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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哭什么?”见陌南秧眼角噙了泪珠,秦泽西不由的俯下身来,在陌南秧的眼角落下一吻,将她眼角的泪水含入口中。
她眼泪的味道,有一点点苦,有一点点涩,他想,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了。
“傻瓜。”一吻过后,他伸手捏了捏她弹性十足的小脸儿,脸上洋溢的笑意,又温柔,又苦涩。
听到“傻瓜”二字,陌南秧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之际,她伸手抱住了秦泽西的脖子,把头埋在秦泽西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谢谢……谢谢……谢谢……陌南秧不住的在心底道着谢: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爱我,谢谢你站在我身旁,无声的陪伴我,谢谢你最后选择了理解我,原谅我……谢谢……谢谢……谢谢……
抽噎了许久后,陌南秧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平复,见她终于不哭了,秦泽西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声问道:“对了,你离开这里以后要去哪里?已经想好去处了,还是还没开始想?”
闻言,陌南秧抹了抹眼角残余的泪花,吸着鼻子道:“想……想好了,我就去英国,我爸爸妈妈都在那里……还有明翰哥哥,本来想着,我过去了还能照顾珊珊,说不定,孩子一出生,珊珊也就好了呢……结果没想到,你把他们都带北京来了!”
说到这里,陌南秧突然又破涕为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这样又哭又笑的,若是被别人看到了,铁定会以为她疯了,可是她没疯,她只是突然间心里有些酸楚,又高兴,又难过,那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心境,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治好了,就给你还回去了。”秦泽西笑着替陌南秧抹干了眼泪,心底,莫名的有些堵塞。
陆明翰吗……兜兜转转,你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真是不公平啊,明明比起秦慕泽和陆明翰来,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男人,可为什么你爱的,和最后陪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都不是我?
秦泽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可是,哪怕心再痛,他面上的笑意却也不能减少分毫。
“好了,别哭了。”秦泽西低声安慰着陌南秧:“眼睛都哭红了,别人看到了,该说我欺负你了。”
陌南秧嘟着小嘴巴“嗯”了两声,揉眼睛的动作相当的可爱。
有沉声安慰了她两句后,秦泽西伸手揉了揉陌南秧的头,低声道:“已经很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需要找小王询问一下,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去客房睡。”
言罢,他最后一次捏了捏陌南秧哭得脏兮兮的小脸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出门后,他滑动着轮椅来到了自己的书房,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播下了熟记于心的一个号码。
“喂,小王,我问你,我不在的这几天,南秧都去了哪里……谢铭爵的度假村?去了多久?一周……那秦慕泽去了吗?好……我知道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以后,有夜不归宿过吗?”
一连串的询问后,秦泽西黯然的挂下了电话。
果然……果然……果然是他!
“哈……哈……哈……”倒在轮椅上的秦泽西,突然仰着头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干笑,随后,那笑声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癫狂了:“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以是他?
秦泽西扶在轮椅扶手上的五指,恐怖的狰狞着,青筋从苍白无血色的手背上凸了出来,关节处泛着可怕的青白。
他可以接受陌南秧怀了别人的孩子,可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别人,是秦慕泽!
怎么会这样呢?秦泽西抓著书桌的桌沿,仿若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为什么会这样?
南秧她……她怎么可能会怀上秦慕泽的孩子?
她明明恨他入骨,怎么可能还会让他再碰自己的身子?
难道……难道……难道南秧不是自愿的?
想到这里,秦泽西猛的抬起了头,墨色的瞳孔,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没错的,南秧肯定不是自愿的!她若是自愿的,她没必要选择离开这里,看她刚刚的那个样子,很明显,她不想让秦慕泽知道她怀孕了……她……她离开这里其实是为了躲开秦慕泽!
既然她不是自愿的,那肯定是……秦慕泽强迫了她!
