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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南秧道:“夫人,今晚您最好还是回家吧……今天,是老板的生日……”
秦慕泽的生日!陌南秧心下一紧:天呐!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居然给忘了!
之前秦慕泽就无意间提醒过她一次,她那时还心心念念,想着自己一定不能再忘了……结果……
她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女朋友!陌南秧有些自责的跺了跺脚。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从洛山开去柳水镇,起码要开十好几个小时,一来一回,秦慕泽的生日,就完全不用过了!
可是如果现在不去的话,陌南秧又担心夜长梦多。
虽然说其他人不一定能猜到陌南柯当年留下来的谜底,但是陌南秧敢肯定,她到洛山疯人院来看防雨晴的事情,秦暮寒的人一定已经知道了。
再说了,听那天杜岚凤的意思,他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有秦暮寒,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隐藏在那份录像带里的敌人,这些敌人完全隐藏在暗处,她一无所知……
万一这些敌人知道她来过洛山疯人院后,开始反|攻怎么办?一天看似很短,但是一天内可以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陌南秧一筹莫展的时候,陌南秧的手机突然响了,陌南秧烦躁的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一看,发现来电的居然是许久未曾联系的林语珊!
找林语珊帮忙吗?陌南秧有些犹豫,毕竟这件事有些危险——万一林语珊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唉,算了,回去让秦慕泽的人快马加鞭过去取一下好了,不能把林语珊拉进这滩浑水里……这样想着,陌南秧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让陌南秧没有料到的是,刚接下电话,就听到林语珊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勒个槽,陌南秧你个大坑货,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咋不知道你们家还在柳水镇有个房子呢?你丫就是看我闲,故意想要整我是不是?”
柳水镇?为什么林语珊会知道柳水镇?陌南秧后背一阵激灵,那感觉,就跟撞鬼了一样。
过分惊愕的陌南秧没来得及回答林语珊,不过林语珊也没有想要她回答,她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汇报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工作”情况。
“老娘这次可算是被你坑惨了,好好一个假期,还得东跑西跑,跟他妈的赶新闻有什么两样……妈的,唉!算了算了,上辈子欠你的,跟你说一下,你纸上写的这几个地方,我都找过一遍了,没找到,就差柳水镇了,我现在正在开车往柳水镇走,估计明天上午能到,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陌南秧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列了几个可能藏有黑名单的地点给林语珊,让她空闲时间帮她找找,列的地点里,刚好有柳水镇东八街第107号房,十五号,十六号,二十号,二十一号房间。
——第十五号,十六号房,是她和妹妹的卧室。
天啊!对上了!陌南秧满目震惊。
她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因为担心周围有敌人的眼线或监听,陌南秧没敢细说这件事,她强装镇定的回了林语珊一句:“好的,我知道了,改天一定请你吃大餐。”
然后,便把电话挂掉了。
语珊,你可一定要平安的把那盘录像带带回来啊!陌南秧放下手机的时候,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今晚,真正陷入险境的,不是林语珊,而是她自己,今晚过后,林语珊确实找到了那盘录像带,可是却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第184章 鸿门宴
这可以说是陌南秧给秦慕泽过的第一个生日,她本该精心准备的。只可惜经历过黑名单。流产,录像带等一系列的重大变故后。这场庆生,陌南秧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准备,以至于到现在,她连给他的生日礼物,都没有买到……
尽管司机已经尽可能的在飙车了。可是当陌南秧匆匆忙忙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八点半了。
现在再去买礼物。多多少少有些敷衍凑数的意思,陌南秧有些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心事重重的打开了家门。
