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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共只见了秦泽西三次,每次都是衣着整齐,他不可能会看到自己隐藏在衣服下的胎记,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腰间有一颗胎记呢?连形状都这么清楚……
莫不是……这几次和秦二爷的偶遇,并非是偶遇,而是他有意而为之,目的就是搞清楚她腰间到底有没有那块儿胎记?
陌南秧心底突然升起一阵恐惧来,虽然她并不知道秦二爷找自己究竟是想做什么,可是隐约之间,她总觉得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她撒谎了:“没有啊……你听谁说我有胎记的?我身上最大的胎记,就是手上的这个痣。”
说着,她伸出右手,将中指上抬,指着中指侧面那颗针孔一般大小的痣,笑道:“呐,就在这里。”
秦泽西的眸色深了一些,不过他戴着墨镜,所以陌南秧并未看到他片刻的失态,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保持的很完美,收场的语言也相当漂亮:“这样啊,可能我记错了吧,我记得听白云棋说起过,不只是你还是你妹妹,身上有个月亮形状的胎记,我还在想,哪有人的胎记能生的跟月亮一模一样,还想开开眼呢……可惜了。”
白云棋是陌南柯最好的朋友,要好程度丝毫不亚于陌南秧和林语珊,当年更是陌南柯钦点的首席伴娘,不过自从妹妹陌南柯去世后,陌南秧就再也没见过白云棋了。
现在提起旧人,物是人非,心中难免感伤,陌南秧叹了口气,随口问了秦泽西一句:“你还认识白云棋呀?她现在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她?”秦泽西俊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怪异了,他骨节分明的指,细细的摩擦着米色咖啡杯的杯沿,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她啊,一年前早就入狱了。”
什么?!
过分的震惊,让陌南秧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目不可置信的盯着秦泽西,惊讶道:“这……这怎可能?”
先是姚婷婷被卖进糜色,再是白云棋入狱……难道当年给南柯做伴娘的,都受了什么阴狠的诅咒不成?
又或者说,这一切其实并不是偶然?
“她为什么会入狱?她犯什么事了?”陌南秧觉得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抓着秦泽西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秦泽西瞥了一眼少女抓住自己胳膊的玉指,余光扫到少女手腕儿上带着点卡地亚经经典款的手柄上,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样,抬眸道:“哎呀,都快六点了啊……我得回去跟我那个挨千刀的大哥互相伤害了,亲爱的,咱们下次再聊吧。”
说着,他伸手轻轻的在陌南秧的侧脸上拍了两下,然后像是西方人离别时所行的拥抱礼一般,一手揽住了陌南秧的腰,将她拉进自己,薄唇抵到了陌南秧的耳边。
男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冷:“如果你腰上确实没有那块胎记,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有,但你骗我说没有,我原谅你,可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告诉秦慕泽,我曾这么问过你。”
第七十八章 离婚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陌南秧心里一阵困惑,正欲开口发问。岂料秦二爷早已走到了门口。冲她潇洒的摆了摆手,然后扬长而去了。
桌子上那张陌南秧本欲还给秦泽西的卡还安安静静等躺在桌子的边角。陌南秧叹了口气,将那张卡收了起来,心想下次再遇到秦泽西的时候,再还给他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四菜一汤,荤素均匀。看上去相当可口,可是此刻的陌南秧却没什么胃口去吃。
看出了她的心事重重。秦慕泽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她,低声问道:“怎么了?心神不定的。”
陌南秧咬着筷子的边角,一双细长的眉,下压成了可怜的“八”字形。
这小丫头。装可怜的功力与日俱增啊……秦慕泽眼眉含笑,拿筷子尾端点了点陌南秧小巧的鼻子,故作生气道:“怎么?难道你老公我长得不够秀色可餐?”
闻言。陌南秧忍不住笑出了声,将筷子摆好。也给秦慕泽夹了一筷子青菜,无奈的附和他道:“好好好,你长得最好看。最秀色可餐。盯着你的脸,我能干吃一碗白米饭还不行?”