“嘭!”秦泽西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到了红木桌上,上好的红木桌被他砸的向下凹了一块儿,可他心里的怒气,却没有减灭分毫。
秦!慕!泽!秦泽西狠狠的咬着牙,力道之大,乃至于整个牙龈都在隐隐的发着疼。
王!八!蛋!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我绝对,绝对,据对不会放过你!修长的指,紧握成全,因为用力,骨关节像是要冲破血肉一般的向外凸着,极端的愤怒下,秦泽西的身子不自觉的发着抖,眼底,一片猩红。
第400章 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你这两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斜靠在沙发上的裴御单手支着下巴,斜着眸子看向秦慕泽:“跟丢了魂儿一样……”
此时。秦慕泽半倚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裴御的吐槽后,他下意识的回答道:“有吗?没有吧……”
闻言。裴御压低了眼眉,凝着秦慕泽手上的报纸,幽着调子开口道:“你把报纸拿反了。”
坐在沙发上的秦慕泽先是一愣,身体快于大脑最先做出反应,知错就改般的把手里的报纸倒了过来了。等倒过来以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被耍了。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拿反报纸。
“你看!”裴御摆出一副诡计得逞的欠揍表情。指着秦慕泽手里被翻转的报纸耸肩道:“我就说你心不在焉吧?以前我这种小把戏那儿糊弄得了你,你能上当。说明刚刚你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报纸上。”
被一语点破红心的秦慕泽愤然的把手里的报纸拍到了桌子上,恼羞成怒道:“我心思放没放在报纸上管你什么事?好好看你的电视去,废话怎么这么多!”
“电视哪有你好看?”裴御丢下手里的遥控器,贱兮兮的凑到秦慕泽跟前。一把搂住了秦慕泽的肩膀,十分八卦的打听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来。给哥讲讲,哥帮你排忧解难!”
面对不请自来的裴御。秦慕泽给出的回答也相当的干脆利索:他抄起沙发边儿上的一个抱枕,对着裴御的帅脸就乎了过去。
“滚!”用抱枕把裴御乎到一边儿去以后,秦慕泽又冷冷的瞥了裴御一眼。毫不客气的拒绝道:“有多远。滚多远。”
好心好意的过去当知心大哥哥,对方非但不领情,居然还要自己滚,裴小御同学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抄起抱枕就向秦慕泽扑了过去,打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不料,他刚扑过去,谢无宴和罗振清突然推开门进来了,开门的那一刻,好巧不巧,裴御正好压到了秦慕泽身上……
凝着沙发上姿势诡异的两个人,门口的谢无宴眨巴了下大眼,然后吞了口唾沫,干笑道:“你们这是……追不回来媳妇儿,所以自暴自弃,打算用彼此来填补自己心里的空缺?”
“不。”谢无宴话音刚落,不待裴御和秦慕泽反驳,一向沉稳的罗振清居然也开起了他们的玩笑:“我觉得他们应该只是在发泄兽+欲,毕竟自从二弟妹离开二弟以后,二弟已经整整十几年没有性生活了。”
闻言,谢无宴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他们要是真在一起了,肯定是四弟在上面嘛!原来是二哥饥渴了……”
说着,谢无宴扭过头来,指着裴御“义正言辞”的呵责他道:“二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你二十几年没有性生活了,那你也不能对兄弟出手啊!你饥渴了你说出来嘛,你三弟我虽然穷,可是给你叫只鸡的钱,还是有的!”
“你他妈才二十几年没有性生活呢!老子的性生活丰富着呢!”裴御一个抱枕扔了过去,怒火中烧。
“哦——”谢无宴拖长了调子,目光悠然的瞥了眼沙发上还“叠汉堡”的裴御和秦慕泽,脸上做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来。
这下,不止是裴御了,一直未曾发言的秦慕泽也恼了,他先是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裴御踹到了一边儿,然后直起身来,幽着眸子,极具威胁的扫了门口的谢无宴和罗振清一眼。
这一扫,谢无宴和罗振清立刻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