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复她的,是长时间的沉默。
“医者无法自医,你没有听过这句话吗?”
“这不一样。”白皓枫皱眉:“这点问题你完全可以解决。”
“白皓枫,你想当皇帝吗?”
雪医女毫无征兆地问出了这样一句直白的话,偏又是一副从容的模样说出来,不以为意的懒散口吻说出的却是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被人听了去,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就是皇子、皇妃的身份也会被狠狠治罪,甚至被处死。可她就是这样平静地说出来了。
饶是镇定沉稳的白皓枫,在听到这话时也不禁呆住了。
“想吗?”雪医女又问了一次,并从梳妆台前站起,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太大胆了。”他看着她,却是目光带宠溺的,没有责怪,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温柔地。
“呵呵。再大胆也没你们这几个有野心的皇子大胆呀。”雪医女拣一张椅子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原是精怪的笑容,却在一瞬间,那笑仿佛一朵冰霜结成的花儿一般冷漠:“不是吗?”
“你痛恨权势。”
“你喜欢。”雪医女反唇相讥,微侧着眼望了一边的白皓枫一眼,慢慢抿了口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你又如何知道我痛恨?”
接下来,是寂静,这两个人互相望着,各自的眼睛充满打量的元素,看似平静的对望,实则两双眼睛中早已电光火石交战几个来回,谁也不愿屈退,却又彼此早已有了答案。
“叩叩。”一阵轻细均匀的敲门声适时地打破了室内有些诡异的气氛。
雪医女将茶杯放到桌上,对门口:“什么事?”
“皇子,皇妃,冷家二公子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说是为了感谢皇妃救了冷老太爷的命而特意准备的谢礼。”
是红蕊的声音。
“皇妃!是红参鹿!”
绿柳兴奋的声音紧接着从门外传来。
雪医女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了。
红参鹿,那可是千岭雪山上才有的至上灵药,据闻五百年才能长成完备。世上多少人奔赴千岭雪山,忍受天寒地冻地寻找,甚至有人宁愿在那附近住上七八十年才等到一棵,更多人是穷其一生也没有等到结果,人人都说那一路上大雪漫天盖地,掩埋了无数森森白骨。虽也有人因为机缘巧合找到了并因此而发家致富,但这样的人实在寥寥无几。
没想到冷子言居然能得到这样的东西,还赠给自己,说不惊讶绝对是假的。
白皓枫起先也是错愕,但很快就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红参鹿?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呵呵,冷子言还真是孝顺有心,居然送上这样的珍贵药材给你。”
他说的时候样子看起来轻描淡写,可是话听起来却让人怎么都觉得怪异。
然而,雪医女并没有多去细究他那似是带着谑意的话,只是站起来要去开门。却在经过白皓枫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你如今是三皇妃,还要给丫鬟们开门?让她们进来就好……”
“你在开玩笑吗?”雪医女打断他的话,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淡地看着他:“你们皇家人确实如此养尊处优,可我不是。”
“如此养尊处优是如何?我们皇家人又是什么说法?难道你现在就不是皇家人 ?'…'”白皓枫的眸光黯淡了下来,其实他最在意的,是雪医女那句“你们皇家人”,他讨厌她这样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说法。
雪医女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懒得理会,只径自去开了门。
“皇子,皇妃。”
“皇子,皇妃。”
红蕊饿绿柳两个人进来了,齐齐地低头唤了他们一声。
白皓枫转身,淡淡扫了一眼,而后将目光放在了绿柳手中托盘上的一棵状四珊瑚,颜色鲜亮的橙色植物上,上面还有一些泛黄圆点,几条须伸展柔软,看似人参却又极不同,远远看去倒更有梅花鹿的形神相似处。心中便知:果是红参鹿,这个冷子言倒是有本事,父皇派了多少人去寻找都二十余年才得到一根参须,他却轻易就得到了一个完整的,不简单。
雪医女自然也看到了那红参鹿。只是眼神中没有任何欢喜抑或惊异的元素,反而是平静的,还带着某中淡淡的忧伤。
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棵植物,隐约有水雾浮上眼眶。
