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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挡攻击、止住出血。
虽然这不是什么绝世神功;和五绝神剑、如来神掌之类的不能比;但做得到这种事的人;肯定是超卓的战士;绝不是徒有高强功力、绝学;却没有战斗意志的「书呆高材生」;若天魔不撤爪;持续深入;那陆云樵的下一着;就是直接用自己的骨与肉;锁住天魔的手臂。
一臂给锁住;退也退不得;届时天魔的处境将会非常被动;给陆云樵锁住一臂不能动用;成了与他一样的独臂;然后在近距离下;五绝剑气全力狂轰面部;饶是天魔自负;也不想陷入这样的窘境;否则至少得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才能脱身。
此刻;刚刚结束一轮比拼的两人;脑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眼前这家伙果然很难斗;比当初预计更要麻烦得多。
周围看台上的人们;几乎都已经逃光;但仍是有几十人;或是仍坐在座位上;或是躲在广场的角落;继续看着两强对决。这些人当然不是跑不掉;或者来不及跑;他们全都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并且深信观看这场决斗;能够解开自身困扰多时的修行障碍;只要能够让停滞不前的实力取得突破;就算冒生命危险也值得。
孙武、袁晨锋等人自然也还在;他们这时才发现;当初陆云樵之所以对这场决战的事前准备;表现得冷漠异常;丝毫不关心;这绝对不是个性乖僻;相反的;如果真的照原定计划;安排一堆同盟会高手进来;预备支持;现在袁晨锋必定头大如斗;忙着处理伤者;掩护己方人员离场。
顶峰之战;根本没有低层次高手参与的份。。。一旦打起来;连陆云樵都护不住在场的其他人;所谓负责支持路云樵的高手。。。只是成为令他分心的负累;这个道理袁晨锋如今已完全明白;还很庆幸身边就剩下两三个人;要打要跑都很容易。(未完待续。。)
(。。 )
四十集 第八章 五绝纵横。百变无双 上
「师父的样子;有点让人放不下心;都已经受伤了;但。。。他好像还是一副没进入状况的样子。」
袁晨锋说的东西;孙武和香菱也都感觉到了;陆云樵的武功确实高绝;战斗经验丰富;反应也很快;但不知是退隐时间过久;还是什么别的理由;这场战斗打到现在;总觉得陆云樵的斗志不强;缺少了一股强盛的求胜意志。
一边缺少斗志;一边却无所不用其极;光这样一想;就觉得陆云樵的处境危险;难言乐观。孙武想问有没有什么帮助陆云樵提升战意的方法;话到嘴边;总觉得问不出口;而袁晨锋却没有这个顾忌;抢先问了出来。
袁晨锋问的对象是香菱;之前七宝指环的谜团是由香菱回答;如今的这个难题;或许香菱也能提供点主意;特别是。。。香菱本人也就算了;在她背后还有一个女孩;袁晨锋一直忌惮甚深;即使她未有到场;但。。。
「。。。我不太想说;但小殇秀确实有交代的。」香菱的表情怪异;道:「她交代说;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准备;如果陆大侠的斗志不高;看起来像在挨打的话;就把她交给我的这个锦囊扔出去。」
说着;香菱取出了一个锦囊;但对于是否该用;香菱自己还存有疑虑;生怕有什么反效果;因为高手决战;一下心神被扰乱;后果就很难料;虽然小殇的说法。是说这个锦囊有长时间激励效果;能够提振战意;不过。。。考虑到小殇的价值观与个性;这个说法。。。
「香菱。锦囊里头的文字;妳看了吗?」
平常袁晨锋为了守礼;极少这样直呼香菱的名字;现在似乎是急了;越过孙武;直接向香菱交涉。
「呃;为了安全起见;我是偷偷看过了。。。」说来惭愧。光是做这件事;就已经要鼓起勇气了;香菱自己也不知道这好不好算是重要文书;偷看一眼。很有可能后头引来小殇找麻烦;实在危险;偏偏又不能不看;「你不是也想看吧?这恐怕。。。」
「失礼了。」
袁晨锋完全没有说废话的打算;夹手夺过香菱掌上的锦囊。立刻朝陆云樵抛扔过去。
「师父」
红色锦囊贯注内劲;如箭矢射出;落往陆云樵的方向。突来异物打扰;天魔本来要有动作。但看见是袁晨锋抛出的东西;微微一笑。不作阻拦;而陆云樵瞥见锦囊射来。皱了皱眉头;伸手将锦囊接过;尽管这是袁晨峰掷来;锦囊上也没有任何标志;陆云樵仍是知道;这锦囊必定出自小殇之手;那丫头最喜生事非;今天会缺席这场决战;自己早料到她会有什么其他的干涉手段。
「。。。嘿;是那丫头的东西吧?有趣;你就拆开来看看;老夫不作打扰。」
天魔当然也猜得出锦囊的来历;黄泉殇是自己近十年。。。甚至可以说是此生以来最满意的一件作品;完成度之高;早已远超出当年的期望;现在就连自己也猜不准这女孩在想什么;无法掌握;假若她对这场决斗完全袖手;毫不参与;那反而要让自己失望了。
