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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安澜被温瑜海的话呛得直咳嗽,什么叫做向他求婚!
求婚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是男方向女方求婚的吗,而且她只是将戒指拿给他而已,根本就没有要求婚的意思。
安澜没有立刻反驳,“这是我爷爷给我的,才不是向你求婚呢!”
“是吗?”温瑜海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明明是得意的语气,眉眼却极其的淡定,伸手举给安澜看,“怎么办,这求婚戒指正好。”
“都说了不是求婚戒指了!”安澜再一次强调。
“你爷爷让你给你喜的人,结果你却转交到我的手上来,这不是求婚是什么!”温瑜海笑的更加灿烂了,“你不用慌张,我答应你的求婚。”
安澜只觉得后脑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谁说这是求婚戒指了,再一次强调这绝对不会是求婚戒指!
安澜瞪着他,“快把戒指还给我!”
“都求婚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不管!”安澜扑了过去。“我都说了不是求婚了,你赶紧把戒指给我摘下来!”
温瑜海顺势搂住她的腰,将手抬到安澜够不到的地方,“现在它是我的了!”
“温瑜海!你赶快给我摘下来!”安澜最后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摘会怎么样!”
不摘她就强抢!
安澜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拽。虽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但在后来还是被安澜给抓住了手。
安澜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想摘下戒指,摘了半天,愣是没有摘下来。
安澜晃了晃温瑜海的手,又重新试了几次,发现都摘不下来。
“为什么一直摘不下来!”
温瑜海沉思了会儿,“可能是有些紧了!”
“……你不是戴着正好的吗?”
“……”
“算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温瑜海边说边把等给关了。搂着安澜睡觉。
第二天早上温瑜海在开会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没有动静,就见会议室里其他的所有员工将目光全都盯在温瑜海的手机上,犹记得上一次新来的副总因为手机而将他们抛在办公室了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温瑜海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短信。是安澜发过来的:戒指摘下来了吗?
温瑜海不动声色的瞧了瞧放在桌子下面手上的戒指,依然戴的好好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连在投影幕之前解说的解说人也停了下来,温瑜海收回手机,漫不经心的瞥了周围一眼,眉眼一皱,“怎么停了?”
这一说。解说人连忙捧紧了手里的讲解书继续解说,而那些人则是尴尬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在家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温瑜海的信息或者电话,安澜都恨不得打个电话杀过去了,但一想他这个时间估计正在忙,就没打。
在家里干等着温瑜海回来的时候,她还特地上网查了下关于将戒指摘下来的方法。
晚上。温瑜海一如往常的时间点到家,刚到家,安澜就蹿过去,拉着他去浴室。
温瑜海被她搞的莫名其妙,就见安澜拿着肥皂。给他洗了洗手,然后抹在他的手指上,开始搓,然后又开始拔。
很有效果的,戒指一拔就摘了下来,安澜拿着戒指就往自己的屋里跑去,扔下温瑜海一个人在浴室里。
温瑜海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上被勒出了一圈红印,无奈的失笑。
这几日在睡觉前,安澜喜窝在沙发上上网,其实她是想躺在床。上上网的,但碍于温瑜海不允许就只好放弃了。
安澜在上网的时候,温瑜海有的时候就会在旁边工作,有的时候闲了,安澜就会拉着他一起看电影。
这天,安澜照旧窝在沙发上看东西,温瑜海刚从外面进来就直奔安澜这里,一把圈住她,将她压在身下。
“哎哎!你压着我,我不好看电视了!”安澜正在看一个比较搞笑的韩国综艺节目,刚看到尽头上,温瑜海就压了过来。
“我没有压到你!”温瑜海继续抱紧了她,凑过去想吻上去。
面对近在咫尺的俊脸,安澜毫不犹豫的推开,“可是你这样挡到我的视线了!”
