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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笑一个嘛,你想想我吧,我要是天天想着过去那些事,日子恐怕早就没办法过了。”于晓曼为了给顾惜惜打气,不惜说起不愿想起的过去。
众人一齐把顾惜惜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一个说以后一个月要给她做体能煅炼,让她面对十个八个彪形大汉都能大杀八方;一个说要给她做警戒训练,让她随时随地能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一个说要把她炼成毒人,百毒不侵云云;一个又说要将她变成女2金刚,刀枪不入金刚不坏,几人叽叽喳喳地一边说话一边扒她的睡衣给她换上出行的衣服,还时不时摸摸这,捏捏那,逗得她尖叫连连,没一会儿功夫众人就笑得前俯后仰。
在好友们的胡搅蛮缠下,顾惜惜刚刚浮上心头的不快都笑散了,“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啊——色狼!”
她尖叫一声,打掉莫冠尘伸到胸前的狼手,一边咬牙切齿地瞪她,一边气呼呼地把衣服整理好,“你们就尽管趁人之危吧!看以后再慢慢收拾你们!”
“别害羞嘛,来,顾美人,亲一个!”莫冠尘压根没理会她的威胁,长臂大张擒抱过去。
她连忙赤足逃开,怒道:“姓莫的,你再过来,我放易枫咬你了!”
“来啊,你放吧,谁怕谁呢!”
易枫来到门外,还没敲门就听见房里传来的笑声,还有那句“我放易枫咬你”,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去敲门。
于晓曼跑过来开门。
他边走进去边问:“什么这么好笑?”
于晓曼抿唇浅笑,朝还在打闹的好友看去,扬了扬下巴,“你看嘛!”
易枫一眼看去,莫冠尘和顾惜惜追逐打闹的场景映入眼帘,旁边原希雅几人笑成了一团,不由得也露出微笑。“惜惜!”
顾惜惜看向他,脚步一顿,继而推开莫冠尘,往他跑了过来,不顾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就直接投入他怀中,在他怀里蹭了蹭。“易枫!”
昨天的一身狼狈堵被他看见了,她担心被他嫌弃,忙不迭地解释说:“易枫我没有被糟蹋,我还是好好的!真的!阎凯救我的时候,我已经把几个图谋不轨的男人都打趴下了,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别紧张。”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发,紧紧把她圈在怀里,企图给她力量和信心。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与醇厚,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无比坚定,顾惜惜光听着他说话,一颗焦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还像个小女孩似地撒娇问:“真的?”
他轻轻点头。
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被阎凯看光了,你也不介意?”
他板起脸说:“当然介意!”
她撅起嘴,还没说话就被他亲了一口。
“我的老婆,以后不许任何男人多看一眼。”他说。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弯了眼,心里的焦虑瞬间被治愈了。
易枫又摸了摸她的发,告诉她刚刚从派出所所长那里得到的消息:“犯人小五已经招供,主谋是那间夜总会的新任总经理许阳,许阳是夜总会原主人秦爷带出来的人。3因为我把秦爷送了进去,让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所以才有了昨天的报复事件,原本他们的目标是冲着我,因为外界传闻我为了你脱离家族,他才盯上了你。现在警方已经出发去逮捕许阳了,那两个绑架你的人也知道下落,至于小五已经被刑事拘留。”
简明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女人,“惜惜,对不起,是我把你拖进这个是非圈又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
“没关系,这些你也不想的!我不怪你!”顾惜惜摇头,想了想,皱眉问:“这件事,真的跟周家的人无关吗?”
“暂时没有任何与他们有关的线索。惜惜,别让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了。”易枫双手搭上她的肩,安抚她说,“案子还在调查中,是我在院里的好朋友负责,我让他留意一切可能的线索。如果周家也有人牵涉其中,迟早会露出马脚。”?
☆、第97章 婚礼继续,闹洞房了(1)
? “可是……”顾惜惜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事和周家有关。如果对方是为了报复易枫,要么会直接杀了她让他伤心,要么是干脆用她来威胁他就范等等,而决不是悄悄绑了她再喂她药,还要让红姐把她秘密关起来折磨,甚至威胁红姐不能让她离开,这不明摆整件事针对的目标就是她吗?而且对方明显不是想要她死,而是要她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中,要她以后就算出去也没脸见人!这么处心积虑的险恶用心,不太像是黑社会报复行为,倒像是某个女人见不得她好的变态行为。
易枫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没有可是,现在,你只要乖乖跟我到楼下吃早餐,什么也不要想,完成今天的婚礼。嗯?”
