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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的这位猥。琐大叔,看上去虽然像学校门口,拿个小镜子偷看学生妹裙底的,但却真人不露相,很有两把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李兆那书房的锁给ko了!
猥。琐大叔一走,关起门来,我就开始干那不为人知的勾当!
倒是小尾巴,往李兆那老板椅上一坐,转着圈啃香蕉,样子极为情。色!
还很悠闲的说:“往那底下找,一般值钱的都放在暗处!”
我盯她看了一眼,不禁问道:“你哪来的香蕉?”
“刚路上买了一把,来根不?”
我连忙摆摆手,对于这种跑别人家来干旁门左道之事,还能顺带买把香蕉的主,这年头也不多见了。。。
在小尾巴第三根香蕉下肚后,我已经把李兆这翻得乱七八糟,还非常不满的嘟囔着:“你特么就不能来帮帮忙,看我个孕妇窝在这找东西,你好意思吗你?”
小尾巴说:“我不能动手,要是东窗事发,你是李兆老婆,构不成犯罪,我要是动手了,那不是抢劫就是偷窃,再说,劳资又不缺钱!”
“你大爷的!”
在骂过一阵小尾巴后,我就继续埋头苦找,我深刻的怀疑苏凤尾同志是特么没有进化完全的母猩猩!
在她大约第五根香蕉后,我在李兆书橱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柜子里的第三个抽屉中,找到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本来没当回事,给扔到一边了,后来找的出了一层薄汗,就拿起那个透明自封袋扇了扇风,顺带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我的小心脏瞬间提了起来,把自封袋里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小尾巴见我神色紧张,终于舍得丢下香蕉走了过来,蹲下身抢过那些资料仔细看了看!
而后眼神古怪的望向我:“你。。。就是在找这个?”
我猛吞了下口水,手下不停的翻着,一目十行的略过,还是无法平复心脏剧烈的跳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想找些蛛丝马迹,可我没想到。。。”
至于那里面是什么,是一份完整的档案,记录着从六年多前起,何诗诗的所有情况!
根据档案的年限分类,基本上每年李兆都会收到一份这样的记录。
从资料来看,大约是我和李兆结婚的当年,何诗诗被家人安排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
照片里,那个男人长相极其丑陋,且伴有下肢残疾,身份是马来一位有名的投资商,婚后何诗诗便搬去了马来西亚。
资料显示婚后的何诗诗过得并不幸福,她性格清冷,投资商却要经常出席一些商业活动,她无法很好的融入马来的上流圈子,何诗诗在我印象中就像白莲,纯洁而孤傲,不受世俗染指,刚到马来的那段时间,她患上了轻度的抑郁症。
但资料上说那个投资商很疼她,可因为何诗诗身体不好,几年内反复生病,一直无子,受到夫家排挤,并一度要求投资商与她离婚。
投资商岁数比何诗诗大很多,也一心想留个后,便在第三年的时候,与外面的女人生下一个儿子,后来何诗诗过的就更不好了。
虽然资料里没有详表,但也可以猜到,外面的那个女人一旦有了儿子岂有不想上位的道理!
何诗诗性情寡淡,估计放在宫斗剧里,第三集就能被人毒死的那种,跑到人家马来上演《金枝欲孽》、《珠光宝气》,那不是自虐的节奏吗?
也不知道她家人怎么想的,好好一个女儿非送到那么远折腾成这样,最近的一份资料显示,她那个马来老公投资失败,宣布破产,我看了下时间,是四个多月前。
四个多月前,我在干什么?我记得那段时间我还在和宋清译忙着跑全国门店的考察,而李兆呢,在那段时间前后出国两次,均时间不短!
小尾巴见我一直在发愣,问我肚子饿不饿,我点点头,她把我拉到一楼,我盯着窗外的一波湖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似乎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我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了很多年前,大概是我和李兆结婚前夕的几天,我把自己的东西整了几个大箱子,等李兆来拖,结果那天从早等到晚,李兆都没来!