“你呀,越来越油嘴滑舌了。”秦慕泽接过那筷子生菜,放进了嘴里,都说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结果他倒好,吃了陌南秧夹的蔬菜,还不忘损陌南秧两句。
油嘴滑舌?到底谁更油嘴滑舌?陌南秧没好气的白了秦慕泽一眼,却也懒得与他争辩。
“到底怎么了?”大概是陌南秧脸上阴郁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秦慕泽蹙起了剑眉,神色之间有几分担忧:“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
他这一问,让陌南秧心里“咯噔”了一声,脑海中突然又回响起秦二爷的哪句话“如果有,但你骗我说没有,我原谅你,可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告诉秦慕泽,我曾这么问过你”。
一时之间,陌南秧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参杂,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儿告诉秦慕泽。
男人的眼里还带着疑问,陌南秧逃无可逃,只好支吾着开了口:“我听说,我妹妹最好的朋友,白云棋入狱了,是不是真的?”
思量再三,到底还是没能把那件事说出口,只好拿白云棋入狱的事情当作挡箭牌,抛给了男人。
没想到,关于这件事儿,秦慕泽竟真知道。
“嗯……她早在将近……一年还是两年……记不太清了,反正,她早就进去了,怎么?她是你妹妹的好朋友?”男人的语气里,掺杂着几分惊讶。
陌南秧点点头,低声道:“她不仅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还是三年前我妹妹的首席伴娘……”
秦慕泽显出一副了然了的表情,轻笑道:“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以前好像确实经常来我们班找陌南柯。”
“你知道她是怎么入狱的吗?”陌南秧突然抬头问道。
对此,秦慕泽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随后他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为什么入狱的,不过她家后台似乎硬的很,能把她弄进去,想必不是什么小事儿。”
陌南秧低垂下眼眸,神色有些失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样查下去,到底何时才能是个头?
她正烦闷至极,男人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她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每件事都有一定的因果,你不会一直被困在里面的。”
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陌南秧自然也懂,事到如今,唉声叹气是没有用的,与其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好好考虑下该怎么应付即将要面对的孙五爷吧。
就在陌南秧重新打起精神来的时候,秦慕泽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对了,明天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民政局吗?”
陌南秧这才想起来——明天,自己似乎还有场婚要离……
和陆明翰约定好的离婚时间就在明天上午,当时电话里说的爽快,可实际上,比起孙五爷,陌南秧更怕见陆明翰。
那个曾经温暖了她整个青春的寒冬,也曾经撕碎了她所有美好的梦幻的男人,事到如今,她已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了。
不过,在畏惧与陆明翰单独相处,陌南秧也不想拖着秦慕泽过去火上浇油。
“不……不用了。”陌南秧笑得尴尬无比:“就是签个字,领个证,我自己能办好的。”
秦慕泽的筷子在自己的盘子里搅动了两下,却是什么也没夹住。
他眉峰上挑,眼尾意味深长的扫了陌南秧一眼:“你确定?”
语调在最后上扬起来,这询问的语气,让陌南秧心头一紧。
“嗯。”她轻声回答着,不知为何,她说话的时候并不敢去看秦慕泽的眼睛。
明明是要去跟陆明翰离婚,为什么被秦慕泽这样盯着,她却有一种明天自己是去跟陆明翰偷情的感觉?
莫名的紧张。
好在,秦慕泽并没有再坚持,第二天早上,也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离别吻,便由着她自己开车去了民政局。
陌南秧到的时候,陆明翰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他坐在木制的方形木桌上,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她让助理送过去的离婚协议书。
他就坐在那里,表情很平静,阳光透过纱窗打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衬衣反着光,有那么一瞬间,陌南秧甚至觉得自己穿越回了过去,回到了他们年少无知的小时候,那时候,她和陆明翰还是同班同学,他的座位刚好靠窗,每次上课的时候,她偷偷看他,都能看到一抹明媚的阳光打在他洁白的衬衣上,他就先现在这个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