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只小手,下意识的落在小腹上,“宝宝……”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在做梦。
到现在,她都没有消化干净。
可她如果真的是白深林的女儿,为什么陆靳寒会说,DNA对比结果出来不是呢。
他……会骗她吗?
心,怔住,思绪,凌乱的飘远。
直到整个人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牢牢纳入怀里,她才回神过来。
“你开完会了?”
“乱七八糟,写的什么。”
乔蒙回眸看他一眼,循着男人幽邃的目光,落在她刚才用手划出的字上。
划了一个小猪头,还有几个零零碎碎的字。
看得出,是在写她和他的名字。
可这笔者,明显在发呆,陆靳寒的“靳”,上面的草字头怎么会没封口,少了一横。
“你这是在骂我猪头,还是你自己猪头?”
乔蒙小脸一红,她怎么会……写了这种东西。
立刻伸出小手去擦,却被一只大掌扣住了腕子。
“错了。”
“嗯?”什么错了?
“靳字错了。”
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添上那一横。
乔蒙小声喃喃着:“我从小错别字就多……”
“那你的‘蒙’比划这么多,小时候肯定被老师打过不少次手心。”
乔蒙不服气,哼了一声,“你又知道了。都怪我爸,非说萌芽的萌太多,非给我换个同音字,小时候大家都笑话我,说我的名字一点都不像女孩子。”
蒙,确实男孩子的名字用的多一点。
陆靳寒低下俊脸去,贴在她小脸边上,柔声道:“我反倒觉得,这个‘蒙’,挺好。”
蒙蒙,多可爱。
“你看好多比划,每次写名字,交作业,我都要比别人迟,就是因为这个蒙字比划太多。唔……以后给宝宝起名字,一定要好写,不然幼稚园的时候,可倒霉了。”
幼稚园,很多都开始教小孩子写自己的名字。
陆靳寒揉了下她的腰,低头想去吻她,乔蒙却下意识的避开了点,只亲到脸颊。
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在躲他。
当真,她信了自己就是白深林的女儿?
“乔蒙。”
他忽然那么郑重的叫她,乔蒙回头看他。
“嗯……”
他眼底仿佛一头潜伏已久的兽,将她摁在落地窗上,口气清冷强势:“吻我。”
乔蒙一直都害怕这样的陆靳寒,他不生气的时候,她还能随便和他撒娇一下,但是当这个男人生气的时候,沉黑的眸子里盛满令人颤抖的凝重和怒意时,乔蒙发现,她始终害怕。
踮脚,小手抱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而刹那,她便被压在落地窗上,狠狠由他索、吻。
后脑勺几乎是撞上去的,连带着那吻,都带了野/性的粗/蛮,吻得她眼眶湿润。
连身体,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栗。
心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
乔蒙,不可以的,他可能是你的哥哥。
可爱情,偏偏冲昏头脑,就算关系再乱,她也已经丢了心。
“陆靳寒……”
眼角,滑过温/热的眼泪,被他含进嘴唇里,一点点吞没。
唇上蓦地一痛,口腔里一股腥味。
“唔……!”
痛!
“别再逃避我,下不为例——”
乔蒙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嘴唇上,红肿着。
陆靳寒似乎终于有些于心不忍,指腹温柔的抚上去,“痛吗?”
乔蒙吸溜着小鼻子,眼睛红红的,像委屈的小兔子,“你这是吻人,还是咬人……”
却被他一下摁进怀里,乔蒙迟疑的,伸手抱住他的腰。
她想哭,可是不敢哭,她想问,可是不敢问。
陆靳寒压在她头顶上,一字一句,声音冰寒:“乔蒙,我很难喜欢一个人,但是喜欢了,就不会放手,你懂?”
懂的……。
那,他这是在承认骗了她?
☆、095 疯狂掠夺,他像一头冷漠嗜血的狼(转折)
095 疯狂掠夺,他像一头冷漠嗜血的狼(转折)
白深林和容清对DNA比对结果一直很有疑问,对乔蒙是否是他们女儿这件事,也一直耿耿于怀,并没有放松警惕。
陆靳寒手机响起时,乔蒙正洗完澡脱了拖鞋往床上爬。
来电显示,陆家老宅。
陆靳寒瞥了那弓着身子上/床的小女人,眉心微蹙,拿了手机走到屋外接起。
“爷爷。”
“白深林打过电话给我,说你把DNA检查报告给烧了,为什么?”
