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姨,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我妈的亲妹妹吧。”生生,堵住了陌似薇的那声“妈”的自称。
她母亲陌似锦死后,陌似薇便以寡妇的身份带着她女儿沈怜兮嫁给了伊章年。
明眼人,都能够明白这里头姐夫和小姨子干了些什么勾当。
雍容华贵的脸有些惨白,被陌希一阵抢白,陌似薇想到楼上还睡着一尊佛,只得顺着她:“告诉小姨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怎么都没个音信呢?你知不知道你爸和我都很担心你?好在你平安回来了,也好也好,正好能赶上怜兮和衍止的婚礼。”
陌希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念叨,却是冷不丁开口:“小姨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红润,是不是缺少我爸的滋润?”
她不认伊章年,可并不代表她不会喊那声爸来膈应某些人。
☆、12、黑暗的房间,床上的男人
12、黑暗的房间,床上的男人
陌希的话传入耳畔,陌似薇的脸似乎更加白了几分。
刚嫁给伊章年的时候,除了那特殊的几天,她必定是每晚都被他折腾。各种床上姿势以及致愉手法,他老道异常,每每总能让她可耻地喊出声来,升到极致后晕死过去。
可后来,他每次碰她都极其敷衍,甚至到最后,一个月都难得有一次……
精力那么旺盛的一个男人,突然之间改了性,她不用多想便知道,他肯定在外头有了其她女人为他解决生/理需求。
如今这个她特意掩盖的秘密,就这样被陌希一语挑破,陌似薇想要勉强维持住的笑容,最终崩溃。
“你爸临时有个应酬,稍微晚点才能回来。你先坐客厅休息下,我给他打电话。”
尴尬地转身,她急急地走向座机摆放的位置。
“不必了,我先回房。”自己家里,却还得坐客厅等待?
这一次,她并不是以客人的身份回来的。
“哎,你……”脑子里闪过什么,她看着已经走向楼梯的陌希,“你房间里还睡着……”
只不过后者,对于她的话却是懒得理会。
等到陌希上了二楼,陌似薇又急急忙忙地给自己女儿打电话:“怜兮,你赶紧回来!小希、小希她回家了!”
*
上得二楼,陌希按照记忆里的位置走向曾经的房间。
拧动把手,打开,偌大的空间,窗帘拉着,整个房间晦暗无比。
而她,并没有选择开灯,也没有去拉开窗帘。
只是静静地走向中央,目光一点点逡巡整个房间。
时光仿佛重回十三岁那年,伊章年仅仅听着伊怜兮的一面之词便给她定了罪,将她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她不敢大声哭,只敢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细细哽咽着自己委屈的一幕。
甚至在房门被佣人推开的一刹那躲在被窝里,不敢发声。
沉浸在心事中的她一时之间竟没察觉房间内的异样,等到脚挨到床畔,冷不防一条手臂伸了出来,在她慌乱地“啊”一声惊呼后,那人竟直接将她给揽到了床上。
身下是坚硬的男性胸膛,她就这般趴了上去,那惊呼声则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攫取,让她根本就出不了声。
不知是男人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还是她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滚烫一片,伴随着那手臂缠紧了她的腰,她根本就不能动摇。
唯有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伴随着轻吻,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人居然是……
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她想要出口说什么,岂料却更方便了男人对她的采撷。
描绘她唇线的同时,竟缠上她的舌。
☆、13、你这般……的尺寸,受损失的人是我
13、你这般……的尺寸,受损失的人是我
唇舌的触感敏锐,可陌希的头脑却也愈发清醒。
苏衍止!
这男人是苏衍止!
他竟然躺在她房间的床上!