红蕊和绿柳原本还是兴奋的,见到她突然如此神色,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明白了,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表情也惆怅起来。
她们顾着高兴欣喜,竟忘了当年雪医女为救云赖在千岭雪山上的艰涩悲苦,等了三个多月却都没有结果,还落下了寒疾。费尽千辛万苦,终是天意不怜,没有找到红参鹿,而医圣云赖还是死了。
这棵红参鹿,迟了多少年啊,如果当年就有的话,那么云赖就不会死了,那么他还在,还是那样温柔,那样的可靠,总是对着自己如沐春风的笑,那笑能让人忘却一切尘世中的烦恼和不快,仿佛来到了一个无比宁静的地方,不受打扰。
可是,太迟了……
看着眼前这棵颜色鲜亮,造型奇特的植物,雪医女的眼神黯淡,有种浓郁的悲伤在其中沉积,然而,却被她用垂下的眼睑掩饰得很好,那种忧伤,只怕外人是如何也不会明白的,没有人会懂得云赖对她的重要性,更没有人会知道,无法让云赖活下去,对她来说是多么痛苦的折磨。
她的思绪开始飘离,似乎是回到了那个颇远的时光,有一个男人,对自己百般呵护,百般温柔,百般包容,始终对着自己笑如春风,他的面容依稀还在眼前……
第一一一章 凄怆的爱恋
一只手搭在了雪医女的肩上,白皓枫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雪医女的身后,当着红蕊、绿柳,以及门外的天方和地正的面公然把雪医女揽在了自己的怀里:“本皇子的皇妃果真与众不同。连父皇都不曾收到如此珍贵的东西呢。”
莫说红蕊和绿柳了,就是在门外的天方和地正这两个跟着白皓枫近二十年的人都忍不住张大了眼睛。
自那年殷素琴走后,主子何时这样公然和一个女子亲昵,还有,主子那说话时的口气和神态,看三皇妃时的眼神怎那般似曾相识?简直就跟当时对殷素琴的样子一模一样!难道……
只一瞬间,天方和地正两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白皓枫身上某种强烈的气息将雪医女游走的思绪生猛地拉了回来,她看了看肩上那只手,先更要挣脱,却在回头时看到他带威胁的眼神。
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你如果挣脱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做出怎样的事。
雪医女从他眼中明确解读出了这个信息。
于是,她也震惊了。虽然知道白皓枫的本性并非如先前见到那般温和如玉,可是到今日之前,她还是无法想到他会有这样霸道的一面,甚至有些狂妄,尤其还用在对自己的态度上。
雪医女的手在袖子中动了动。但只一刹那,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耳边飘进白皓枫的声音:“别拿对付别人的伎俩对付我。乖乖听话,至少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用的是内力传音,故只有雪医女听得见。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别太过分。”
白皓枫却当没听到一样,只打量着那棵红参鹿:“你要收下吗?”
雪医女又看了眼那棵红参鹿,眼中滑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冷说道:“当然是送给有需要的人。”
二皇子府。
“殷姑娘,现在这可怎么办?”看着一屋子伺候的下人们,二皇子府的管家令斤正急得满头是汗,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皓显的脸色,心中惶恐,生怕主子出了什么不测。
此时此刻,这个擅长医术的女子无疑是他们这二皇子府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屋外那跪了一地的皇上派来的太医们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尽管是个奴才,令斤都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混进宫里当上太医的,真是白给他们俸禄了!
殷素琴也是一脸愁容,经过了一夜的奔劳忙碌,再加上心中对白皓显的担忧,她原本美丽的容颜变得苍白憔悴极了。坐在床边,给白皓显把着脉。
这毒中的奇怪,解起来也是奇怪,昨天深夜里分明已经把毒给解了,怎知到今日上午,白皓显再次复发,症状还比昨夜更为严重。虽然不危及生命,可是却窜入体内,又不易逼出,就连过血都不行!
唯一的办法,就是内养,在体内解毒。可是要给这个毒体内解毒,只有一样东西可以做到。
“只有一样东西可以彻底解毒,只是……”殷素琴开口,微抬头,不经意中看到始终静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梅珂竹。
她发现梅珂竹的目光一直在白皓显身上,眸子里似乎是冷漠,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