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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这个小姑娘,咋打人呢?”
一个中年妇女走来,拉住还想继续上前揍人的李沉舟,“小姑娘,你咋打人呢?你家大人呢?让你家大人过来。”
“我家没大人,死绝了。”李沉舟甩开她的手,转身拉着哥哥就跑;那人就是欠揍,现在可没有后世科技那么发到,这会儿他们跑了,那女人也是白挨揍。
两人都是脚下功夫不弱的人,很快就跑远,那名中年妇女追了一段路就跟不上,只穿着粗气。
神识没感应到身后有人追,或者有人跟踪;李沉舟停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哥哥,供销社的人太没素质了;就这素养,还是公职人员呢!真给咱们国家丢人。”
“妹妹别乱说,被有心人听去了不好。”李沉渊面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目光在四周扫了一遍,见没人才稍稍放心了些,“我记得小时候来供销社的时候,不是这些职工;也比这些职工的态度好很多。”
“那就是供销社开久了,他们以为就他们一个地儿有东西卖,开始店大欺客了。”李沉舟越说越觉得对,气鼓鼓着小脸,“刚才就该狠狠揍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仰她鼻息的。”
卧槽,那个死女人仰头的时候,正好能看到她的鼻孔;那恶心劲儿,不提也罢!
“好了,妹妹别生气了。”李沉渊走到她跟前蹲下身,背对着她,“来,妹妹上来,跑了这么远的路该累了;哥哥背着你回去。”
“哦。”李沉舟呆呆的爬上去,小短臂搂着他的脖子;双眸四处看,突然,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一个人守在大包袱前,神色慌张,兴奋、期待又小心翼翼,还夹杂点恐惧。
李沉舟神识一扫,原来里面装了些大米和白面;不多,但是够他们兄妹俩吃两天了,“哥哥,那里是不是有人在卖东西?我们过去问问好不好?”
“好。”李沉渊背着他走上前,对卖东西的年轻男人道:“你这里面装的什么?”
“没,没什么!”年轻男人把包袱一卷就要跑。
妹妹要的东西,李沉渊岂能让他跑了,伸脚一拌,“你别急着跑,我们是想买东西。”
年轻男人急速跳动的心总算是平复下来,对李沉渊翻了个白眼儿,“你真要买东西?”
“对,你这里都有些什么东西?咋卖?”
“你要买东西早说啊!还把我给绊倒了。”年轻男人拍拍身上的灰尘,把包袱解开给他看,“大米和白面,大米两块钱一斤,白面一块八一斤。”
“比供销社贵。”李沉渊攒眉。
年轻男人满不在意的摇头,“我这是私人卖的,有风险啊!还不要粮票,自然就贵点;但也贵的值得,是不是?”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李沉渊把妹妹放下来,捻起大米和白面在指腹间来回搓揉了几下,“你这大米像是陈年大米了,不值这个价儿;白面是去年的,倒是值得一块八一斤。”
“那你说大米给个什么价合适?”年轻男人诧异的打量了李沉渊一眼,没想到小小年纪连陈年和非陈年大米都分的清了;干脆让他开个价,反正他现在想蒙人也蒙不到了。
“大米一块钱一斤,这些我全要。”
“这也太便宜了,足足少了一块钱呢!这些大米不管是不是陈年的,都是能填饱肚子的。”年轻男子连连摇头,作势要扎紧包袱的口子,也就是不卖了。
李沉渊眸色暗沉,“既然他不卖,那咱们就不买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吃的;舟舟,走,咱们回去了。”
说着话,李沉渊当真蹲下身来,让妹妹重新爬上背。
年轻男人一看他来真的,暗暗唾弃自个儿,对小孩子拿乔做什么?看他们穿的衣服就知道家境不差,拿乔不是往人家枪口上撞?
“唉唉唉,小朋友,别忙着走啊!一块就一块,都给你;大米是五十斤,白面是三十斤,一共给我一百零四块钱。”
“早说不就完了嘛!”李沉舟没好气的横了对方一眼,掏出一百零四块钱给他,“你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家自己产的吗?”
