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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分部那儿工程上出了点意外,他去看看。”
乔蒙:“……”
陆靳寒上次出差是纽约,这才几天,又去伦敦,陆家的产业还真是遍布全球啊。
“哦。”无精打采的应和一声。
陆奶奶凑近了,笑眯眯的道:“今早靳寒走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那儿红通通的好几颗草莓,蒙丫头,是不是你弄上去的?”
乔蒙耳根一烧,低头吃早餐,“……”
昨晚,难道她不小心用爪子抠的?
……
北城大学。
因为昨晚陆靳寒的过分,乔蒙直接把上午的课程都给睡过去了。
等到下课了,罗佳眼尖的看见乔蒙脖子那儿的痕迹,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挑了她的衣领子偷看。
乔蒙只觉得脖子那儿痒呼呼的,小手挥着,睁眼就看见罗佳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你干什么啦!”
罗佳憋着笑,指了指她脖子上。
乔蒙下意识的探手摸过去,“我脖子怎么了?”
“昨晚干什么坏事了?战况这么激烈?累得睡了四节课!”
乔蒙像是被人戳中的小心思,小脸一红,整理好书包就要走,“你才干坏事了呢!”
……
背着书包从教室里出来后,走在林荫小道上,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陆靳寒打电话。
比如,问问他,哪天回来。
可一面又想起,他最近似乎特别不待见她,还是算了吧。
“小姐,这是你的钥匙吗?”
乔蒙没回头,却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咦,她的钥匙好像真的丢了。
转身,看见一个站在树荫下的温润男子。
乔蒙小跑过去,看清那男子手上的钥匙串后,感激的说:“谢谢,这是我的钥匙。”
“不客气。”
乔蒙拿了钥匙后,去自行车棚子那儿取车。
最近陆靳寒不在,蹭不到顺风车,还好陆家有几辆健身用的脚踏车,她骑着,倒也蛮方便。
容城煜盯着那道纤弱的小身影,黑眸打量起,勾唇一笑。
——陆靳寒的眼光,是这款儿的?
……
乔蒙骑着单车,在路上转悠,路过一个时装店时,下意识的停留下来。
上次,她在大众百货给陆靳寒买了一条588皮带,给他戴着,似乎真的有损身份。
可是呢,她酒吧卖酒的工作早就辞了,再找一份兼职才是要紧事。
人家韩碧给他买一条皮带就是好几万,她这个做人家妻子的,好像也太寒碜了些。
小手,在橱窗里描绘了一下。
……
回了陆家,韩碧的女儿吱吱正捧着电话,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和谁在通话。
她正要上楼时,吱吱忽然冲手机喊了一声“爸爸”,乔蒙后背一僵,原来是父女通话呢。
“爸爸,我和妈妈都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头,陆靳寒蹙眉,纠正吱吱:“吱吱,我是你叔叔。”
“不,我就要叫你爸爸!”
陆靳寒总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发脾气,问:“你小婶婶呢?”
问的,是乔蒙。
吱吱努努小嘴,蛮不情愿的嘟囔着:“爸爸怎么不关心妈妈?小婶婶还没回来呢!”
乔蒙听到吱吱说道了自己,连忙退回去,指着自己,压低了声音对坐在沙发上的吱吱说,“我回来了!”
吱吱把小脸一撇,傲娇的不理会她,继续对电话那头说:“爸爸,妈妈生病了,你能不能和她说几句话?”
陆靳寒:“妈妈生病,吱吱应该去照顾她,乖,小婶婶回家的时候,记得告诉叔叔。”
吱吱啃着薯条,“小婶婶早晨走的时候,说今天不回来了。”
乔蒙无语,这个小女孩搬弄是非的能力也太强了点吧!
乔蒙过去就想抢手机,那小女孩一看不对劲,立刻掐断了电话,乔蒙气的掐着腰差点对她咆哮。
吱吱咯咯的笑,“小婶婶你来抓我啊!”
乔蒙鼓着腮帮子,往沙发上一坐,冷眼斜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你爸爸我不在?”
“我故意的。”吱吱眨眨眼,“因为我希望爸爸和我妈妈好。”
“可我才是你爸爸的妻子啊!”
“不对,你是第三者!”
