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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扬一拍掌,道:「那不就成了?你是慈航静殿目前的掌mén人,行与不行还不都你说了算?可别推说你没权决定喔。」
孙武为之语塞,只得点头同意,而路飞扬的办事效率超高,一bī他们两人点头,也不管这地方适当与否,就要他们两个开始念出口诀,并且为彼此讲解。
「在……在这里?」
「不、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行的?你们两个在这方面倒tǐng像师兄弟的啊,支支吾吾的,是不是男人啊?」
被这么一说,两人唯有苦笑着依从,而作为旁听者,xiǎo殇可以继续装天真,没人拿她有办法,香菱却不能厚着脸皮赖在这里,武技传承是江湖上头等大事,这两人即将拿来jiāo换的,更是神功中的神功,袁晨锋的五绝神剑,陆云樵仗之横行天下,几乎可以冠上无敌称号,听见路飞扬要袁晨锋拿出来jiāo流时,香菱都差点跳起来。
至于孙武的金钟罩……首几关的功诀,慈航静殿公布在外,根本不是秘密,而后几关的心法,慈航静殿管理甚严,普通弟子轻易接触不到,但同盟会与两大圣宗渊源极深,和慈航静殿的情谊尤为jiāo好,以袁晨锋的地位,要求借阅金钟罩秘籍,相信绝不困难,便是要看易筋经、洗髓经,也不是没得商量。
不过,孙武的情形特殊,路飞扬既然要他与袁晨锋jiāo流,必然是要他连那套异种金钟的强化法mén一起拿出来,这套奇特法mén经过西mén朱yù的整理,已是一等一的奇功,若说自己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无奈,都已经说是jiāo流了,如果不拿点东西出来,又怎么能算是jiāo流?人家拿出来的是如此上乘绝学,自己总不好随便拿一套罗汉拳就来凑数吧?能够相提并论的绝学,自己不是没有,问题是……一个万紫楼的高等shìnv,怎么可能知道那种级数的绝学?
因此,香菱只能暗叹一声,放弃了这个大好的jiāo流机会,偏偏路飞扬还斜眼望向这边,笑着补了一句,「怎么样?现在知道说谎有害身心了吧?」
这一笑,杀伤力很大,倘使不是顾忌被人一记五绝神剑当面轰来,香菱发誓自己绝对会拿个屎盆子,直接扣在这男人的头上。不过,当看到他也一起下了马车,香菱还是觉得奇怪。
「你为什么也……」
「我没理由也要在上头吧?刚才就说了,是要他们两个jiāo流研究,又不是说我要指导他们,如果我还赖在上头,等一下岂不好麻烦?」
路飞扬一副就是想偷懒的表情,香菱听在耳里,却总觉得古怪,有意无意间,她感觉路飞扬似乎想让孙武与袁晨锋建立jiāo情,这么做的意义何在,自己想不出来,但……这个感觉应该是没错的。
「对了,他们在这边车里搞jiāo流,那我们两个又要去哪里?」
「这有何难?同盟会载人的马车又不是只一辆,我们再去找一辆不就得了?很简单吧?」
「那……原本在车里的人怎么办?」
「……轰出去啊!这点不用我来做了吧?妳是晚辈,应该要代劳的。」
「…………」
「怎么?妳担心他们会不满吗?我还是那一句话,有什么不满意,叫他们主席自己出来向我反映。」
听见这么无赖的说法,香菱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了,偏偏对方又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得意表情,看着实在很有气,好半晌,香菱才吐出一句,「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的?你和以前传说中的……真的差很多……」
「哦?是这样吗?」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xiǎo时候……也曾经像很多普通孩子一样,很敬仰你的,为什么你会变成……」
「呵,认真说的话,我想……和误jiāo损友关系很大,不管是多老实、多憨厚的人,奋斗了十几年,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成就、梦想,都只是别人设计之下的一个笑话,多少会变得和以前有点……」
路飞扬耸肩笑了笑,这笑容很普通,但香菱看了总觉得有股寒意打心坎窜出,就听着那三个字,轻飘飘地传入耳里,「……不?一?样!」
。
三八集 三章 君威莫测之3
三八集 三章 君威莫测之3
