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敏锐如周父似是察觉到了点什么,接过周母手里的话筒,醇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茹茹,你和广白还好吧?”
之前周父虽然反对周茹和陈广白结婚,但经过这几年下来,陈广白的能力已经充分得到展现,他的为人也逐渐得到了周父周母的认可,周母是一直看好陈广白的,现在还时常抱怨周父当初对他太过不仁慈,周父这些年对陈广白已经呵护有加,完全将他看成了自己人,陈广白能有如今事业的成就,和周父的帮助也不无关系。
周茹道:“挺好的呀。”
周父也就不再多问,再有的没的扯了几句,周茹挂了电话。
既然陈广白去看了她的父母,却没有和她父母说他们俩个已经离婚的事情,那想必陈广白有自己的想法,他现在是成功企业家,个人形象经营很重要,周茹也尊重他的选择,何时对外公布、对父母公布,这些她都任凭陈广白安排,无所谓的小事,周茹并不在乎,再者对她来说,父母不知道,还省了她很多解释的时间呢。
周茹打的回了半山别墅,离婚后在财产分割上,半山别墅的所有权是划到她名下的,本就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婚前财产,对于这房子的归属权毫无争议,陈广白在签署离婚协议之后的第二天,就由相关人员监督着搬出了所有的东西。
周茹脑海里还有刚才和吴婷通电话时候吴婷的声音:“哎周茹我反倒觉得陈广白有点可怜了,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完全没有必要自己亲自去整理东西的,离个婚而已,成功男人笑都要笑死了,可我那天去看,陈广白脸上根本没有喜色,全程阴沉着脸,东西搬出来也是他亲力亲为,我看他根本就还舍不得你,你们的婚姻真没必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男人心里还有着你,你又何必做的如此决绝,一段好的婚姻真的不容易……”
吴婷是个八卦婆,周茹离婚的事情就没几个人知道,公司里的人更不知道,知情者也就陈绵绵和吴婷两个,周茹朋友很多,但聊得来的很少,和吴婷算是有缘分,且吴婷性格偏男人,用网上的话说就是很攻,得知周茹让第三方监督陈广白搬房子,吴婷自己就跑去半山别墅监督去了,美其名曰帮忙,其实就是为了看好戏,没想到看着看着反倒同情起陈广白来,要知道吴婷可是霸道的女权主义者啊!性格里面是很厌恶鄙视出轨的男人的,没想到现在在替陈广白说话,真是世事难料……
“是啊,陈广白的确不错。”周茹当时和吴婷通电话,点头认同了吴婷的观点。
“那你还舍得放手?”
“因为我无私啊,好男人就应该全宇宙的姐妹一起共享。”周茹当时开了一句玩笑,其实吧,哪个人性格里面没有好的一面又没有坏的一面呢?况且世人所认为的好也不一定是真的好,大家所认为的坏,也不一定是真的坏吧,好坏这东西要怎么说呢……会走到如今,不过就是走的太累太疲惫,不想再继续了罢了,所以陈广白再好再多人喜欢,又关她什么事呢?
