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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犹轻会接一些家教,这个是私立高中所允许的,但是他通常会去学生家里教,或者咖啡室教,但这个女生,却一再强调要去他家,所以昨天,他答应她了。
“希望你不要嫌老师家里太邋遢。”他好脾气的笑着说,声音清润磁性,犹如春风拂面。
红裙女孩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小脸迅速红成一片,不过眼角,却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坚韧。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追到!
夏犹轻有俩老旧的夏利车,但是最近出了点问题,现在还停在修车厂,他们是走路回去的,幸亏学校离他家并不是太远,两个站的距离,从小路绕,大约二十分钟。
“夏老师,这边好黑。”女孩筹措的看着前面的巷子,不太敢进去。
夏犹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淡淡的说,“前面有路灯,别怕。”
女孩顺势将小小的身子靠拢他身边,感受到他呼吸间的沉稳,心跳得更快了,但是心情也更好了。
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她笑了,果然,夏老师对她也是有意思的。
这条小巷很短,走出后过条马路,就是夏犹轻的家。
小巷口停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灯熄灭,里面黑漆漆的,似乎只是辆空车。
但夏犹轻知道,这话不是空车,里面有人,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出了巷子,夏犹轻也没有放开女孩的手,女孩激动不已,两人过了马路,进了一栋普通老旧的公寓。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黑色商务车里才亮起小灯,坐在副驾驶座的一个老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有一个女声接起,“情况怎么样?”
老陶快速报告,“山鹰带着麻雀回了鹰巢。”
“麻雀?”女声上调,“夏犹轻带了谁回家?”
“就是前几天他补习的那个女孩,之前都在咖啡室补习,今天却带回家了,而且举止亲密,看来已经发展成另一种关系。”
那边沉默了。
老陶沉了沉,问,“副队,怎么样,是继续潜伏吗?我总感觉他已经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了,刚才路过车的时候,他还看了我了一眼,虽然我不知道他看到我没有。”
“继续监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刚才开完会,局长下了死令,这个月之内,案情再没进展,全部写报告!”
老陶啧啧两声,“太黑了,怎么这种鬼案子非我们组接,一组和三组的也有不少精英……”
“好了,别抱怨了,我一会儿过来,你们守好。”
“是。”
挂了电话,林诺深吸一口气,举步往办公室走。
陈爷从后面追上她,拍着她的肩膀,劝道,“你的脾气太冲了,你看你们队长对没吭声,你跟局长吼什么。”
林诺厌烦的说,“我想吼吗?什么叫我们没尽全力?要怎么才算尽全力?夏犹轻就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埋伏也试了,直击也试了,拖了三四个月了,看看我那队一个个的都成什么样了,有两个为了查案加班,女朋友都分手了,老婆都找不到了,我当老大的,还不能为他们报句不平?队长,哼,他当然不吭声,明年他就退休了,谁会傻得给自己找事干!”
陈爷叹了口气,“这也是看重你们年轻人有拼劲,这么大的案子你们队长交到你手上,你说他偷懒也行,但是做好了,绩效也是你林副队的不是。”
“谁稀罕!”林诺哼了一声,走进办公室,收拾了几样东西,离开警局。
下班后她要去接老陶他们的班,为了低调,她没开自己的车,开了警局分下来的商务车,在停车场,翻车钥匙的时候,她掏出了另一个挂着米妮吊坠的钥匙圈,钥匙圈上只有一把钥匙,一把……她很熟悉的钥匙。
林诺觉得烦透了,将米妮丢进口袋,掏出车钥匙,驾车离开。
已经到了霞西路,林诺知道自己该直接开去接替老陶,但是不自觉的,她把车绕到了霞西路后街,停在了一个监控照不到的死角,下了车,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背包,上了公寓后门。
这栋公寓林诺很熟悉,至少有段时间,她天天来,几乎算半住在这里。
陈旧的公寓除了大门和电梯,其他地方都没有监控,她爬了七层楼,站在一扇棕色的防盗门前。
手指紧了紧,她从口袋里掏出米妮钥匙圈,用那把钥匙,打开了门。
几乎在她插·入钥匙的那一刻,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吓了一跳,丢开钥匙,后退两步。
门打开,熟悉的男人提着一袋垃圾,正要出去,看到门外的她,他并没半点惊讶,嘴角一勾,将垃圾放在门口,靠在门旁,斜睨着她,“林副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林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这张自己曾今亲近熟悉的脸,一股火气直冲脑袋。
夏犹轻注意到还插在门上的钥匙,他眼神动了一下,拔下来,玩耍着那只米妮,淡淡的说,“你猜我那只米奇,还在不在。”
林诺抑制住心底的复杂,手心紧握,转过头去,“钥匙还你了,我走了。”
“急什么?既然来了,进来坐坐。”他说着,推开门,让房内一览无遗。
林诺隐隐能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她眼神一顿,狠下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夏犹轻,你*,那个女孩还是个学生!”