顾惜惜心里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他的眼,却什么话都打住了,点点头:“好,先吃早餐。”
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不忘回头对原希雅等几人一一送去无声的道谢。他原还担心昨天的事给她造成太大的阴影,现在总算是放下心了。
几个好友相视一眼,会心地笑了。死党是干什么的?当然是没事的时候用来打趣抬杠互相捉弄调节生活,有事的时候要倾尽全力帮忙助对方的。
虽然多了昨夜一段插曲,但对顾惜惜和易枫来说有失也有得。易老太太心疼顾惜惜遭遇的事,绝口不再提什么折腾人的“惊喜”,所以当天在B市的中式婚礼举行得很顺利。
B市的婚礼不但有昨天在S市参加西式婚礼的原班人马,还多了这班高干子弟的父辈祖辈,部份省市的一把手二把手也都拨冗前来参加,S市长因公不能前来也委托了人代他送来庆贺,S市副市长江常青倒是来了,而且还带了妻子女儿一起。
这场中式婚礼气氛明显要比昨天西式婚礼庄严肃穆了许多,虽然也是喜气洋洋欢声笑语不断,但昨天在蔷薇山庄活跃异常的年轻人都变得拘谨了不少。幸好这次出动的伴郎伴娘阵容强大,个个海量,而且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主儿,不但伴郎三人在这些军政商三界要人面前如鱼得水,就是三个风格各异的伴娘也端方得体妙语如珠,端的是连旁边的伴郎都暗暗吃惊:这些女人,可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大场面的人啊!
不过有一点,今天的伴娘阵容和昨天稍有差异,原来和易桦搭档的原希雅退出了,换宇文捷上场,让他小小郁闷了一下。酒过三循,找了个机会问她:“小雅怎么不来了?”
“小雅的身体不能喝太多酒,今天这阵仗你看适合她吗?”宇文捷似笑非笑地反问。
婚宴上,新郎新娘每敬一桌伴郎伴娘就要喝一圈,新郎新娘敬一圈下来,伴郎伴娘都喝得够呛2了,这幸好是三对伴郎伴娘,要是只有一对还不得把人喝得胃抽筋。
“小雅身体怎么了?”易桦追问。
“那是秘密,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宇文捷卖了个关子,又好奇地问,“你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小雅了吧?”
易桦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那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了,追我们小雅的人多了去了,你嘛,要排队!”宇文捷伸手替他理了理胸花,戏谑地扬眉笑道,“加油吧,骚年!”
易桦挑眉,经过两天观察,他得出一个结论——顾惜惜的朋友圈里都是些怪女人。一是遇事淡定得让人蛋疼,二是不按牌理出牌精灵古怪远胜他的奶奶,在得知好友出事后,几个女人可谓雷厉风行谈笑用兵,原希雅更是指挥若定成竹在胸,丝毫不比易枫这个职业执法者逊色。正因为她们的配合,昨天才能在最快时间赶到夜总会救人。
顾惜惜穿着大红精绣古风新娘服,一头波浪卷发扎成了古意盎然的发髻,别着一枝玉簪,发间饰以碎钻流苏,活脱脱一个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当她和易枫一圈酒敬下来回到主桌坐下时,已经两颊微醺,红光满面,更添喜气和韵味。
前来参加婚宴的易家亲戚长辈都对今天的新人赞不绝口,个个都道金童玉女男才女貌佳偶天成云云,把易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出身军人的易老爷子严肃的脸上也浮现了得意,和几个老战友不觉就喝多了几杯,老人家显得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林宛如坐在席上,放眼往主桌的方向望去,觥筹交错间,只见新郎易枫俊颜含笑,在喜服的衬托下,比平日更显英俊挺拔、气宇轩昂。紧挨在新郎身边的,是巧笑倩兮,美丽动人的新娘子顾惜惜,尤其是那身描金绣凤的大红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