深更半夜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敲得狂响,我睡眼惺忪的去开门,看见双眼腥红的李兆,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黑暗中,冷声对我道:“我来拖东西。”
我揉着眼睛说:“大哥,你没毛病吧,几点啦?”
他也不理我,就往我家冲,拖着箱子就扔车上,我急得不停喊:“你轻点,轻点!”
他凶巴巴的头也不回:“轻不了!”
然后也不管还穿着一身睡衣,撒着拖鞋的我,就把我拉上车,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好远!
我气得就大骂:“你半夜发什么疯啊?你拖东西就拖东西,把我拖上车干嘛啊?我还没嫁你呢!”
“闭嘴!坐着!”
那时我只感觉李兆兄八成不是打牌输钱了,就是钱包给人偷了!
车子一路开到李家门口,李兆坐着愣愣的,也不下车,我刚打了个盹回过神来,发现他眼神发直,顺着他的眼光看见车前站着一个女生,一身小白裙,一头黑顺的长发,满眼泪水!
我尼玛以为遇上女鬼了,吓得大喊大叫!
李兆给了我一记凌厉的眼神对我凶道:“闭嘴,坐着!”
我立马捂住嘴,他则下了车。。。
第132章 她终还是回来了
那个缥缈的夜里,我独自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前挡玻璃看见何诗诗哭得梨花带雨,她不停在对李兆说着什么,只可惜车子隔音效果太好,我一句也听不清楚。
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看见李兆如此凝重的神情,只是他一直一语不发,就在我拿出手机,打算看看几点的时候,一抬头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当时的我还特兴奋的咧嘴直笑,主要那画面太美不敢看,活像情深深雨蒙蒙,依萍不舍抱书桓,当下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大喊,老娘不想当如萍啊!要当也要当个雪姨!
而后心中不停念叨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李兆半夜拖我来虐狗!
正当我围观的起劲,寻思着要不要拍个照片纪念一下,李兆忽然朝我瞟了一眼,然后松开了何诗诗,又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最终何诗诗点了点头。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何诗诗,我依然记得她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当时我不觉得有什么,时隔多年,再次体会,忽然感觉那个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心酸、不忍,或者还参杂着那么一丝不甘!
何诗诗走后,李兆上了车,我立马对他进行了一翻思想教育,我说你还上车干嘛?人家姑娘都哭成那样了,你倒是追啊?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趁着月黑风高把她办了,还等到什么时候?
李兆恶狠狠的瞪着我,当时我特别通情达理的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你给我一百块钱我自己打车回去,车子给你,你要车。震,打。野,随便,我保证不告诉你爸妈,咱两谁对谁啊!”
我特慈悲的对李兆挤眉弄眼,结果那晚李兆把车子开到一家宾馆,带我开了房!
没错,我人生中第一次和男人开房就是和李兆,还穿着个睡衣,撒着个拖鞋,顶着一头鸡窝,在前台美眉异样的眼光下被李兆拖进了一间双标;没错,他开的还是双标,理由是,他空虚,要人陪!
但整晚,只要我一说话,他就让我闭嘴!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单纯的,找个人陪着而已。
所以,我和李兆的结合,受伤害的不光是和我宋清译,还有他和何诗诗,但是李兆表现的从来不像我这般歇斯底里,他更多的是淡然处之。
小尾巴做了一番恰到好处的总结:“那肯定是,何诗诗一出事,他立马就英雄救美,两人私下早已天雷勾动地火,旧情一点就燃,我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我这次回来和老许提出他去结他的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老许个死不要脸的居然还说怕想念我,不如没事出来打个分手炮!这他妈就是男人的境界,跟女人不一样!”
小尾巴还说:“李公子那么霸道强势的男人,铁定受不了自己老婆和旧情。人勾搭到一起,那是面子问题!不然你说他早不上你晚不上你,宋清译一回来他就把你啪掉,这种心理很好解释,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但不影响他玩真感情啊,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男儿本性。”
她下了一碗面条给我吃,而后发现我用杀人的眼光盯着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笑了:“你干嘛搞得跟正房捉奸一样啊?你不会还打算找李兆摊牌撕逼吧?唐婉,不是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