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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喝酒到现在,她一直尾随着他,她劝他少喝点,但是他就是不听,后来,他就一直走,有好几次她想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他,可每一次都被他冷冰的眸盯了回去,她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直到他停了下来,她听见了电话的所有内容。
是果果和艾斯的妈咪,那个美丽的女人夏蔓吗?
她看到了权莫北的颓败,在她眼中,权莫北就如同天神一般,她不敢相信他有现在的这一面,绝望,落寞,悲痛。
最后,她还是选择走了上去,将手放在他宽阔的肩上,“权教授,回去吧。”
权莫北放下手抬起头,视线迷离模糊起来,落在女孩儿的小脸上长眉微微一蹙,“你回去吧!”
“不,我要看到你安全到家才行。”牧歌眼眸泛着点点泪光,倔强的说。
权莫北无奈的蹙眉,站了起来,有些摇摇欲坠往前面走。
“权莫北。”被权莫北的样子吓到,牧歌声音发着抖,却喊的很大声,也成功的让前面的男人顿住了脚步。
她是心疼这个男人,从他自嘲落寞的语气听了出来,他是守护了那个叫夏蔓的女人很多年,却没能在一起。
沐歌上前去拉住了权莫北宽大的身影,抬起头看着他,眼眸带着几分轻柔,“权教授,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你的人生不只是夏蔓。”
俊眉微微一拧,看着沐歌年轻柔美的笑脸,这句哲理从她的口里说出来,却带着几分倔强不服输的语气。
他转过身来,唇角邪邪的勾起,宽大的手掌放在她柔弱的肩上,微微倾下身子,声音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沐歌,你是说,你吗?”
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沐歌脸色微微一白,但骨子里的占有和傲娇让她不甘示弱,“你只是没有回头而已,凭什么觉得不是我?”
有片刻,权莫北为沐歌的骨气和勇气而震惊。
妖孽的俊脸渐渐的邪魅起来,凑近了她的脸,手掌猛然收紧,凉薄的唇微微一勾,“那你试一试,看能不能做我权莫北的女人?”
他呼吸的气息随着夜空中的温度发冷,沐歌片刻窒息,却因着有一颗不服输的心脏,冷冷的抬头看他,“好!”
当她说了好字就后悔了,权莫北是谁?一个狂野不羁的男人,他有着他的深情,却也有着他的无情,她看着那迷人心魂的唇渐渐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如同天神看着弱小的凡人,她是真的心颤了。
又喜欢又害怕在心里焦躁着。
随着手一疼,她跟着男人的步伐,很快,她几乎是小跑着追着他修长的步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应她的是夜晚,巴黎城市的喧嚣声。
在街道旁停了下来,权莫北上了车,打开了副驾驶旁的车门,看着沐歌上了车。
在她还没做好时,启动车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酒意太浓,速度快的让沐歌的头直接撞到了挡风玻璃上。
她呲牙蹙眉的揉着额头,就看到城市在她的眼中疯狂的飞驰着,她惊恐的回过头来看着权莫北,他就像疯了一般,将车子速度提起来,随着公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速度越来越高。
布加迪威航是顶级跑车,飞驰着的咆哮声和猎豹般的速度让她的心脏近乎窒息。
“权莫北,停下来!”酒气扑鼻,沐歌害怕他醉酒而不知道速度轻重。
然而,男人确是邪魅笑了,声音冷冷,“这就怕了吗?还怎么做我的女人?”
沐歌毕竟还年轻,被男人这么一说,她就不再怕了,也鼓起一抹疯狂的执着,“权莫北,你要死,我陪你!”
这一声也足足的贴进了权莫北的心脏,听着发动机的声音,耳畔清晰起来。
他听见了女孩淡淡的抽泣声,一个大转弯,车子在公路上飘逸起来,最后一个直刹,向前冲出了好多米远,最终停了下来。
两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像是一场狂澜的宣泄,最后安静了下来,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手机开机的声音传来,或许是刚才摁着了,却也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
“还要做我女人吗?”半响,权莫北侧过头看着一脸泪痕被吓坏了的女孩儿,眸色冷峻。
沐歌回过头看她,就是那样的深沉的眉,那样妖孽的颜,那样邪魅的唇,让她无法忘记,即使问她一百次、一千次、哪怕是一万次,她也会点头。
“嗯。”
权莫北将头靠在椅子上,无奈带着几分肯定,“我不会爱你。”
空气的暖流被冻结起来,以至于沐歌呼吸有些困难,她看着他,似乎想要望进他的心里,动了动唇,被一阵急躁的铃声打破。
权莫北拿出手机,来电显示——女王宝拉!