房门被打开一角,室内打出一束暖黄色的烛光,陌南秧稍微愣了一下,开门的动作下意识的被补全。当大门整个打开的时候,她惊愕的捂住了嘴巴。
房间里没有开灯,而是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蜡烛。从客厅,一路摆到了餐厅。精致而唯美。
餐厅的门开着,刚好正对着大门口,陌南秧看到。秦慕泽坐在她的正前方。他的面前,是浪漫的烛光晚餐,只不过,蜡烛已经快要燃完,桌上的食物却还没有掀开。
陌南秧的眼角有些湿润了,这满屋的蜡烛应该是她来点才对,这桌上已经泛凉的佳肴应该是她来做才对,今天是他的生日,惊喜应该由她来准备,可最后……
陌南秧甚至可以想象,秦慕泽该是以多么寂寥孤独的心情,独自点满着一屋子的蜡烛,然后静静的坐在餐桌旁,等待她的出现……
自责和愧疚铺天盖地的袭来,陌南秧捂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见她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也不曾进来,坐在餐桌里侧的秦慕泽站起身来,修长的腿迈了五六步,来到她的跟前。
走进了,他才发现,自家小媳妇俊俏的小脸儿上,又挂了泪珠。
“不用感动成这样吧?”秦慕泽哭笑不得,弯起行装姣好的细指,温柔的替陌南秧拭去了她眼角的泪花,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拉,便把她抱到了怀里。
“你要是这就哭个不停的话,那我以后,可不敢再跟你玩什么浪漫了。”秦慕泽捏捏陌南秧的小鼻子,低笑着打趣她道。
见他这么若无其事的开口,甚至还有心情来逗她,陌南秧心底的自责更深了,她几乎是一下子扑到了秦慕泽的怀里,一边儿抽泣一边儿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一哭,把秦慕泽哭的有一点儿心慌,他伸手揉着陌南秧柔顺的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哄道:“不哭不哭……你不能一看见蜡烛就掉眼泪呀,这么应景,再烧个纸,这成什么了?”
闻言,正在秦慕泽怀里啜泣的陌南秧轻轻推了他一下,似乎在责怪他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居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好了。”秦慕泽捧起陌南秧哭的脏兮兮的小脸儿,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轻声取笑她道:“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陌南秧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小表情委屈的不得了:“可是……可是……本来是该我给你做饭,布置,点蜡烛的……”
听完小媳妇可怜兮兮的话,秦慕泽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然后一本正经的安慰她道:“古话不是常说吗?夫妻本是同命鸟,既然同命,我做,也就相当于你做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你做的饭,你布置的场景,你点的蜡烛。”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成功的让陌南秧破涕为笑,可片刻后,她又委屈的嘟起小嘴儿,捏着自己的衣角带着哭腔道:“可是……可是我没有给你买礼物……我其实之前有挑的,可没有一个配得上你的……”
这拐弯儿抹角的奉承却是很有用,秦慕泽强忍着心底的笑意,伸出双手,环住了陌南秧纤细的腰。
他低头看向她,岑黑的眸子,犹如一汪含了蜜的溪流,只需一眼,便能让她溺水其中,幸福的沉入海底。
“你就是我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好的礼物。”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呢响起,一时之间,陌南秧的心底又酸涩,又甜蜜,这复杂又矛盾的情绪,让她再一次红了眼眶。
泪水朦胧中,陌南秧没有看清秦慕泽此刻的表情,这个俊美到让天神都为之嫉妒的男子,眼眸深处,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忍与心痛。
不过,这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很快便不见了踪影,他揉了揉陌南秧毛茸茸的小脑袋,拦着她的腰笑道:“好了,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呢吧?走,去看看老公给你准备了什么。”
秦慕泽挽起了陌南秧的手,走过用心形玻璃蜡烛铺成的道路,来到餐厅。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桌布上燃着西式意味很浓厚的三脚蜡烛,蜡烛的对面,摆着一瓶高档的葡萄酒,葡萄酒瓶下,两只高脚杯晶莹剔透。
桌上的菜都还盖着铁质的餐盘盖,等陌南秧坐下后,秦慕泽单手背到身后,就像电视里那些高档餐厅里为客人掀开餐盘盖的服务员异样,动作优雅又专业的将桌上的美味一一呈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