伴随着烟草气息的吻让她眩晕难受,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用舌头咬他,可他却似察觉到她的意图,舌勾着她的舌,带着她缠来绕去,那缠着她的手臂更是得寸进尺地在她身上游移往下。
疯了!这男人疯了!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终于,当他的手即将抚上她腿间,她重重一口咬下,成功让他吃痛放弃了吻她。
“苏衍止你疯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身下的男人似乎是有些意外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是她,居然还反问道:“你竟然冒充怜兮?”将她给生生塑造成了为了爬上他的床而使劲手段的女人,而将他自己轻轻巧巧塑造成了受害人一方。
照他这么一控诉,他刚刚将她掳到床上趴在他身上又吻又摸,他以为吻的人是伊怜兮,摸的人是伊怜兮?如果她没有咬他,那他也铁定是要和她继续做下去的了。
“混蛋苏衍止,谁稀罕冒充伊怜兮!……”
又听了她一通骂,他似乎这才恍然大悟:“你是……陌希?”
最后那两字,居然还特意染上了几分不确定的成分。
真是够了!
“苏衍止,你他妈厉害啊,上了人翻脸不认账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晦暗的空间,贴得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便愈发明显。
她的手撑住他的胸膛,抵住他的进一步靠近,又像是想要拎起他的衣领开揍。
这违和而别扭的感觉,让他在黑暗中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不定。
“若是你刚刚出声,我根本就不会碰你。而且,我刚刚也没有实质意义地碰了你。所以,翻脸不认账这一条不成立。”
暗哑的嗓音醇厚,即使离得再远,陌希依旧可以闻得到他口中的烟草味。
顿了顿,在陌希以为他又要说出怎样一番言词来时,他的手掌竟然直接便悬在她左边柔软的半空,在空气中比划了一番,“更何况以你这般……的尺寸,受损失的人是我。”
禽兽的人分明是他,他居然还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倒成了那个受损失的人!
那手掌隔着虚空,分明便没有碰到她分毫,可她却稔是觉得自己胸上的位置,热度一寸寸蔓延。
陌希一把拍掉他的手,又直接往他的俊脸上招呼过去:“对,我的尺寸小,不过你的尺寸也不怎么样,彼此彼此。”
别有深意地扫向他的某处,她话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果真,这一处,是所有男人不容挑衅的地方。
但见他飞快攫住她招呼到他脸上的手,将她的手腕拿捏住,他的眸深了深,居然一下子就和她换了个位置。
原本的男下女上,现在则变成男上女下,她被他紧紧压制在下方,右手还失了自由。
“如此自信对我的尺寸了如指掌?看来这三年来没少念着我。”
☆、14、看来给你下套前,得先好好刷刷牙
14、看来给你下套前,得先好好刷刷牙
她刚刚进房间时没有关门。
门缝处,有仅容一人通过的光源。
可那光源太微弱,她的房间在拐角,光源被墙隔断,出现的,也便只有零星光芒。
房内晦暗不已,房门口却有光亮。
两种极致的对比。
“如果我现在大声喊强/暴,你说,你和伊怜兮的婚还结不结得成?”
被苏衍止那般压着,陌希反倒冷静下来,脑子也高速运转。
黑暗中,两双眸子彼此对视,那般深邃,却也那般无从探究。
男人似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那唇便故意抵到她那过于敏感的耳边:“脸上长了好几两肉,腰身也圆润了,骨盆也壮实了,腿也不紧致了……还是多跑几趟健身房吧。”
多跑几趟健身房将自己练得苗条些,才有这个资本诬/告他强/暴?
这男人,果真是可恶。
完美身材完美体重完美三围,在他的眼中,只要他愿意,都可以随意拿捏出错处来。
甚至还能指鹿为马:“若真被人看到,他们应该觉得你对我意图不/轨的可能性更大些吧?”
那近在咫尺的男性嗓音,分明藏着一丝愉悦的轻笑。
陌希用没被他攫住的左手使劲扇了扇风,然后捏住自己的鼻子:“不知道我最闻不惯烟味吗?我对满嘴烟味的男人没性/趣。”
以前的他绝对不会碰烟。
因为她闻不惯。
可这三年来,他几乎是养成了习惯,需要努力静下心来时,便下意识借助于烟。
苏衍止的神色僵了僵,转瞬,唇畔的弧度却又悠远绵长:“看来给你下套前,得先好好刷刷牙。”
“刷牙多费事啊,直接戒烟得了。”陌希挑衅。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添上一抹认真:“可以考虑。”
*
刹那的静谧,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