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做法,所有人都在劝她重拾婚姻,所有人都在告诉她男人出轨是正常,但所有的人都不是她,她的心在当时的环境下告诉她,不行,要离婚,所以她就离婚了,她只是在忠于自己的内心,事实告诉她,天高海阔,她挣脱了枷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婚姻不再是羁绊和束缚,如果要出轨,请你自由的去释放你的*吧,利用你的钱,你的貌,你的谈吐,你的气度,去吸引美丽的姑娘吧,而这一切终将和她在没有任何关系,她也终于可以不再嫉妒,悲哀和自我可怜。
……
周茹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别墅的一楼灯还亮着,周茹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白姨睡得早,一般九点半就会去睡了,不过都会留盏灯给她。
周茹上了三楼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还没进门就问道一股很浓的烟味,周茹打开灯,看到陈广白喝的烂醉躺在他们曾经的床上。
周茹皱了皱眉,她走了两步来到陈广白身前,陈广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这些年来他饭局无数,酒量本就不差,之后更是千杯不醉,以往周茹每次等他应酬完回家,他身上都是酒精的味道,男人喝醉酒气味真的不是很好闻,周茹那时候就已经在开始默默的反思某些问题了。
周茹想转身离开,既然陈广白喜欢睡这里那就睡吧,她拿了车钥匙准备开回南部的小公寓,陈广白却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捞进他的怀里,周茹身体一个不稳直接跌进他的怀抱,陈广白眼睛微睁了睁,愣愣的看着他,然后眼眶中不知怎么就有了泪水。
“阿茹……”陈广白抱住周茹,脑袋倚靠在周茹的肩膀,周茹的衬衫逐渐有了湿意。
周茹知道陈广白是喝醉了,如果是清醒时候的他,是不会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来的,这一点陈广白和周茹很像,两个人都是不会暴露自己脆弱一面的人,很多情绪都喜欢自我消化。
看到这一幕周茹也有些动容,伸手怕了拍陈广白的背,感受到他慢慢放松下来,周茹去卫生间给陈广白拧了一个湿帕子,替陈广白擦了把脸,然后给他稍稍盖了被子,防止夜里感冒,之后周茹轻轻关上门,离开。
第二天,陈广白在宿醉之后的头疼中醒来。
昨晚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根烟,现在地上还是数不清的酒瓶和烟头,事实上不只昨天一天,这十几个晚上陈广白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周茹真狠,直接通知第三方让他将东西搬出去,一点余地都不留,而她自己则不知去向,陈广白这十几天每天都打周茹电话,可周茹的手机一直关机,陈广白从未觉得如此无力和失控,而这种感觉他已经许久不曾体会。
失控感啊,陈广白现在就感觉自己对人生失去了把控,他感觉所有的事情都不由他掌握,无论他如何努力和挣扎,他像是被命运遗弃,前几年的意气风发如今已经到头,等待他的是一眼可以遇见的灰暗。
突然他愣愣的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根湿毛巾,白姨没经过他允许不会进到这间房间里来,能进来的只有周茹,昨晚她回来过了,还给他擦了脸?
陈广白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似是被唤起了希望。
☆、第二十章
韩久搭乘了最快回s市的飞机,等到达s市的时候正值早上八点,他一夜未眠,本该吃个早饭,然后回家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其他,但韩久向来外表高冷,内心闷骚,事情一旦上了心,那是百般下不去,周茹扔下她一声不吭就走的行为让韩久一股怒气一直憋在胸口,用完就走吗?当他是什么?
韩久想要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大声质问她,也想要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狠狠蹂。躏她,仿佛这样才能一消心头之恨,他向来心志坚定,这回是陈广白先违背了婚姻中的契约精神,周茹又已经恢复单身,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名正言顺,他凭什么要退让?
炮。友怎么了,周茹还愿意炮他不就代表了他对她还有一定吸引力?
韩久并不是一个遇到事情会退缩的男人,七年前他退缩了一次,灰头土脸的出国,丢失了他的期盼,时间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打的去周茹的舞蹈学校,民办的舞蹈学校开门时间没那么早,九点才开门,韩久就在大门口坐下,长腿长脚的,显得十分招眼,路过晨起买菜的大叔大妈们都看着他。
韩久本质上也是一个无所谓别人怎么看的人,这点和周茹极像,不过周茹是脸皮厚,俗称的无赖,韩久是压根无所谓,别人的目光和他什么关系,他只要能达到目的见到那个女人就行了。
不过他实在太困,旅途的疲惫和一路火急火燎的情绪让他坐下来眼皮有些打架,韩久也是人,也会累,坐着坐着他倚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啧啧,哪里来的男人,真是狼狈。
周茹今天来的很早,昨天陈广白无意之中展现的柔软让她心绪起了一些波澜,昨晚没有怎么睡好,想想也是不容易,人啊,毕竟是感性动物,周茹又是那么能体谅人的一个人,当下也是感叹了一番,这一感叹醒过来的时候晨光微亮,才五点多,再睡周茹也睡不着,干脆起来练了一会儿舞蹈,吃好早饭早早来了舞蹈学校,这一眼就看到了长腿长脚坐在她学校门口的韩久。
一头墨黑碎发微微遮挡住眼睛,韩久的眼睛很好看,他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偏冷清,但那双眼睛却水光潋滟的,很会说话,周茹小时候就喜欢跟在韩久后面叫他小姑娘,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