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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找你的陈家郅秀啊。”方亦蒙笑眯眯的。
“再见。不想提他。”蔷蔷一甩头发,越过他们,先上楼去了。她才不要被他们两个虐呢。
下午毕业典礼,方亦蒙看着路知言在台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有种回到了高中的感觉。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属于她,她也只是台下众多人里渺小的一员。那时候他清贵疏离,傲气冷漠,很多同学都只敢偷偷的看他,而不敢靠近。现在一回想,她居然能追上他,真是不可思议。她当时怎么想的,哪来的勇气?
一眨眼,那么多年过去了。
而现在他已经能在众多人里准确的捕捉到她的位置,他偶尔抬眼和她对视,隔着那么远,她都能感受到情侣间的那种默契以及甜蜜。
为什么她觉得他越来越爱她了!这是错觉吧错觉吧!
嗯,绝对不是错觉。
毛西西观察方亦蒙很久了,最后终于忍不住拍她,“方亦蒙,你一直在傻笑。中邪了啊。”
“她那不是傻笑,她那是对着大神犯花痴。”蔷蔷指了指台上的路知言。
方亦蒙揉了揉脸,“咳咳,不要揭穿嘛。”
晚上班上的人一起包下了幸福小窝,幸福小窝是专门为学生玩乐而开的。
大学里的最后一次狂欢。
马上就要脱离校园踏入社会,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曾经一直盼着脱离学校,等真的要彻底脱离学校的时候,却是那么的不舍,茫然,甚至还带着悲伤。
方亦蒙离校的感觉倒没有那么强烈,因为她已经拿到了英国的offer;可以去英国留学了。付出辛苦努力,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她真的很开心。
这一年真是累死她了,仿佛回到了高考那段拼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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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言对班上的活动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被舍友拖去了。
十二点多的时候同学们还是兴致高昂没有散场的意思,路知言寻了个借口先走一步。他正要去幸福小屋接方亦蒙,方亦蒙的电话就过来了。
“路知言,班长说一定要在这里通宵不能走,要不你先回去吧。”
路知言听出她那边很吵,他问,“你喝酒没。”
“没有。”方亦蒙回答的很快。
路知言沉吟了一下,“那待会你也不能喝,就算是同学,也要注意安全。记得和你舍友一起。”
“好。”
“有事就打我电话。我今晚回家里住,不在学校。”
“好。”
挂了方亦蒙的电话,又有个电话打进来。路知言接起听了一会,改道去了金莎。
到金莎接回了两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
出租车司机问:“去哪。”
路知言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的是时溯和孟瑶,心里坚持了几秒,还是报了自家的地址。
真想把他们两个扔大马路上睡去。
回到家,路知言把他们两个扔到客房的床上,又去厨房泡了三杯蜂蜜水,他自己喝了一杯,又给他们两人一人灌了一杯。
看他们两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路知言关上客房房门,回了自己房里洗澡。
睡觉前他看了一下手机,没有什么信息。他估计方亦蒙这会还在玩,他把手机放床头,方便她有事找他他能立刻接起电话。
可能是因为时差的关系,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越睡越热。
他起来脱了睡袍,又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天刚亮,他就醒了。
他昨晚没喝多少酒,不过头也有点疼,估计是没睡好。
他这时才感觉到旁边还躺着个人,他第一反应是,方亦蒙回来了。
他翻身想去抱她,结果看到旁边躺着的居然是孟瑶!吓得他睡意全无。他刚要伸出去的手立刻收回来了!
卧槽!
饶是淡定如路知言,这一刻也体会到了什么是被吓出心脏病。
他坐起来,轻吐了一口心中的闷气。他有点想打人了。
听到房门有声响,他转过头去。
就见方亦蒙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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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蒙跟他们玩了一晚上,最后实在累得不行,找了一间人比较少的房间。幸福小窝除了有很多玩乐的房间,也有不少是供人歇息的。她见床上横着睡了三个人,她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就睡。
醒来的时候简直腰酸背疼。
她看了看外面,朦朦胧胧的,天快要亮了。
蔷蔷还靠着她睡得很熟,她轻轻的把蔷蔷推开,难怪她手酸的不行!原来是被这货给压的。
她扫了一眼房间,除了蔷蔷和床上躺着的三个,还有两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好像大家都玩的很累。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提前溜,回路知言家里补眠。
夏天的太阳总是出来的特别快,回到路知言家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方亦蒙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的霞光,那光仿佛能驱散满身的疲惫,令人心情愉悦。
她有路知言家里的钥匙,所以也没有按门铃。
还不到六点呢,路知言肯定还在睡觉。她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再轻手轻脚关门。
她脱了鞋,踮着脚尖去路知言的房间。
她想,他会不会把房门给反锁了……她轻轻拧了一下,发现没反锁,能打开。
她推开房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她推门的动作被定格住了……
☆、第三十三章
方亦蒙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啊。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卡机,昨天两人还腻歪在一起,今天他就和别人睡了?对方还是她朋友孟瑶?哦,她突然想起来,孟瑶更是路知言的朋友,两人还是发小。算起来孟瑶和路知言的关系要更好一些。
不过她打死都不会想到,都好到床上去了。
“今天是愚人节吗?”这一刻她真的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如此淡定。
不对,她更佩服路知言,因为路知言看起来比她还要淡定。怎么完全不像是一个被捉|奸在床的人。
路知言顶着方亦蒙的目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他掀开空调被,起身去拿睡袍。
哦,原来还穿着内|裤。他可真坦然啊。方亦蒙看着他穿上睡袍,系好带子,走到她面前,“我们出去说。”
方亦蒙视线却越过他,去看还躺在床上的孟瑶。
她盖着空调被,两个手臂放在外面,看得出来是没有穿衣服,隐约还能看到她的乳线,最刺眼的是她脖子和锁骨上还有吻痕。
方亦蒙只觉得自己心跳不稳,她指着床上的孟瑶,问:“你先告诉我,她有没有穿衣服。”事实明摆着,但是她还是想问,有吻痕又怎么样,说不定人家下面穿衣服了啊,说不定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啊。
为什么路知言都还没解释,可她心里已经开始为他找借口替他推掉责任。
方亦蒙心口堵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路知言拉着她走出房间,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可是他的心却有点慌,他怕方亦蒙误解什么。
最重要的是,特么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看到旁边睡着个光没穿衣服的女人而又恰好被女朋友撞见,任谁心里都不会淡定到哪里去。
他烦躁的捋了捋头发,然后站定在方亦蒙面前,只能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那她为什么会睡在你床上。”
“我醒来的时候她就在睡在我旁边了。”
“你这个解释让我怎么信你。”方亦蒙情绪有点崩,她气鼓鼓的到沙发上坐下。妈了个蛋!其实她想骂人!
路知言平复了一下操蛋的情绪,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昨天白白和阿溯喝醉了,我把他们接回家里。回来后我就把他们扔到客房了,之后就回房睡觉了。我时差,昨晚很晚都没睡着。”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之前她都没在我床上。结果刚才醒来,就发现她在我旁边了,然后你就来了。”
他跟她分析,“我估计我就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孟瑶没有梦游的毛病,所以她应该是半夜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然后走错房间了。”
方亦蒙是相信路知言的,他说没有做,她信。最起码他否认了,她得到了预期的答案,要是他直接承认了,她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但是,女人的问题永远都是抽丝剥茧的,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下一个问题,“她脖子上有吻痕!不是你做的还有谁啊。别告诉我那也不是你。”
“我很清醒,我确定我没有做,那个吻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