陆云樵微觉好笑;但打开锦囊时;连他也下意识地运气戒备。小殇深得凤婕、姗拉朵的真传;虽说她不可能对自己下毒;可是万一锦囊里放了什么狂暴役之类的;要用来提升自己的斗志;那就糟糕;这丫头再怎么聪明;终究不能尽知顶峰决战的知识;那种什么半调子的亢奋药物;只会帮倒忙。
锦囊打开;陆云樵所看见的;是一封书信;信纸上淡淡的腥味;还有那怵目惊心的艳红;全都说明同一个事实;这是一封。。。血书
陆云樵的眉头皱得很深;以小殇的个性、身体状况;搞出这份东西来;他知道这封血书代表的分量;而当仔细阅读信的内容;就算明知道应该冷静;胸中也禁不住一阵阵气血翻腾;脑里微觉晕眩;眼前发黑。
敌手所表现出的异状;天魔注意到了;只是他觉得陆云樵的表现有刑意;照理说以陆云樵的修为;差不多也练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没有那么容易被影响;怎么会给一封书信弄到如此失态?但若说这是故意露出的诱敌破绽;又未免太肤浅了点。。。
天魔短暂犹豫;陆云樵已经看完书信;从动摇状态中回复过来;并且一扬手;血书自燃;整个给烧得干干净净。
「抱歉;一点杂务分了神;耽误了你的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可以继续了。」
陆云樵面色如常;彷佛信里的内容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脸上带笑;甚至还说得上笑容可掬。。。虽然每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晓得已经有多久;未曾露出这样有礼却虚伪的笑容。。。
天魔从这让人发寒的有礼微笑中;读出了一些讯息。戴起假面具;是为了隐藏一些东西;陆云樵想要隐藏什么?那封信上头又说了什么?
这几个问题;都使人困惑不解;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之前两强对峙;并不只是单单耍气势;除了激战后各自回气需要;他们也在观察、寻找各自破绽;构思战术;除非已经有相当把握;否则贸然抢攻;肯定会处于不利的立场;但此刻陆云樵居然无视这些规则;悍然抢攻
没使什么上乘身法;也没有什么扰敌策略;陆云樵就这么大步抢奔;三步并两步地冲了过来;非但不是攻向敌人破绽;还弄到自己身上破绽大露;而他对这些全然无视;就这么奔冲过来;扬手便是一拳;如猛兽般的凶悍气势;把什么破绽都弥补过去。
「喔喔喔喔喔喔~~~~~」
天魔对这一着有些意外;毕竟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强绝猛式、精妙招数;他都应付得多了;但已许久不曾有人这么疯汉似的扑冲过来;倒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啊
心念一动;天魔已约略猜到信中内容;剎那间有种哑然失笑;甚至放声大笑的冲动;那丫头确实送来一个惊喜好礼。对于武者而言;权势、女人;果然都是最能扰乱心境的东西;哪怕已经练至绝顶境界;武沧澜也好;陆云樵也罢;都不能例外。。。
体谅陆云樵的心情;或许该就这么给他打一拳;试试他的愤怒拳头有多少威力;一瞬间;天魔确实生出这样的念头;但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样的好心人;没理由在这时候表现退让;于是;当前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天魔掌势变幻;一掌横挥推出;掌上附着阴寒内劲;如冰如刃;目标仍是陆云樵的左侧破绽;预备一掌就将敌人重创。这一掌;本来得手的机会在七成以上;哪怕陆云樵的愤怒只是作伪;但在如此破绽暴露过多的情形下;已不及变招回防;所以。。。
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天魔忽然觉得一丝不妥;但还没来得及深思;重重一击已经打在脸上;这一击的份量好重;不但耳内嗡嗡作响;还几乎听到了骨头的碎裂声;剎那间;天魔明白自己犯的几个失误。
陆云樵的愤怒并非作伪;相反的;他已经完完全全怒得失去理智;忘乎所以了;这状态令他浑身都是致命破绽;但自己却算漏了一件事;就是敌人在盛怒之下;力量、速度都有提升;所以自己的一掌仅擦过他躯体;他的一拳却抢先一步;重重轰击在自己的脸上。
因为盛怒而激发出的狂力;这是非常不可靠、不稳当的事;但天魔却被这一下打中;更给打得飞了出去;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