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辛好些日子没私下见过锦成了,这些天的新闻她天天有关注,却爱莫能助。她认为那些新闻不过是无中生有,金薇却不允许她此刻擅自发言。
金薇告诉她:“这时候越帮越乱,不可轻举妄动。再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哪个人的成功之路上没有荆棘,你得对锦成抱有信心,相信他可以迈过这一关。”
她当然相信他,只是看着他眉眼间有些郁郁寡欢,就有点恻然。她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对他一笑,坐到他身边去。
听金薇道:“我托人帮你打听过了,确实无人知道苏柏州行踪,有人说在日本,有人又说在纽约看见过他。”她顿一顿,接着说:“我想他大概是故意避着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刘拂叫道:“怎么会呢。我们一向对他言听计从,脸红都不曾有过,怎么可能得罪他?”
金薇疑惑道:“那就奇怪了。”
刘拂哀叹一声:“何止奇怪,简直荒唐。”
金薇道:“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他自动现身。”
刘拂一拍桌子:“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现身,再这样下去,锦成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金薇劝慰道:“也没有那么严重。”
刘拂摇着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哎。我都快急死了。”
以辛一直在一旁安静倾听,听出了他们的意思,就脱口道:“或许有一个人,知道苏总的去处。”
金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刘拂一听,激动道:“谁?”
以辛却又犹豫起来,刘拂催道:“以辛,快说,是谁。哎哟,锦成这一仗可得靠你了。”
以辛看见锦成也抬头看她,微一踯躅,终于还是说道:“我也只是猜测。陈先生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也不确定,等回头我问一问陈先生。”
刘拂只在意能否寻得苏柏州,当下喜道:“好好好。”
锦成却是问道:“陈先生?哪个陈先生?”
以辛只说:“你不认识。”
锦成却追问:“他叫什么名字?”
她不明白他怎么好像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眼神灼灼的盯着他,她疑惑与心惊之下,就轻声道:“有鹿,陈有鹿。他……”她突然顿住了,因为锦成猛的站起来,面色惨白,双眸惊恐,仿佛见了魔鬼。
第五十九
天气愈来愈寒冷。红焰焰的壁炉前; 几个女孩子正围坐一起打牌。一圈过了,钟红就站起来,“不打了; 不打了。尽是你赢; 这个月工钱都要输光了。”那几人正打的起劲,不肯放她走; 她往外一看,叫道:“咦; 下雪了。”她看看时间; 自言自语:“怎么以辛还不回来?”又对她们道:“你们玩一会儿就睡吧; 我来等门。”
那几人都说好,她就走了出去。
在炉前待久了,觉得有些闷; 就走到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钟红伸伸懒腰,无意一瞥,却是惊叫一声:“谁?”
门廊外走出一个身影; 披着一肩雪花。
钟红看清了,轻拍胸口,“以辛!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怎么不进去?什么时候回来的。”边说边走近她,近了,这才发现她嘴唇发紫,一摸她身上; 就叫道:“老天,你在雪地里站了多久,冻成这个样子。”
以辛却只呆呆的看着她,问她:“先生在家吗?”
钟红回道:“在。刚回书房。”她看她嘴唇一抖,紧接着浑身都抖索起来,就忙拉了她:“别站在这里了,快,进屋去。”
一进屋,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以辛打了个冷颤。钟红先给她裹上毛毯,又倒来热水,看她神游般站在那里,就对她道:“你这是怎么了,像见了鬼似的。来,先喝口水。我去给你煮点热汤。”把水杯递到她手中,一转身,看见有鹿从楼上缓缓下来,就唤了一声:“先生。”
身后却哐当一声,一回头,便见地上一地碎玻璃。
以辛则睁大双眼,面色莫测,仿佛茫然失措,又仿佛惊惧不安。
钟红莫名,问:“你怎么了?”
却听有鹿说:“你先去休息。”
钟红想把地上清理了再离开,有鹿却道:“明早再收拾。”
钟红不敢违拗,答应着,走了。
走到转角处,又狐疑的回头打量一眼。看见有鹿慢慢走向以辛,以辛却后退一步,一下子跌坐在沙发里。她只觉他们两个今天好像都怪怪的,她不敢多停留,这一眼后,就回房去了。
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开着,耀眼璀璨的光芒使得屋子里亮如白昼。以辛面孔雪白,嘴唇张了几次,都是无声。
有鹿端坐她对面,神情淡然,开口道:“从哪里回来的?”