他没问她怎么知道浴室里的人是谁,当然,也不需要问。
他任她拉着,靠在门边,嘴角斜勾着,欣长的手掌,顺势搂住她。
林诺想推开他,他却不给她机会,死死扣住她,脸靠近。
林诺吓得赶紧往后倒,他却顺势又贴上来,指尖揉捏她腰间的软肉,低沉的一笑,“你今晚留下,我就让她走。”
“夏犹轻!你混蛋!”腰是她的死穴,他拿捏住她的软肋,还敢说这么挑衅的话,“放开我!”她吼。
他却置若罔闻,伸出空余的左手,将她还揪着自己衣领的小手握住,温暖的掌心热度,烫得林诺赶紧松手。
夏犹轻又是一笑,被她这仓皇害怕的摸样逗乐了。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里面传来女孩娇媚的声音,“夏老师……我没找到浴袍。”
夏犹轻放开林诺,看着她面红耳赤的小脸,轻松的说,“看到了吗?她在*我,男人对送上门的东西,从来来者不拒,就像……你。”
“够了!”她大吼,一瞬间,耻辱像从四面八方积聚而来,朝她本就已经濒临倒塌的心脏袭取。她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手指紧握,“夏犹轻!我会亲手逮捕你,我发誓!”
“那祝你早日找到证据。”他笑得随意又温和。
这时,浴室的女孩又唤道,“夏老师,你在外面吗?”
夏犹轻好脾气的应道,“马上。”然后回头,看着林诺,“最后一次机会,你留下,还是她留下?”
林诺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直到那道娇小又倔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夏犹轻才放下脸上的轻笑,眸光阴沉深邃,却带着破空一切的凛睿。
【番外】林·夏——夏犹轻不见了
公寓的灯,亮了一整个晚上,林诺在楼下也守了一晚,到了早上,同事小岳讽刺道,“披着为人师表的皮,却对自己的学生下手,这个夏犹轻,真是个*。”
后座的小师妹道,“也不算他的学生,顶多家教。”
小岳看向她,“你懂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们这些小女孩,难道还觉得他做的对?”
“哼。”小师妹不依不饶,“岳哥,你真老古董,现在师生恋已经不稀奇了,只要彼此相爱……”
“相爱个屁,这姓夏的真是老师吗?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小师妹脸一红,吼道,“我不是就事论事吗?他走私毒品当然不对,但是咱们讨论的也不是他这个人怎么样……就是说这个事儿吧……”
“好了!大一早的吵什么吵。”林诺一声轻斥,打断他们。
小岳和小师妹立刻噤声。
林诺叹了口气,“你们继续监视,我去买早餐。”说着,下了车。
直到她离开,小师妹才吐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副队吃了火药了?”
小岳倒是挺理解的,“自从接了这个案子,我都没见过副队笑,还有昨晚,来的时候你看副队脸多臭,肯定在警局又被骂了。”
小师妹唏嘘,“咱们二组就是后妈生的,从老大到小弟,都是受气的。”
不一会儿,林诺买了早餐回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