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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郑哥很笃定的道。
“赚钱?”我纳闷了,“你刚才不是说钱不重要吗?”
郑哥难道是两个标准?还是伤心过度,不知道自己之前说了什么话。
“小洁走了,我什么都没了,除了赚钱,还能干什么?”郑哥的理由在我看来有点伟岸,也有点太过于自信。
这股言语,让人听着感觉像是在郑哥的眼中,赚钱很容易一般,可以信手拈来。
出了墓地,我和郑哥分开了,他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好好的治愈伤口,用赚钱来填补心中的空虚。
站在街道上,看着远去的郑哥背影,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他刚才那股气势的由来。
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没了,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赚钱自然也在此列。
回去的公交车车上,我给通讯录中的人发了短信。
生命不易,愿永远快乐安康,遵循本心,不忘初心。
这段话后,再加上联系人的名字。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难不成你失恋了?”武东给我回了短信,很快,这条短信后,又加了一条短信,“现在流行微信,发短信老土了,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好好聚一聚。”
我笑了笑,我都没谈恋爱,怎么能说失恋?
离婚倒是真的。
不过离婚那会的心情……我想象不出来。
第二个给我回短信的是唐婉:“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好好生活,我在外地,回去了请你吃饭。”
武东不知道我离婚了,唐婉却知道,她以为我发这样的短信是因为离婚。
其实不是,我只是碰到郑哥的事,突然有所感而已。
我正想着怎么回短信的时候,电话响了,苏然打的:“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道,“你有事?”
“你没事怎么发那样的短信?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准备跳楼了呢。”苏然语气轻松了不少在。
“我怎么会跳楼?不会的。”我懂了,苏然因为这个才给我打的电话,“你还在房子里一个人裹着被子看电视?”
“怎么会,我和家人在一起。”苏然否定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包饺子了。”
没等我多说,苏然挂了电话。
我有些奇怪了,苏然大年三十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房里看无声电视,怎么这会又陪着家人一起了?
苏然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我搞不懂。
“别忘了攒阿珂的学费。”才挂了电话,又有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刘爽的,口气咄咄逼人。
我笑了,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放心吧,肯定攒的足足的,连请你吃饭的钱一起攒好。”
因为这些短信,我的情绪一下又好转了起来。
在家里待了两天,童望君过来找我:“你能陪我回去一趟吗?”
“怎么了?”我奇怪,童望君的脸色不太好,“是家里电灯出了问题,还是出了什么事?”
“老家。”童望君道,“陪我回老家。”
我顿了下,很不解:“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时候我跟着你回老家干什么?”
“我没跟家里讲。”童望君道。
我不知说什么好了,离婚这么重要的事情,童望君居然没跟家里说,她为什么要隐瞒?
哪怕隐瞒的了一时,总不可能隐瞒一世吧?
她是在期待什么吗?
“那为什么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呢?你就随便找个理由,说我在工作不就好了吗?”我替童望君出主意。
两个离婚的人,我还跟她回老家,让人有些尴尬。
“我妈住院了,她想让我回去。”童望君说出了原因。
我犹豫了,我实在不想到处跑。
“我走了。”童望君满眼的失落,转过身。
“要带着孩子一起吗?”我心有不忍,去就去吧,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童望君到我家里吃了一顿年饭,我去她家也没什么问题,更何况她妈既然住院了,肯定需要人照顾,我过去或许能帮上些忙。
“带上阿珂,小乐还小,有点闹腾。”童望君道,语气很焦急,应该是担心家里的情况。
我点头:“是你开车回去,还是怎么回去?”
“车票我已经买了,明天早上的。”童望君早就准备好了,“你的我也买了,你要是现在有时间,就收拾一下,到市里面去吧,明天早上六点钟的车,有点赶。”
童望君说完后,在楼下等我,我进屋后跟我妈稍微说了下情况。
“那快去,不能耽误,望君家就她一个女儿,你跟着去还能帮上些忙,将阿珂的东西都带好,带几套换洗的衣服快去吧。”我妈比童望君还急,一边说,一边帮着收拾东西。
“这几天让我爸回来睡吧。”我有点不放心我妈一个人带孩子。
“知道,这些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我妈将收拾好的东西交到我手上,又从屋里提了些礼品出来,“这些都带过去。”
“不带了吧,带了麻烦。”我道。
“过年怎么能空手去?一点礼貌都没有,人家会说没有礼数的。”我妈道,又拿了些零食,“这些在火车上吃。”
提着东西,零食让陈珂用书包背着,到楼下和童望君汇合,到了市里童望君的房子那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五点钟起来,赶到火车站。
五个多小时后,火车到站,我跟着童望君出站:“往哪走?”
“你来过十多次了,还不会走?”童望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往左边走,坐216,注意看好自己的钱包,不要落了东西,小偷很多。”
我点头,让陈珂跟紧我,到了火车站边的汽车站,坐上市内公交,半个小时后,车到市中心,又换乘了一辆公交,车驶出了市区。
我坐在位置上,不敢多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象,试图找出些印象出来,可是仍旧一无所获,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还坐着干什么,下车了。”没注意的时候,童望君已经站在了公交车后门口,瞅着我。
“好。”我赶忙站了起来,跟着一起下了车。
这是在县上。
“我妈在医院,我们先去医院。”童望君跟我道。
第102章 争吵
“买点水果去吧,你妈喜欢吃什么水果?”走了几十米远,我看到了医院的大门,见童望君要直接进去,我就提醒了声。
基本的礼貌问题,童望君可以不带东西过去,我跟着,无论离婚没离婚,都得买点东西过去。
边上就有卖水果的小摊贩,很方便。
“不买了,这里的东西很贵,不用那么麻烦。”童望君拒绝了,她对自己家乡的人似乎很防备,并不信任。
出了车站如此,到了医院门口同样如此。
其实,这种情况在哪里都差不多,我觉得童望君有点过于敏感,过于苛刻了。
到了医院,看到的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很少,进了电梯,童望君按了四楼。
我有点踌躇,待会见面了,我是喊阿姨,还是喊妈?
童望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也没看到我的脸色,电梯门才开,她就冲了出去,她很担心她妈。
“快点。”我怕跟丢了,喊了陈珂一声,往前快走几步,恰好看见童望君进了一间病房。
我和陈珂跟着走了进去。
病房很普通,三张床,中间用布帘子隔开,床上都有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
童望君坐在靠着门口的病床上,正和病床上的人小声的说着话。
方言,大部分我都能听懂。
“喊家家。”我犹豫了一会,没喊出口,让陈珂喊。
“家家。”陈珂很听话,见到外婆也很高兴,走到了病床边,“你身体不要紧吧?”
“阿珂真乖,又长高了,还长好了。”童望君的妈见到陈珂很高兴,坐了起来,“家家没事,打针输液了,马上就能好。”
童望君的妈手上黏着白色的医用胶布,还有针管,但没有吊瓶,长时间输液打针就是这种方式,小乐生病的时候去医院我见过。
“陈进,坐,那有凳子。”童望君的妈招呼我。
床边有一张小圆凳,我拿了过来挨着病床边坐下,没说什么话,听着童望君和她妈聊天。
“医生怎么说的?”童望君问。
“受了寒,血压有点高,呼吸有些不顺畅,医生说要住院半个月。”童望君的妈道,“没事,这是老毛病,支气管炎,我知道,住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打了好几天的针,我现在好多了,等会我回去给你们做饭。”
“不了。”我赶忙说了声。
支气管受不了风寒,医院有空调,很缓和,外面却很冷,我担心童望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