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姨……”
温如意低声喃喃了一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子夜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微微动了下,掀开眼帘看着叶简汐,嘴角缓慢的勾起一抹淡笑,“汐汐,你来了啊,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
叶简汐面部抽动,哭着说:“妈,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那些的,是我的错,你别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好不好?妈,我已经没了爸爸,我不能再没有你了,你好起来好不好?”
叶简汐不停地央求着,苏子夜的心都快碎了,指尖轻轻的摸着叶简汐的脸颊,她的泪潸然落下。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其实妈妈一直身体有病,这次是我回瑞典,突然发病了,才会这样,和那些事情没关系的。妈妈也不想这样,妈妈还想看着西西长大,看着天佑长大呢……”
“妈妈怎么舍得你们……”
苏子夜说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
叶简汐听着母亲说的话,只感觉心脏像是要被撕扯得粉碎,再也拼不成完整的一颗。
为什么老天要对她那么残忍,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现在连他唯一的母亲也要夺走。
“汐汐。”苏子夜无声的落泪了一会儿,轻声叫了叶简汐,握住了她的手,说:“枕头底下,有我给你的东西,你拿出来。”
叶简汐擦了把眼泪,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文件袋。
“打开。”
苏子夜再次轻声说道。
叶简汐打开文件,文件架里的东西,呈现在眼前……一只手镯,外加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录音器。
手镯是很普通的那种白银手镯,看的出来年代已经很久远,可被擦得很亮。
而那些文件,则是关于财产分配的,录音器不知道是什么。
苏子夜等她看完,微微的喘息了一声道:“这只手镯,是当初你爸爸送给我的,他那个时候很穷,什么都买不起,可他还是给我买了这个手镯。”
白银手镯,花了成书整整两百块,他当时一个月工资,才不过三十元。
那个时候,她心疼那些钱,可他却说钱转来就是花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温柔得像是月光一般。
她后来,忘记了成书长得什么模样,却一直记得他说这句话时,自己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幸福到……
余生再没有过同样的感觉……
苏子夜目光温柔的看着那只手镯,说:“原本我一直收起来的,现在把它留给你,你好好的保管它。还有这份文件,是我把名下的产业,转移给你的协议,西西她有otsen,什么都不会缺,哪怕osten倒台了,南晟也会帮着我照顾他。可你不一样,你还有天佑要抚养,以后都会很难走。”
“可汐汐,记住妈妈一句话,无论多难走,为了天佑,都要坚持下去。”
“嗯,我答应你,妈,我会好好照顾天佑的。”
叶简汐紧紧地攥紧了手镯,哽咽着说道。
第三卷 第620章 你有没有曾经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苏子夜艰难的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头发:“最后,这个录音笔,是我留给你的,关于osten犯罪的证据,我问过了他,你父亲的事情,他跟我承认了。汐汐,对不起,是我害得你没了父亲,又让他一个人在那边,孤独了那么久,我真的很过意不去,现在,我过去陪他了,汐汐,对不起,妈妈不能再陪着你了……”
“妈,不要再说了,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叶简汐肝肠寸断。
苏子夜越发的心疼,在这世上,她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女儿。
她们都还那么小,却没了依靠,以后该怎么办……
泪水湿润了眼睛,顺着眼角不停地滴落,苏子夜抬手握住了叶简汐的手。
叶简汐望着自己的母亲,泪水不停的落下,嘴里不停的哀求着,想让母亲别放弃。
苏子夜温柔的答应她,可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是真的不行了。
大概是成书,想让她去陪着他吧。
五年的时间了,她真的已经很累了……
苏子夜静静的看着叶简汐不说话,门口忽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她像是有了感知一般,看向了门口。
门嘭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门口,柏原崇身着一件驼色的呢绒外套,内里穿着v领的毛衣,身姿挺拔,面色森冷的站在那里。
而他的身后是坐在轮椅上的凌南晟。
苏子夜和柏原崇对视了几秒,然后对凌南晟轻轻的摇了摇头,凌南晟神色微顿,带着人退出了病房。
而柏原崇在看到房间里的苏子夜,毫不迟疑的大步的向着她走了过去。
温如意站起来想要阻拦他。
可在碰到他之前,他忽然发出一声暴喝:“滚开!谁敢拦着我,我就要了谁的命!”
他说着,拿出手枪,指着温如意的脑袋,手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愤怒的,微微的有些颤抖。
“你……”
温如意开口说了一个字,再也说出其他的。
苏子夜看着柏原崇,低声说:“你想在我跟前杀人吗?”
柏原崇听到她的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跳,望着她的方向,大声的怒吼:“我杀了她又怎么样?你已经准备放弃我了,对不对?苏子夜,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你觉得我杀了他,所以你要杀了自己,来报复我吗?你要是真的恨我,就来杀了我啊!”
柏原崇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样,不停地朝着苏子夜怒吼。
苏子夜目光平静,如同一汪清水,没有半点波痕:“osten,我不想杀了你,我不想让西西觉得,她父母都是杀人凶手。”
有一个杀人如麻的父亲已经够了。
不能再多一个母亲……
苏子夜微微的叹息。
柏原崇却像是被激怒到了极点,向前迈了一大步,到了病床前。
叶简汐拦在了他跟前,“你给我滚出去!我们不想看到你!”
柏原崇愤怒到了极点,理智也全都没了,拿着枪死死地抵住叶简汐的脑门,就要开枪。
可在他按下扳机的那一刻,苏子夜蓦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是打死了她,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她喊出这句话之后,猛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模样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咳嗽出来。
柏原崇死死地盯着叶简汐几秒,猛地用力,把她推到了一边。
柏原崇伸手给苏子夜拍了,想要让她顺畅一些,可拍了两下,苏子夜忽然呕的一声,趴在床边吐了一滩血出来。
柏原崇的手,在看到那滩血的刹那,手僵硬在了半空。
苏子夜却是舒服了很多,坐直了身体,她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站在一旁的叶简汐说:“汐汐,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想跟他单独说一下。”
“妈……”
叶简汐不想出去,她怕自己一出去,就再也见不到母亲。
“乖,听话。”
苏子夜声音温柔,却夹杂着一丝坚持。
叶简汐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不甘心的转身往外走。
温如意狠狠地瞪了一眼柏原崇,抬步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被关上,苏子夜无力的倚靠在了床头,她苍白的脸上,染了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像是三月里艳丽到极致快要凋谢的桃花,又如傍晚似血的云霞。
“osten。”
苏子夜安静了一会儿,开口叫出了柏原崇的名字。
柏原崇微微的动了一下,视线终于从那摊血迹上,挪动到她的身上。
苏子夜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osten,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吗?”
柏原崇没说话。
苏子夜笑了笑说:“不记得了吧,其实我也不记得了。人都是健忘的,我现在连和成书怎么相见的,也忘记了。osten,等我走了之后,你也会很快忘记我的,所以请你……”
“我不会忘记你的。”
柏原崇忽然出声打断她的话,双目充血的看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你的,苏子夜。”
要是能忘记,他早就忘记了。
又何必为了她,苦心谋划了那么多年。
苏子夜望着他眼底的执着,微微的怔然,“我有什么好的?osten,你身边有很多女人,每一个都比我好,没了我,你还可以有其他人。”
“我也想问问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要温柔,要漂亮,要气质……我身边那么多人,可以同时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可我偏偏就喜欢你,苏子夜,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