陆靳寒脸色阴郁,对电话那头并不掩饰:“爷爷,那个结果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管乔蒙是不是,她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们想逼她把孩子打掉,还是逼她和我离婚?”
陆老爷子狠狠一怔,听出了他的话外音,“你的意思是,乔蒙真是白深林的女儿?”
“这个事实我无法抹去,但是乔蒙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是我决定的。”
“混账!乔蒙若是白深林的女儿,那就是你的亲表妹!中国法律你没读过?!你若跟她在一起,就是乱仑!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人传出去,不仅会毁了她,也会让你身败名裂!”
在这种特殊情况下,饶是老爷子从前再如何喜欢乔蒙,那也是白搭。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
“爷爷,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陆靳寒!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和乔蒙离婚!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至于乔蒙肚子里的孩子,算是陆家和她有缘无分——”
电话彼端,陆老爷子明显动怒了,一半是对白深林造的孽产生的怒意,一半,是对陆靳寒的态度。
他平静的握着手机,淡淡开腔提醒:“爷爷,乔蒙是你硬塞给我的。”
“你……!”老爷子捂着心口,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么巧合?!
陆靳寒挂掉电话,一转身,便看见站在门后那一张小女人哭泣的小脸。
两行清泪,几乎淌进他心里,形成最尖锐的匕首,深深刺进他心中那方柔软。
可俊脸上,却不见一丝情绪,连声音,都是寡漠的,“都听见了?”
乔蒙隐忍着哭声,咬着小嘴,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陆靳寒……”那么虚弱无力的一声。
男人冷笑,“我们现在是在乱仑,乔蒙,你愿不愿意,和我一乱到底?”
唇上,被咬的血色褪尽,她慢慢摇了摇头,“不……不能。”
更不可以!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俊脸阴沉到了极致,忽然大步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身子,将她抵在门板上,强势的吻。
“你告诉我,有什么不能,嗯?”
撕咬,血腥,掠夺……这,才是陆靳寒的本性。
像是一头冷漠倨傲的狼。
狼,对于自己想要的,只会彻底占有,而对于自己得不到的,毁掉。
乔蒙,在那之间,他想占有,又想毁掉。
她在他修长有力的臂弯间,像是脆弱的小船,瑟瑟发抖,“不可以的……陆……”
“不要叫我的名字,”他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嗜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性/感,“蒙蒙,叫老公……”
“不……”
……
乔蒙像是被撕裂,身体如同被大卡车碾压过,血淋淋的,连手指颤抖的力气都失去。
唇上,血腥味道浓郁。
她,是死了吗?
否则,怎么会痛到连感觉都没有。
“太太,太太……醒醒。”
“二少,太太晕过去了,怎么办呀!”
耳边的声音,有些嘈杂,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稳健的步伐声,那步伐声,她异常熟悉,每次一走近,她的心就会紧张的加快。
被一个力道牢牢箍在怀里,头顶上方,声音急切的几乎颤抖:“蒙蒙!乔蒙!”
人中,被狠狠掐住。
痛!
“唔……”
酸胀的双眼,缓缓撑开,眼前的白点,逐渐变成一道刺眼的白光,而那张焦急的俊脸,在她睁眼的顷刻,变得冷漠又寡淡。
唯有黑眸中,那抹还未来及消失的恐惧,昭示着他,到底有多害怕失去她。
乔蒙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在昨晚那个破碎的夜里,她被压、榨干净,陆靳寒缠着她一遍又一遍。
乔蒙从来没有那样又爱又怕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心灰意冷。
她不肯,他就像要捅破她的心,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抽/离。
“太太醒了!”李嫂又喜又惊。
陆靳寒瞥了怀里虚弱的小人一眼,吩咐李嫂:“去,把粥端上来。”
乔蒙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被脱过水,没有一点胃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