冷峻渐渐褪去,唇角松和起来,眼底几分笑意,接通了电话,“女王殿下!”
呼吸骤然一紧,沐歌震惊的看着权莫北,在刚刚经历痛苦和喧嚣后,他能看到电话露出这样chong溺的笑容,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称呼更是雷到了她。
“权将军,快来接驾!”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清脆的调侃声。
权莫北眸色温和起来,声音透着几分责怪,“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下,哥哥好去接你。”
“我不就想给你惊喜嘛,我在机场。”
沐歌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妹妹!
A市。
夏蔓终于打通了权莫北的电话,却显示在通话中。
通话中就证明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吴晓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夏蔓盯着手机发呆,本不想打扰,却因着事情的轻重开了口,“夏主任。”
夏蔓被吴晓清脆的声音拉回了思绪,轻轻嗯了一声,将手机放进了白大褂中,又抬头看她,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眉眼几分严肃,“什么事?”
“有个病人,阑尾炎,必须马上做手术。”
阑尾这些手术是有专门的科室,但忽然让她去,夏蔓本能的蹙起眉,“岑医生呢?”
“岑医生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做手术的时候忽然晕血,但是已经开始了,必须做完,现在病人有出血情况。”
脸色骤然一变,夏蔓将白大褂脱了下来,“快去。”
“嗯。”
去到手术室,夏蔓换了消毒服,患者还处在麻醉状态,夏蔓眸色沉了沉,阑尾炎并不是什么大病,只需要切除便好,但是之前的岑医生在做手术时昏了过去,导致现在大出血的情况。
“手术刀!”
一个时辰后,夏蔓从手术室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三十岁的女人,正是手术时昏倒的岑医生,见夏蔓出来,焦急的上前,“夏主任,怎么样了?”
夏蔓呼了一口气,“一切顺利。”才发现女人面色很苍白,因为手术的失误,导致第二次手术,夏蔓也有些后怕,蹙起了眉,“岑医生,你是怎么回事?”
她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职位而去呵斥任何人,但是事关其轻重,她必须要探知究竟。
女人忽然暗下了眼眸,呢喃着,“那个女人,是我先生的*。”
夏蔓愣在那里,看着她脸色苍白,或许她是在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来给患者做手术,也因为身体素质才昏倒。
夏蔓眸色重了重,先生的*。
其实,家丑不可外扬,岑医生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证明她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这种情况会被开除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将生活中的情绪带到手术室。”岑医生心情很低落,夏蔓看得出来。
这时候余梓馨走了过来,“手术怎么样?”
岑医生脸色有些白,看向夏蔓,夏蔓点了点头,“一切顺利。”
余梓馨这才如释负重,将眸光落在了岑医生身上,“怎么回事?”
和一个人开口说家里的事已经是底线,如果对着另一个人又说,爱护家庭的女人,是不会这样做,岑医生抿了抿唇,看了看夏蔓。
气氛有些严肃,夏蔓撩了额前的几缕发丝,“你先去休息一下。”
余梓馨不明夏蔓为何向着岑医生,看着岑医生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离开,这才将目光收回,落在夏蔓的脸上,“有什么不好说的事吗?”
夏蔓微微叹息,将事情告诉了余梓馨。
余梓馨听,又是一个负心的男人,双眸微微一冷,随后想着毕竟情有可原,“扣一个月的工资作为处罚。”
“嗯。”夏蔓点头,觉得这样处理甚好。
这一天的下班,迎来了一个周末。
夏蔓拒绝了秦昊的邀请,宅在家中看小说,正看着激情处,电话响了起来,夏蔓微微蹙眉,看着来电显示后就笑了,立刻接了电话,“宝宝。”
“什么宝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