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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吃不吃饭,看不看手机真碍不着他什么事,可她现在这个行为就过分了。“季星遥!”
“你喊什么!”季星遥抬头,突然也不吱声了,她原本要夹菜,结果筷子伸过了头,直接伸到他碗里了。
她讪讪收回筷子,不打算再吃。
“慕靳裴可能怀疑月月的身份了。”
谢昀呈手上一顿,“什么意思?”
季星遥:“昨天储征跟我说,慕靳裴突然要去50号公路,我今天就一直盯着他手机定位看,结果他在某段路上停留二十多分钟,忽然掉头往回走。”
他停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湖边,他看到了她以前刻上去的那幅画。
谢昀呈一头雾水,“去个50号公路就知道月月是他女儿了?”
季星遥:“我以前在树上刻了星星和月亮牵手的一幅画,月月代表我…跟他的孩子,他跟我爸一样,对蛛丝马迹都很敏感。”
谢昀呈把事情从头至尾捋了捋,不由担心:“储征为了自证,估计连手机都上交了,慕靳裴接下来肯定会做亲子鉴定,M。K下属的医院就有做鉴定的资质,不过医院一直都由慕靳裴直管,我跟鉴定机构的医生不熟悉。”
沉默了片刻。
“只有一个人能帮我。我们现在就去纽约。”季星遥拿着手机匆匆回卧室收拾行李。
谢昀呈看看碗里被季星遥筷子戳过的米饭,吃了两口又放下。他好几个月才吃这一次中餐,结果这么扫兴。
谢昀呈在客厅等了半个多小,季星遥还没出来,他没了耐心,去卧室找她。
季星遥刚才一直在打电话,敲门声响,她通话正好结束。
谢昀呈推开门,“你能不能别那么磨叽!我们要是比慕靳裴晚到纽约,什么都来不及了!”
季星遥晃晃手机,“我已经解决好了。”
“你找谁帮忙?”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
“你以为我稀罕知道!”谢昀呈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又停下,“不用回去了是不是?”
“回,我这幅画已经完成,想去看看月月。”季星遥走到门边,“你能不能问问月月,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
谢昀呈上下打量着她,“干什么?”
季星遥:“想跟她穿次亲子装。”
傍晚时,谢昀呈和季星遥到达曼哈顿,月月今天在画廊有课,他们过去时课程还没结束。
季星遥拿着一个漂亮的娃娃,站在画廊窗边等月月下课,她意兴阑珊看着窗外熙攘的马路。
暮色渐渐闭合。
谢昀呈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不时也会看一眼季星遥,这几年来她第一次穿白色长裙,锋芒的气质敛去,多了以往的仙气和柔和。
“星星!”
季星遥猛地转头,月月已经下课,她今天穿了白色公主裙,脸上是克制的喜悦和激动。
“星星,你怎么来啦?”
季星遥俯身,张开双臂,“想你了呀。”
月月一路小跑奔过去。
谢昀呈不乐意了,抗议道:“我这么明显一个目标,你没看到?”
月月扑到季星遥怀里,这才转头看谢昀呈,“谢爸爸,我爱你。”说完她赶紧回头亲亲季星遥,“星星,我这几天也特别想你。”
季星遥把娃娃给她,一把抄起她。
月月抱着娃娃,爱不释手,“谢谢星星。”
“不客气。”季星遥问她:“我们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月月嘴角上扬,“我要吃草莓味。”
谢昀呈穿上风衣,陪她们一块下楼,做个合格的付款码。
楼下不远处就有冰淇淋店,谢昀呈给月月买了两个草莓味的球,他问季星遥:“你吃什么味道?”
问完又自言自语,“算了,你别吃了,少吃冷的。”
月月手里抱着娃娃,谢昀呈拿着冰淇淋,一勺勺喂给她吃。季星遥一直盯着月月的脸看,月月吃冰淇淋时,她就盯着月月的菱形小嘴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谢昀呈瞅着季星遥,“你就这么馋?”
季星遥:“……”
谢昀呈舀了一勺直接送她嘴里,“解解馋,就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这一幕,被路对面的人收入眼底。
储征也看到了,他默默低下头。
慕靳裴望着那个他想了五年的女人,此时,她正在别的男人身边。他想喊她名字,却堵在心口,发不出声。
“月月!”