路飞扬奇特的教学模式,是孙武以前从没想到过的,他让自己与袁晨锋相互jiāo流,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发现还是有些难度的。
两人以往都没当过老师,不怎么擅长教人,这个姑且不论,孙武对于使剑近乎一窍不通,袁晨锋修练的路子讲究刚柔并济,似金钟罩这样一味讲究刚硬强猛的护身硬功,他所知有限,不少地方还与他平日所学有冲突,两人这么一jiāo流,说得好听是分分秒秒眼前如开新天地,说得实际一点,就是彷佛置身云山雾里,半天也mō不着头脑。
好在,孙武与袁晨锋都晓得机会难得,遇到不解之处,都让对方详加解释,即使解释之后还不明白,也囫囵吞枣地先强行硬记,毕竟,有机会接触到这种绝顶武学,实在难得,而且这些武技的威力有目共睹,不仅孙武憧憬自己有一天能用五绝神剑横扫八方,就连袁晨锋也对自己能拥有孙武那般超强抗击力、反震力的未来,心动不已。
随着疑难越来越多,彼此向对方的提问也更多,孙武倒是还好,五绝神剑jīng微奥妙,他仓促间能理解的不过十之一二,但也纯粹都是学习上的问题,只是要huā时间钻研而已,袁晨锋却越学越不对劲,他是识货之人,孙武传他的口诀,他一听就知道是真货,可是细加推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几经考虑,袁晨锋询问他修练的详细过程。
孙武把自己所知的一切说出,袁晨锋边听边思索,当听到孙武在会战武沧澜之前,天上掉下一口大钟,将他罩住,凭此才真正功成,不由得脸sè大变。
「呃,这么说来……要练成这套功法,还得要特殊道具辅助?单纯只是练功的话……」
「也、也不是练不成啦,只不过……可能要练上一百几十年就是了。」
孙武说着,也非常感到歉意,他不是存心占这个便宜,确实是一时心喜,忘了这个关键,如今想起,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很想另外再拿出几套绝学,作为对袁晨锋的补偿,无奈想来想去,自己会的绝学不少,却都有「版权问题」,似如来神掌、六爻三绝……这一类的,都是慈航静殿与河洛剑派的武技,总不好自己慷他人之慨。
自己唯一不用向人jiāo代的上乘绝学,似乎就是天绝剑势,自己就算把它传授给袁晨锋,想来西mén朱yù也不会从坟里跳出来找自己算账。然而,自己上次施展天绝剑,完全误打误撞,事后回想整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如此胡涂húnluàn的东西,要怎么拿去jiāo流?
「孙兄弟,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诈欺吗?」
孙武本就心中有愧,再听袁晨锋这一指责,更是难受,连忙道:「我……我保证,一定请我姊姊再做一个大钟,助你练功,要不然我找xiǎo……呃……」
原想说请xiǎo殇来帮忙,多半也可以,但转念一想,xiǎo殇做事不分轻重,又肆无忌惮,要是她一时兴起,拿袁晨锋来当玩具耍,这后果自己可承担不起,还是等以后与姊姊重逢,请她来帮忙,比较稳妥。
「袁兄,这个……我……」
「哈哈哈,别当真,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还觉得占了你便宜呢。」袁晨锋一反之前的严肃,笑了起来,「这笔买卖本来就是注定我稳亏的,sī底下告诉你,十关金钟罩,一至九关的秘籍,很久以前我就看过了……这你多少也猜到了吧?同盟会中不乏慈航高手,让他们写出金钟罩秘籍,虽不是个个都愿意,但每个人分别贡献一点,拼凑起来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透过一些利益jiāo换,也不难从慈航静殿那边得到。」
「那你……怎么没练啊?」
「金钟罩与我本身修练的路子不合,副作用也不xiǎo,勉强要练的话,得不偿失,更何况……其他的选择也很多……」
袁晨锋的话,孙武再明白不过,金钟罩具有所有硬功的共同缺点,过度重视防御力,修练关数越高,身法就越笨重,动作也不灵活。当初自己是为了对抗姊姊和xiǎo殇,才不顾一切选择这mén功法修练,若有得选择,肯定是选别的了。
再者,袁晨锋虽然没说出来,孙武也不难想到,袁晨锋既能nòng到金钟罩的秘籍,那么易筋经、洗髓经,甚至如来神掌与河洛剑派的武学,袁晨锋也大有可能接触到,这么多的选择,他确实不用傻傻地抱着金钟罩去练。只是,这么一来,袁晨锋根本是用五绝神剑换了一堆废物回来,这买卖亏大,他怎么还是占便宜?这笔