在电视与自己之间,安澜的选择显然让温瑜海不痛快了,他皱着眉,将安澜捞在怀里。
——
书号 3166432
书名 少年请留步
作者 遐恋那抹微笑
简介: 清新文,纯爱加点小虐心
☆、第122章 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是我重要还是电视重要?”
“现在你没有电视重要!”安澜想了想回答。
“什么?”温瑜海凑了过去,亲吻着她的唇,同时手上也不忘将她的pa拿掉,一只手在她的腰上挠起痒来,“你再说一遍?”
“痒……”温瑜海的手刚一碰上安澜,安澜立马就笑了起来,两只手胡乱的推开他,“小舅,别闹了!”
“那你说是我重要还是电视重要?”温瑜海仍旧没有松开。
“你重要,你重要,你重要!”安澜一连说了三个你重要后,温瑜海这才放过她。
眼泪水都笑的掉了下来,胸口仍然剧烈起伏着没有缓过来,“你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怎么,你是嫌我老了吗?”温瑜海凑过去反问。
“……”
今天这男人是怎么了,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又是那个的。
一手探上他的额头,安澜颇是认真的说,“没发烧啊,今天怎么尽是说胡话呢!”
年龄这个话题或许在安澜这里感受不到,但是在温瑜海这里就成了敏感的话题,他们两整整相差了十岁,相差了他可以当她的长辈,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她的舅舅。
温瑜海仍旧没有放过她,捏着她的小脸让她的视线正对着自己,“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汗颜,这个男人还认起真来了。
“没有没有,你还很年轻,宝刀未老。”安澜恋的抚上他那张俊脸,最起码这张脸让人看了很年轻,不会将他的年龄想的有多大。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快到了开学,叶一打电话来说她被北方的一所大学给录取了,这几天就要走,安澜立马就说要去送她。
到了离别的那一天。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叶一难得的只背了一个小行李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好像想通了什么是的。很潇洒的离开。
说来话长,一本来是跟她考同一个学校的,就连专业都讨论好了,结果第二天她失魂落魄的跑过来跟她说她改学校里,换成了离市很远的一所学校。
市地处于南方,山清水秀,景色秀丽,而她却填到了北方的学校去,那里天寒地冻的,又孤苦一人。安澜真的很难想象她这样一个怕冷的人居然会到那里去。
叶家祖上三代就是市的,也不是从外地迁移过来的,安澜搞不清她为什么会要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遥远的北方就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一个人过日子应当是何其的艰难。
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不过既然一没有说原因。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在分开前,一说好谁都不能哭,但是最先哭起来的人却是她自己,姐妹情六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两个人哭的稀里哗啦的,直到检票员的再三催促下,安澜才恋恋不舍的跟她挥手道别。
看着叶一登上了火车。听着火车发出鸣笛的声音,安澜的泪水还在往下掉,温瑜海递来一方手帕,安慰道她,“再哭就真变成小花猫了!”
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安澜一把抱住温瑜海的腰。嘤嘤哭泣。
叶一这个人虽然平时说话大大咧咧了许多,有的时候嘴巴也不饶人,但却是个心底极好的姑娘,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她总是来安慰自己,没有人跟她聊天。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而唯独就只有她。
亲眼看着叶一乘坐的火车离开后,温瑜海这才半拥着安澜往回走,经过大厅的时候,安澜正好看见一旁的匆匆赶来的叶一清。
叶一清褪去了黑色的正装,可以说还是穿着家居服,眼瞳猩红,头发缭乱,这般风尘仆仆,稍显狼狈的叶一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安澜见过他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叶一清的出现都给人以清爽精干的模样。
抹去眼角的泪水,安澜瞧着跟自己同样眼红的叶一清,“叶大哥,你怎么才来,火车刚开走!”
闻言,叶一清往前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目光平视着前方的站台,仍旧人来人万,却不见了叶一的身影。
他笑了笑,“是吗?看来我是错过了!”
在送走安澜后的第三天,九月一号,安澜正式成为临江大学的一份子,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