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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汐推了他一下,“别以为岔开话题,就可以蒙混过去。”
慕洛琛嘶的一声,后退了一步。
叶简汐脸色瞬间变了,焦急的抓住他的手,边解开他身上的衣服边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她解开第三颗扣子,慕洛琛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简汐,你不是准备借着检查伤口为名,实行非礼之实吧?我倒是很乐意,不过我的伤口怕是不乐意。”
叶简汐听他这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根本不是伤口疼,只是在拿她玩呢!
叶简汐绷紧了脸,茶色的眸子等着他,低声叫了一声,“慕洛琛!”
慕洛琛嘴角勾着一抹淡笑,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一声,幽幽的说:“刚才没骗你,是真的疼了。”
一听就知道是假话!
叶简汐气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慕洛琛伸手想要抱住她,叶简汐想也不想,推开了他的手,气鼓鼓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慕洛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真的生气了?”
叶简汐别过脸,没有理会他。
慕洛琛踱步走过去,到她跟前停下,修长挺拔的身体,不经意的挤到她一旁的沙发坐下。
病房里的沙发是单人沙发,一个人坐上去有盈余,但两个人坐上去却有些拥挤。
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叶简汐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想到他刚才故意吓唬她,她往前一倾要起身,想要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但没等她完全站起来,慕洛琛忽然捉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拉到沙发上。
叶简汐冷不防的被他了一下,身体一个不稳,又倒了回去,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胸口。
慕洛琛握住她的手一紧,轻微的倒抽了一口气。
虽然他抽气的声音很小,但两人离得的那么近,叶简汐又怎么会没有察觉?
叶简汐回头看到他脸色都变白了,又气又心疼,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捶了一下,“让你还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现在真的碰到伤口了吧?”
“我没事,不疼。”慕洛琛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声说,“你哭了,这里才疼。”
叶简汐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眸子,眼眶里积聚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慕洛琛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才刚说了,你哭了我就心疼,你这就哭上了,是不是想特别想让我心疼?”
叶简汐摇了摇头,她才不想让他心疼,“你以后不许拿自己来吓我,慕洛琛,你再敢吓唬我,我就……就不理你了。”
“好,我保证,以后都不吓唬叶小姐了。”
慕洛琛低笑着,去亲吻她眼角涌出来的泪水,唇瓣触碰到泪水的刹那,脑子闪过一抹剧烈的疼,手下意识的想要把怀里的人推开。
但只是刹那,他又紧紧地抓住了她,再也不放开。
叶简汐止住了眼泪,推了他一下,“你抱的太紧了,小心碰到伤口。”
“没事的,我有分寸。”
慕洛琛紧紧地抱住她,让她贴在自己没有受伤的位置。
叶简汐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下来,其实她想要的从来不多,只是想要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待在一起。
可即便这么简单的愿望,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此刻的平静,没多久,便会被权利纷争再次打破。
叶简汐想到裴锦德,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气。
“无缘无故的叹什么气?”慕洛琛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低声问。
叶简汐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讶异,但很快反应过来,说:“我刚才走过走廊的时候,看到电视上报道,裴家已经单方面宣布,映雪和清华是情侣关系了,两个人很快就会订婚,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慕洛琛放开了她。
叶简汐站起来,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和他平视。
注意到他的面色始终平静无波,叶简汐拧了眉头,“你和清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以她对慕洛琛的了解,他绝对不会任由裴锦德为所欲为。
“具体的现在还不能说,一切都要看清华的选择,若是他选择对了,那我什么都不用做,若是他选择错了,那我要真的动下脑子,看看怎么应付现在的局面。”
慕洛琛淡淡地说。
叶简汐听他说的,更加糊涂,看沈清华的选择?
现在沈清华还有选择吗?
要么身败名裂,要么和映雪在一起……
难道还有第三条路走?
叶简汐正在拧眉深思,慕洛琛忽然拿出一张纸张开,问:“这是什么?”
叶简汐扭头看过去,视线落在那张纸上,愣了一下,说:“刚才我在走廊里碰到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给我的。”
第二卷 第460章 线索
“老太太?”慕洛琛疑惑的问。
“嗯,我刚才和她撞在了一起,她走了之后,我就在地上发现了这个信封。”叶简汐点了点头,指着信封上的两个字,“钥匙,那个信封里,只有这张纸,写着钥匙两个字,之前我生病的时候,有个护士给我送药,药里也夹着一张纸条,也是这两个字。”
“我想或许有什么人,想提示我,去找什么钥匙。洛琛,你说这个钥匙,会不会和我爸爸的事情有关系?”
除了当初她父亲的事情,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人如此大费周章的一而再的到她跟前提醒这个。
“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东西?”慕洛琛边问,边拿起信纸检查。
“没有,我家里的钥匙都是我从小用到大的,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叶简汐摇了摇头,说:“而且当初我爸爸去世之后,有人曾经借着逼债为由,到我家里翻了很多次,如果真的有特别的钥匙,也应该被他们拿走了。”
叶简汐最困惑的地方也是在这里。
这个人既然提醒她,钥匙是关键,那这个钥匙应该和叶家的人有关,现在叶家只剩下了她和母亲两个人。
母亲现在已经远离中国,钥匙很大可能就在她这里。
可她根本没什么钥匙……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恶作剧?或者是裴家抛出的烟雾弹?
叶简汐正想的出神,慕洛琛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我记得,我好像见过一把钥匙。”
“你见过钥匙?”
叶简汐精神一振,若是这把钥匙是关键,他们能找到裴老爷子的黑账,那么裴家别说联络了沈家,就是联络了a市所有的豪门世家,都没有用!
凭着一本账目,足以将裴家彻底打垮!
“嗯,不过什么时候见的有些想不起来了。”慕洛琛拧眉沉思,他印象里的确有见过一把钥匙,“但我知道这把钥匙和你有关系。”
他不记得事情,都是和她有关系的。
这把钥匙,在记忆中他记得一把钥匙,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到的,全都不记得了……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和她有关的。
叶简汐心头稍稍的失落,但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既然跟我有关系,那你很有可能,把钥匙带回了家,我让周文达去找找。”
叶简汐说着,掏出手机,给周文达打电话。
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叶简汐把事情跟周文达说了一遍,周文达吩咐下面的人去之前住的老家里找钥匙。
挂断了电话,叶简汐心头升起了一丝希望,笑着看着慕洛琛说,“如果这把钥匙,真的能找到账目的话,裴锦德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慕洛琛微微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没有对这本账目报太大的希望,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年,账目真的能找到的可能性很小了。
哪怕找到了,要扳倒裴锦德,必须把这本账目递交到上面。
裴锦德再往上,那就是中央了……
要通过账目扳倒裴锦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但也不失为一条路径。
比起账目,他更对是谁给简汐提示有兴趣。
这个幕后的人,为什么会给简汐提示,他想要从这件事情里,得到什么?为什么他知道线索,自己却不出面检举裴锦德?
慕洛琛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这个幕后的人,一定有所图谋。
这个人若是对简汐没有害,他倒是可以放心。
可这个人若是,想利用账目的事情,吸引简汐去做害她的事情,那他绝对不会容许。
慕洛琛握着信纸,眼底滑过一道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