了,“看我心情。”他扫了眼杨易和言遇,“现在暂时没你们什么事,我要是没叫你们,你们就好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别出来,活动范围不要太大,也不要有任何的好奇心。否则……你们可能永远都离不开这座岛了。”
“知道。”
言遇点点头,和杨易一起离开了,两人被龙景天的手下带进了一间木屋里。
木屋里有两张床,龙景天的手下和两个人交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确定没人听得见他们的谈话了之后,“言遇”才笑了,还有几分疑惑,问“杨易”:“你真的学过心理学?刚才讲得倒挺像那么回事。”他都要以为他真的是心理专家了。
“没有。”
“杨易”的语气很淡,显然没兴趣说太多,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目光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视线所能及的地方扫了个遍,发现附近还有几间小木屋,有一间还有一个人在门口守着,不禁想到:她会不会也被关在这附近?
“那你刚才是在逗我?!”某“言遇”有些激动,“没学过心理学就来扮专家,还扮得气定神闲游刃有余,你们特种兵都是天生的演员?”
“昨天晚上看了基本关于心理学的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