乔蒙气的小脸涨红,伸手要过来捉她,小女孩兴的乱跑乱跳,被厚重的地毯绊倒,一头栽在玻璃茶几拐角上。
“啊——!哇……”
一声惊叫,又是一声大哭。
乔蒙连忙跑过去抱吱吱,“吱吱,你没事吧?”
吱吱的额头被撞破,不断冒着鲜血。
乔蒙吓得手忙脚乱。
刚从楼上下来的韩碧,看见女儿跌倒,快步下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乔蒙一个响亮的耳光。
目光淬毒的瞧着乔蒙,“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对付一个小孩子!看来我真的没看错你,靳寒不在,你就卸掉单纯的面孔打算欺负我们母女了是吗?!”
乔蒙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吱吱躺在韩碧怀里,大声的哭,“妈……妈妈……吱吱好疼……疼……”
……
一路上,乔蒙都在说着对不起,可韩碧哪里理会她,到了医院后,吱吱被送进去包扎。
韩碧盛气凌人的抱着手臂警告她:“如果吱吱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凶手好过!”
陆爷爷和陆奶奶虽然能理解韩碧这个做妈的心情,可毕竟事情是个意外。
“好啦韩碧,蒙丫头年纪小,难免有失分寸,你这个做大嫂的,也别总是揪着她的错不放。”
老爷子发了话,韩碧就是再气愤,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乔蒙吸了吸鼻子,小声解释:“我真的没有推吱吱,我和吱吱闹着玩儿呢,吱吱她……”
“哦?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乔蒙的解释,在韩碧听来,就是狡辩。
“我……”
再说什么,也没意思。
医生给吱吱包扎好后,从里面出来。
“各位放心,孩子额头的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好好护理就没什么大问题。”
韩碧心急的问:“那会留疤吗?”
“孩子比较小,一般来说,不太可能留疤。”
……
乔蒙咬着小嘴,站在医院走廊里,又自责又委屈。
韩碧在病房里照顾吱吱,还给陆靳寒打了电话,想在他面前告乔蒙一通,可陆靳寒反应淡淡的,只问了吱吱伤势,其他也没多说什么。
乔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陆靳寒的。
她忍着想哭的谷欠望,接起电话。
陆靳寒在电话里,几乎用公式化的口气问:“吱吱是你推的?”
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就觉得,陆靳寒肯定会袒护韩碧和吱吱,总之她肯定挨骂,不如就承认,瓮声瓮气的一点都不想解释:“嗯。”
“乔、蒙!”
虽然隔着电话和千山万水,可那股魄力依旧让乔蒙有些后怕。
扁着小嘴认错,“我知道了知道了,不该推吱吱……”
“乔蒙,你把我当白痴?”一句冷邦邦的反问。
她愣了下,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转过身子,额头靠着医院长廊的墙壁,小脚轻轻踢着墙,声音小的细弱蚊声,抽噎着,委屈至极:“我没推她……她不给我和你讲电话……我就去追她……可、可是……”
“所以,她自己摔倒了?”
乔蒙红着眼,闷哼着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
乔蒙哭的脑晕,听他说知道了,便想挂电话,冷静一下,可那头的男声吩咐:“等等。”
“还有什么事……?”
“你要跟我讲电话?有想和我说的?”
乔蒙抹了眼泪,吸溜着鼻子,“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样?”
“……嗯。”
……
十天后,陆家别墅。
吱吱头上的伤拆了线,好的差不多了,还有一点淡淡的印子。
陆奶奶在餐桌上笑着问:“今天靳寒回来,蒙蒙要不要去机场接他?”
乔蒙鼓鼓小嘴,“他没让我接,我还是不去了。”
万一他不想让她接,岂不是又去讨骂的。
“你主动些,总没错。”
乔蒙心里其实早就牢牢记住,今天陆靳寒的那趟班机是,上午十一点半落地。
乔蒙正捯饬着盘子里的奶油酱,吃着吃着,有些恶心反胃。
“蒙蒙,怎么了?”
“可能是着凉了吧!”
陆奶奶半信半疑的,“我看你最近嗜睡的很,是不是……?”
有了?
乔蒙一脸无语,“奶奶,没那么快的啦!”
不过,自从她吃避孕药过敏后,陆靳寒就没吩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