年轻男人皱眉,满脸不悦,“私人买卖,东西不问出处,知道吧?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看你们小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规矩,我就当没听到,不然这些东西真不卖给你们了。”
生存不容易,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追根究底。
李沉舟想明白,倒是没有生气,“那就当我们没问,你哪儿还有米和面没有?”
“有倒是有,怎么,你们还要买?”
李沉舟脸上有了点笑模样,“有就要,有多少要多少。”
“那行,陈年米还是按照一块钱一斤,新米两块,咋样?”年轻男人眉毛轻佻,带着喜色。
“行。”李沉舟和李沉渊齐齐颔首。
“那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回去把剩下的推出来。”
年轻男子离开后,李沉舟用神识跟踪他;却发现他进的是供销社后门,这下什么都明白了,他应该是在供销社有熟人,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
有一个这个时代独有的称呼,俗称:二道贩子。
正文 第45章 女婿的好人选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年轻男人推着装得慢慢的一推车东西出了供销社后门。
李沉舟收回视线,席地而坐。
“舟舟,你咋坐地上了?”李沉渊不解的望着她。
李沉舟仰着头,白皙红润的轻勾嘴角,眉眼带笑;拍了拍身边的空地,“不想站着了,哥哥也坐,这里还挺干净的。”
李沉渊纠结片刻后,便坐了下来。
这里是街巷口子处,很少有人在这边走动,自然也就干净了。
李沉舟手肘放在两膝上,手撑着下颚,望着远处发呆;当看到年轻男子推着推车出现在视线之中,这才起身。
李沉渊也跟着起身。
“小朋友,我哪儿有的全部搬来了。”年轻男子满头大汗,却笑得很开心。
“一共是多少斤?”李沉渊率先开了口,李沉舟在他身后躲清闲。
年轻男子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汗水,咧嘴笑,“大米一共是两百斤,白面一百斤。”
李沉舟摸出钱给李沉渊,李沉渊顺手接过来,数了数又递给卖主。
“这里是两百八,这个推车就送给我们了,行吧?这么多东西要是没个推车,我们也没法弄回去。”
“那不行,这个推车至少要给十块;这是借的,不是我的,有钱给人家才好说话不是。”年轻男子精明地将推车的所属权推给了别人。
“五块,你这推车也不是新的,哪儿能要十块。”
卖主一脸为难,可看人家两个小孩儿都是有主意的人,再拿乔下去就五块都没了。
“好,五块就五块;以后你们要是想买粮食,可以到这里等我,我一般隔三天来这里一次。”
卖主拿了钱走人,李沉渊把推着推车走进深巷里,李沉渊在巷子口放风,见四周无人,让妹妹把东西收起来。
李沉舟收好东西后,兄妹俩牵着手,避开人群直接出了县城;走出县城才想起来没买新衣服,不过,没布票,他们也没法买。
李沉渊满心遗憾,回去后就直接找上了白一鸣,“白伯伯,可以把我安排进生产队吗?我想上工赚公分。”
“这……”白一鸣斟酌一番,直接提道:“沉渊啊!你还小,上工也不能给你大人的公分,只能给你算一半;你有一身功夫,做活肯定不成问题,也许比成年男子还要能干些。可正是因为这样,反而对你而言肯定是不值的。”
“没关系,我就是想赚公分;现在我们家生活稍微好点了,可是家里没有布票、粮票和油票这些票证,我想用公分换。”李沉渊认真的说着,今儿去县城后他才想起来这个问题;妹妹想买身衣服都没地儿买。
“想要票证还不简单?你们家不是在打猎嘛!用肉和附近几个村的人互相交换呗;只要稍微便宜点,我想有很多人愿意买的。”
李沉渊沉思起来,这倒是不失为一个路子,也能省下许多时间来修炼;当即点头,“白伯伯说的是,是我脑子没转过弯而来;就这么办,白伯伯帮我们在村里说一声行吗?”
“没问题,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白一鸣爽快应下。
“那就劳烦白伯伯了,妹妹还在家里等着,我就先走了。”解决了票证的事儿,李沉渊心里犹如放下了一块大石般。
去了一趟县城,票证的事儿反而成了压着他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