他没法再看谢昀呈接着喂她吃冰淇淋,只好打断他们。
季星遥倏地抬头,隔着马路,隔着人群,他们还是看到了对方。四目相对,跟他们初遇时一样,猝不及防。
那次,他们是陌生人。
然而这一次,却隔了千山万水。
绿灯亮了,慕靳裴大步朝这边走来,黑色的风衣跟夜色重合,他身上和眼里危险的气息一如当年。
谢昀呈凑近季星遥耳边说了句:“他现在想弄死我的心都有了,今天结账给我时记得多给点小费,不然我死不瞑目。”
慕靳裴走近,他一言不发盯着那个冰淇淋。
谢昀呈嘴角勾着一抹揶揄的笑:“怎么,你也想来一勺?”说着,他真舀了一勺送过去。
慕靳裴:“……”
谢昀呈慢条斯理收回,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第54章
储征心惊胆战看着这一幕,搁以往,以老板目空一切的性格,早就把谢昀呈手里的冰淇淋夺过来,一把塞进谢昀呈嘴里。
然而这一次,老板到目前为止还没爆发,只有眼神在砍杀谢昀呈。
他琢磨着,老板这么隐忍,主要是因为季星遥和月月在这里,他已经认定月月是他女儿,他要在孩子和孩子妈妈面前保持绅士风度。
慕靳裴跟谢昀呈对峙半晌,谁都不示弱。他过来找月月是要去做亲子鉴定,没时间浪费。
他刀子一样的视线终于慢慢收回,之后看向季星遥和她怀里的月月。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他的眸光变得柔和温暖。
“月月。”
月月不知道大人间的恩恩怨怨,也不知道刚才谢昀呈跟慕靳裴的对话夹杂着火药味。
她还认得慕靳裴,乖巧地跟他打招呼,“叔叔好。”
“让…”叔叔这两个字慕靳裴说不出口,可贸然称呼爸爸,怕吓到月月,他只好这么说:“让我抱抱好不好?”说着,他伸手。
季星遥没松手,却看到了他无名指的戒指。那枚戒指她认识,当初她还想着等婚礼上她亲手给他戴。
他们两人之间僵持着,慕靳裴想抱月月,季星遥不让。谢昀呈在旁边不紧不慢吃着冰淇淋,月月看着盒子里的冰淇淋越来越少,“谢爸爸,给我留一点。”
谢昀呈:“…爸爸一会儿再给你买,买三个球。”
月月抿抿唇,跟他讲条件,“三个少了,要六个。”
谢昀呈:“你能吃得完六个?”
月月:“分着吃,先吃两个,以后再吃两个,过几天再吃最后两个。”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正好是六个。
谢昀呈忽然失笑,她不讲理又小气的样子跟季星遥简直一模一样。他余光扫了一眼季星遥,语气不耐:“到底还走不走了?”
慕靳裴先出声,是对这季星遥说的:“把月月给我,她是我和你的。”女儿那两字他没当着月月的面说出来,怕她一时难以接受。
他盯着季星遥的眼,语气坚定:“我今天来就是要做亲子鉴定,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必须要做鉴定。”
谢昀呈幽幽插话,“慕靳裴,我觉得你有做亲子鉴定的时间,你还不如让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好好给你看看病,你真病得不轻。是不是遥遥跟哪个孩子接触,你就觉得哪个孩子是你的?”
慕靳裴觑着他:“说起病,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自己孩子不管不问,竟然有闲工夫带我的孩子。”
谢昀呈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盒子扔进旁边垃圾桶,怕月月听了心里承受不了,他用西班牙语跟慕靳裴说道:“小布丁不是我亲生的,她十岁了,是那个意外离世小组长的外孙女。”
慕靳裴错愕不已。
夜色越来越浓,周围突然沉默下来。
慕靳裴面对谢昀呈的态度终于不那么恶劣,语气也正常不少,他也用了西班牙语:“小布丁十岁了?她怎么跟月月差不多高?”他还是不敢置信。
“骗你有意思?”谢昀呈没再隐瞒:“这几年小布丁一直都在你直管的那家医院看病,想知道我说的真不真,还不是你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小布丁的母亲也不在了,她父亲是谁我们不知道,我和星遥见到小布丁母亲时,她母亲已经意识模糊。”
慕靳裴脑海里突然闪现几周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