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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一尘告诉我这都是满满的蛋白质,吃了明天皮肤就白白的,我心说这个好,猛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我也喝大了,颤颤巍巍从饭店走出来,街上好多摊贩都收摊了。
我感觉有些打飘,差点绊到一个石头栽死,藤一尘手一伸,拯救了我那不算太值钱的小命,随即对我说:“你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那是一会哭一会笑的,你不觉得自己有点二百五吗?”
我脸滚烫滚烫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的望着他点点头:“可不是嘛。”
藤一尘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着捏起我的脸蛋:“小婉,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捏的我那叫一个疼,我愤愤的踩了他一脚骂道:“你老捏我脸干嘛?”
“你皮厚啊!”
“阿西吧。。。!”
然后这大概是我那晚最后的记忆!
人家都说喝醉酒了吧,第二天起来对于前一天的事情基本上能忘个一干二净!
然而当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大脑是出奇的清醒,我回忆了一把昨晚的细节,我和藤一尘喝酒,他说要请我吃大餐,然后大餐上来了,我迷迷糊糊吃了好多!
那尼玛吃到肚子里面的哪是什么蛋白质,明明是全虫宴啊!我怎么还依稀记得自己嚼了一只肥硕的大青虫呢!那口感吧唧吧唧的!卧槽!
我冲进厕所活活吐了三升,等藤一尘来找我上路时,我还在吐,结果那吐出来的东西,我一看。。。尼玛,立刻上去掐着藤一尘的脖子不放,他把我按倒在地,于是我们两便在酒店的房间里干了一架!
是真真的干了一架!结果就是,他身上被我指甲划得一道道印子,我膀子上被他按得一道道青紫,然后我们又一起愉快的上路了。。。
在从芒市开往姐告的路上我一直不停打嗝,不停不停的打嗝,连我自己都抓狂的恨不得拿头撞玻璃窗!
藤一尘终于受不了了,把车往路边一停,身子就凑了过来眯着小凤眼,那一身淡淡的香气猛地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心跳一滞!
“你能不能别打了?”
我捂着嘴说:“我紧张!”
“人家都说,治疗打嗝最好的方法就是受刺激,你要再打我就强吻你!”
然后我就不打了。。。
他又继续开车了。。。
到了姐告那地方,有点异国风情的味道,到处都是卖翡翠原石的,不过我倒是越来越紧张,也没什么心思看,要说我还真被两个脏小孩抱着腿要钱来着,当时藤一尘在加油,我一个人站在路边都吓尿了好不,因为我身无分文啊!尼玛那是想给都给不了!又没电话打给藤一尘求救!
在我无比绝望之际,身后一男人把墨镜一摘凶巴巴的掀起袖子,露出一手臂纹身对那两个男孩说:“再不滚!我让你们路都走不了!”
我一看这冒充香港古惑仔的小哥哥正是一尘兄,只见那两个小孩才走,藤一尘就赶紧拉着我上车一溜烟的开走了,我问他开这么快干嘛,他说:“废话,待会要真来了一群人,就我们两这相貌,肯定被杀完又女干!”
我听见他这话心口窝一颤一颤的!
车子一路穿梭在姐告,藤一尘不时指给我看哪些是缅甸人,我发现这个地方的人,出国就跟玩似的,脚一伸就出国了。
我到现在终于庆幸,还好带着藤一尘一起来了,一路上我几乎没怎么烦神就到了,这地方,要让我一个人摸过来估计有点困难,而且人家看我们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我估计要不是身边有个男的在,我肯定早被当小肥羊给宰了!
快到村子的时候,靠近中午,藤一尘提议我们在外面吃过中饭再去,我想见到那个女人的心情迫切,压根没想到我们两这么冒冒失失的跑人家家吃饭不太妥当,幸亏他提醒。
那个村子几乎是最接近中缅交界,隔着几个高高的铁栅栏,藤一尘告诉我那边就是缅甸,挺神奇的感觉。
那地方也没什么像样的饭店,我们就在一处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中途藤一尘去方便,让我待着哪也别跑,乖乖等他回来,我心说我个没钱没手机的能跑哪去。
后来看见一个中国人拿着几瓶饮料走到铁栅栏那,然后递给那边的缅甸人,缅甸人再付钱给中国人。
后来那两个人见我一直好奇的盯着他们,都回过头瞪着我!