她终于发声,说了地方。
有鹿便微微点头:“跟他一定见过面了?听说他到处在找柏州。”
以辛浑身一抖,睁大双眼看着他,听他接着问:“看来你们谈话过了。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以辛眼前浮现锦成突然灰败的眼神,还有颤抖的嘴唇,喃喃的重复:“报应,报应来了。”她此时的神情大概跟他一样耍⒆哦悦娴娜宋剩骸八档亩际钦娴穆穑俊�
有鹿看着她,双眼在她脸上极慢的转动,像一把刀,缓缓而锋利的剥开她脆弱的那一层侥幸。
外面鹅毛大雪,以辛背上冷汗滚过,她就哽咽起来,摇头道:“我不信。”
有鹿居然笑了一下,尔后冷冷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呢?”
以辛语塞,望进他那双漆黑而冷然的眸子,嘴里嗫嚅着:“那不是真的。”
有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说:“他只给你讲了一部分。我这里有完整的故事,你要不要听。”他停顿了一下,“要从哪里说起呢。哦,得从那一天说起。”
有鹿永远记得那一天。一辈子记忆里深刻,永不遗忘。
他跟平日一样起床,洗漱完毕,来到楼下,远远看见餐桌前端坐一人,他不动声色走过去,淡淡道:“你今儿倒起的早。”
桌前的女孩子就一歪头,对着他灿灿一笑:“我听说你今天要去迪拜开会,一去好些天,我想跟你多待会儿。”
她有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鹅蛋脸上镶嵌一双黑亮眼眸,如墨如玉,鼻子却很秀气,嘴唇有点薄,是陈家的遗传特征,除此之外,还有上天格外恩赐的一对梨涡,她爱笑,那对精致梨涡就常在她脸颊上荡漾。
她说着就起身,来到有鹿身后,伸出两手,帮他按着肩膀:“吴姐说你最近公务繁忙,都不好好吃早饭,所以我来陪你,顺便监督你。”她努努嘴:“这些东西,是我一早就起来,亲手为你做的,你今天一定要全部吃完,才能出门。”
有鹿看 着桌上的杯杯盘盘,就问:“哦,都是你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吴姐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碟点心,她看了,忙跑过去,一手接过,放到有鹿面前,嘻嘻一笑:“呐,这也是我做的。”
吴姐轻轻点她的额头:“有星,你的脸皮快厚过长城的城墙了。”
有星摇着头,纠正道:“长城以长闻名,可不是厚。”
吴姐笑道:“嘴皮子没人说的过你,什么都是你有理。”
有鹿道:“强词夺理。”
有星坐到有鹿身旁,一会儿对他说:“你尝尝这个。”一会儿又说:“你多吃点这个。
扰的有鹿不能安心看报纸,便放下刀叉,对她道:“说吧,又犯了什么错。”
有星不高兴了,“你小瞧我。”
有鹿便道:“上回无事献殷勤,是要去参加泳装舞会,这次呢,又想做什么?”
有星双眸晶亮,“我想去毕业旅行。”
有鹿听了,说:“这没有什么问题,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就带你去。”
有星却道:“才不要你去。”
有鹿问:“哦?那你想谁陪你去,吴姐孙叔?还是乔治?也可以,随你。”
有星摇头:“我要自己去。”
有鹿就看向她:“你一个人?”
有星摇头道:“还有有渔那个跟屁虫。”
他们两人为双胞胎,从小形影不离,中学亦是一同毕业,有渔比她还想去旅行,肯定甩不掉他,只好让他跟着。有他同行,说服有鹿的几率也大一些。果然,有鹿听有渔也去,就松了眉头,问:“你们想去哪里?”
有星早已计划好,“回国。”
有鹿意外:“上回不是带你们回去过一趟,怎么又想去了。”
有星微微嘟嘴:“上次匆匆几日,哪里够。这次我要自由行,到处走走看看。”
有鹿喝着清水,慢条斯理道:“没有别的理由?”
有星使劲摇头,有鹿便看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