恰好藤一尘回来,我还和他说:“缅甸人喝饮料都到中国来买啊?咱这的饮料是不是比较甜?添加剂比较足啊?”
藤一尘回头扫了一眼问我:“吃完了没?吃完走吧。”
然后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表情阴阳怪气的,直到上了车他才告诉我刚才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在进行毒品交易,亏我还特好奇的直愣愣盯着人家看。
藤一尘揪了揪我的脸:“傻的,也不怕缅甸人一枪毙了你!”
我立马吓得脸色惨白,他见我这样笑得乐开了花!
昨天看见有作者朋友说,很多读者留言,会说一些比较过激的话,或者人身攻击,挺影响写书心情的,想想老远写书多年,还真没和读者小可爱掐过架。
当然我每天也会收到一堆私信,例如:再虐我就弃文,女主再作我就弃文,孩子再没我就弃文,再写男二我就弃文,再找妈妈我就弃文,兆哥再不出现我就弃文,老远这么美我要弃文,咳咳,最后一句请忽略。
对于你们这种可爱的行径,我只想说一句:乖,别闹,吃西瓜去。。。
第二更晚
第155章 寻母之路雾茫茫
我们到那个村子的时候正好中午刚过,村子里面人很少,不知道这里人是不是都跑去睡午觉了!
张伯告诉我,我妈那时候的名字叫毕丽会,但小尾巴打听来的这个女人叫白桥春。
就名字看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但我们还是就白桥春这个名字进行了一番打听。
问了几个人,大概知道这个村子大多都是傣族人,还真有人知道白桥春这个人!
那个大妈给我们指了大概位置,还说刚才才碰见她,现在应该在家,我一听,激动的手都有点发抖!
藤一尘手上拎着一大堆东西,我都不知道他路上什么时候买的,他说这么多年没见,猛然跑去看你妈,你空着手好意思吗?
然后这位小哥哥一边教育我一边走,对于我近段时间脑子都不在线的状态,顿时对他感恩戴德!
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又问了一个人,那大叔直接指着离我们几米开外的一个女人:“白桥春啊?就坐那边的。”
我和藤一尘唰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平房前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个粗布衣服,显得邋里邋遢的,肚子上的肉挤成好几截,满脸横肉闪着双吊角眼,嘴巴肥得跟截香肠挂脸上一样,嘴边一颗大痣差点闪瞎我的眼!
我一个踉跄没站稳,藤一尘扶了我一把。
“听说,我妈当年在沪市是出了名的美人,就是过去几十年,也不至于残成这样吧?”
藤一尘安慰道:“也许八九十年代人们的审美和现在不一样。”
我突然感觉一路而来对我亲生母亲的幻想瞬间就幻灭了!
我揪着藤一尘让他先帮我去问问!
藤一尘很鄙视的斜我一眼:“瞧你那怂包样!”
然后就把东西扔到我手上,大摇大摆的过去跟那位大妈搭起讪来!
本以为不过一句话的功夫,结果这位小帅哥愣是和那位疑似我妈的大婶聊开了,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的,两个迷人的酒涡都特么快笑穿了!
压根忘了还有个我在这拎着一大堆东西,都特么快给晒成腊肠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这位小哥哥终于记起来我的存在,于是对我笑着招招手,意思让我过去,我心说这什么节奏?已经确认身份了?
于是那叫一个紧张啊!我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了!
结果走到近前,刚准备把东西往那大痣女人身上一放,跪下来喊声妈,藤一尘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对那个女人说:“那不打扰您了,我们先走了啊!”
那女人握着藤一尘那细皮嫩肉的小白手很是不舍的样子,恨不得把藤一尘留在这做压寨丈夫!
藤一尘死命把手拽回来,牵着我拔腿就走,那速度,我估计都可以去参加国际竞走大赛了!
然后藤一尘告诉我,那个女人虽然叫白桥春,不过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傣族女人,一辈子没出过姐告。
但是从那个女人的口中得知,村尾还有一个叫白桥春的女人。
我就开始说他,既然不是麻溜的走啊,跟她扯半天干嘛,藤一尘说那个女人在这个村子地位很高,类似于文艺协会会长那种,她就跟藤一尘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